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单位福利能人沾光,愚人吃亏(2/2)
人都说事在人为吗,当然这必须是看针对谁,有情有意,你好我好,那还有什么说的。这开水是公家的,我是烧锅炉的,在表面看,我是最一般的工人,但单位给我了权力,一天最多提两次水,而给我阴私的人,那就得用阴私的办法来了,什么叫感情,这就是谁也不知的:
你好,我好,白吃国家的阴私,古人说的多好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就像他们真正感受到在那个年代工厂福利给他们带来的巨大好处。
而我们这个慌乱的家,每个人的心天天都在撵地球,与地球比赛跑,看谁跑的快。这个屋里的事谁也不管,谁也管不了。
我与妹妹必须天天跟着,不管你愿意跟,还是不愿跟,都由着家,而你必须跟着的母亲。
母亲由着个性,一生中都在梦幻中幻想的,她的飞入天界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每天都在操心着她的兄弟一家人的生死犹存,她在我们跟前象一个幻游者。
但我与妹妹必须由着她的伤心委屈,天天度日如年地熬着生活。她把这种信息向我传授的最多,而我由着无知无能的脑信息处理系统,时时秒秒地处在一种混乱的生活矛盾当中。
自从我稍微懂事以来,我几乎没喝过一口热水,已习惯了这种放任,放荡的肮脏的生活,生活给我一口热水或热面汤,反倒是我无法接受与恶心的东西,我的思想已进入到了极不正常的一面。
我必须提着壶,那么有眼色地提水。
走到开水房,我揭开了壶塞,罐满了热水,盖上盖子,提着壶就准备回家,我迈开腿,没走几步,壶就炸了。
我的神由着这一声爆炸又掉了起来。
因为我已严重地知道“我的身体与精神成了什么样子”,我担心,我害怕,我提心吊胆。
但我感到这些都不重要。
就像有小朋友说的那样:
“俺家死上一个二个小孩都无所谓,俺妈还能生,俺要是把家里东西弄坏了,俺爸就会用棒子把俺打死,或从大腿处把俺撕叉了”。
而在这时,我这么有眼色地给家里提水,这壶打了,我怎么给家里交待。
我浑身吓得发软,不敢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