第475章 一个晚上我由于发烧,喝了七壶水(1/2)
一个晚上,我由着发烧,渴了七壶水。
妇科病房里住着七个病人,这七个病人分别住在这里的横三竖四的病床上,大家这会儿都已入睡,只有我旁边的一个很胖很胖的,长的不难看的妇女睡不着。
她不断地在床上哼哼,而护理她的妇女也无法入睡,一会儿给她摸一下,一会儿给她倒一些水,一会儿又要端尿盆。
我的病情很严重,护士很快给我挂上了吊针,但我的呼吸依然很困难,我的全身的细胞由着病情的严重而悲情地跳着,它们就像溃败的逃兵一样,要努力地离开我的身体。我的身体由着这样,而发着我实在是承受不了的大痒,就像生命的临界点,随时都会,不是朝着天上,就是朝着地下猛烈的走去。
我委屈地祈求的喊着母亲。
就像她的心事,一直很多,一直让我猜不透,她好像希望我这样去求她!
妈呀,我难受!
母亲听到我的话,她说:
难受吗?都难受,哪个病人不难受?
我说:
我口干的要喝水!
在说这话时,我的嗓子那么哽噎,母亲这时那么求人地对那重病号的护理人员说:
你们这里有没有水?还有缸子。
有,有,有!
那护理人员热情地说,就像在这里生活的人都应当知道。
哪个人没有难处,哪个人不去求人一样。
而母亲则像是什么都搞忘带了,缸子?水壶,毛巾什么也没有带。
就像她永远都操不起这样的细细的心一样。
就像她对我诉说的,她只要把我送到医院,就是天大的恩德了。
母亲在病房里拿别人的东西,连招呼都不打了,他只是望着护理人员偷笑。
就像这样的约束,这样的求人,都只是去用微笑来表示一样。
我真的不知是什么原因形成的?这种条件,就像这些病人的不艺术的旧货,简直让我的心无法容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