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我期望母亲能与那些好一点的人来往(2/2)
母亲拿着一包我们穿旧的衣服给破烂王。
破烂王笑了,她的笑,就像四川人,家里长时间挂在厨房里的干腊肉,早已失去了正常的生机。
然后我又看到她生出的,满身长着一层厚厚的狗夹的婴儿。
头顶上厚厚的一层狗夹,就像长满了虱子一样。
那婴儿看着像死了的样子,躺在那里,一点也不活跃。
然后就是破烂王对母亲讲述着她的一生的遭遇,她用淮北话说:
我能活过来是个奇迹呀!在寒冬腊月的日子里,我的父亲把我都扔到了野地里了,是我的姑婆把我又捡了回来,就把我放在了火炉的跟前烤,暖了整整七天七夜呀,我是我姑婆养大的呀!
它的故事讲的很长很长,就像母亲的情话一样,走到哪里,说到哪里。
但是这样的感情的纠葛,依然让我生出丝丝的对比来。
就像一个小孩的天性,总希望自己不要落于别人。
我的生活在我不能理解时,也得理解。
在我总会围着母亲做出的令人作呕的食物,而不停地作呕时。
母亲的欢娱就像在她很偶然,去吃到一顿可口的葩葩(软点的饭)饭时,总会那样说:
我最喜欢吃这样的饭,这样的饭吃起来,就是好的很。
今天这些肉是老头子专门给我买的肉,这个肉就是香,就是好吃。
我不敢去言语了。
就算我知道言语了也没有用。
两个妹妹跟母亲一样,她们就像饥饿的狼一样,从不去思考生活中的好坏与对比。
他们只有一个撇脱(随便)与随便的生活方式,就像她们那么快,那么抢着吃晚饭时,我真的不知自己该去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