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远疆锡脉连,五坊共拓荒(2/2)
三、活沙异动现危机
第七天清晨,红土姑娘去查看锡苗时,发现潭边的星芒锡苗被啃了大半,断口处留着细密的齿痕,周围的活沙上印着串奇怪的脚印——像蜥蜴的爪,却比普通蜥蜴大十倍,脚印边缘泛着腐蚀性的白痕。
“是‘沙锡兽’!”星芽翻出星锡城的《异星生物图鉴》,指尖点在幅狰狞的插画上,“记载里说这种生物以锡矿为食,唾液能腐蚀普通锡料,只怕高温和共振频率超过800赫兹的声波。”
话音刚落,远处的沙丘突然剧烈翻动,活沙像沸腾的水般涌起来,露出个覆盖着金属鳞片的巨大头颅,鳞片在阳光下泛着远疆锡特有的金芒,双眼是两团燃烧的紫火。沙锡兽嘶吼着扑向全脉潭,显然是被潭里的锡液吸引。
“它在破坏主脉!”阿紫迅速拨动共鸣琴,琴音瞬间拔高,紫锡琴弦因高频振动而发亮,“我的琴共振频率只能到600赫兹,拦不住它!”
沙锡兽果然没受太大影响,前爪已经拍到全脉潭边,潭水被震得飞溅起来,刚发芽的锡苗被砸倒了一片。凯立刻抱起冰锡盾冲上去,盾面的冰纹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却被沙锡兽的爪子轻轻一扒就出现裂痕——普通冰锡根本扛不住它的力道。
“用五爪锚!”林墨大喊着抛出紫锡绳,绳头精准地缠上沙锡兽的前爪,凯和红土姑娘立刻拽住绳尾,星芽往绳上撒星芒锡粉增强摩擦力,林墨则趁机将竹锡桩钉进沙锡兽脚下的活沙。
五人再次合力:林墨和凯拽紧紫锡绳往两侧拉,红土姑娘往沙锡兽脚下撒红土锡粉限制它移动,星芽用星芒锡铲拍打地面制造震动干扰它,阿紫则拼命拨动共鸣琴,琴身因超频振动而发烫。沙锡兽被缠得暴怒,爪子胡乱挥舞,却被五爪锚的力道牢牢锁住,每挣扎一下,身上的鳞片就被紫锡绳磨掉几片,露出
“它的弱点在咽喉!”星芽突然发现沙锡兽鳞片的缝隙,“那里没有鳞,是普通锡料的颜色!”
阿紫立刻调整琴音,将所有频率集中在咽喉处,琴音变得尖锐刺耳,沙锡兽疼得仰头嘶吼。林墨抓住机会,将一根裹着冰锡液的竹锡矛掷出去,矛尖精准地刺入咽喉——冰锡液遇热瞬间膨胀,冻结了沙锡兽的锡质血液,星芒锡粉顺着伤口渗入,破坏了它的肌肉结构,红土锡粉则堵住了它的呼吸道。
沙锡兽挣扎了几下,庞大的身躯慢慢瘫软,化作一摊金色的锡液,渗入活沙层,只留下几片泛着虹彩的鳞片——那是被五方锡料混合后的痕迹。
“它的锡液能用来熔锡!”红土姑娘蹲下身,用红土锡勺舀起渗入沙层的锡液,“比全脉潭的锡液多了层韧性,是沙锡兽常年吃活沙练出来的。”
清理战场时,林墨发现被沙锡兽破坏的星芒锡苗旁,竟冒出几株新的嫩芽——是远疆锡的野生苗,正缠着北巷锡苗的断茎生长。“它们在互相救对方,”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嫩芽,“北巷锡苗给它们挡了沙,它们给北巷锡苗续了根。”
阿紫捡起片沙锡兽的鳞片,鳞片在阳光下泛着五坊锡料的光泽。“这鳞片能做共鸣琴的新琴面,”她用指尖弹了弹,鳞片发出清越的音,“既有远疆锡的亮,又有五坊锡的厚,是最好的纪念品。”
危机过后,全脉潭的锡液突然变得格外清澈,倒映出五人疲惫却坚定的身影。通讯器里,苏逸正带着五坊匠人调试新的勘探设备,准备尽快送来远疆。“你们证明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不管多远的疆土,只要五坊的心脉连着,就能扎下根,开出花。”
四、混种新苗绽全脉
半个月后,远疆营地已经像模像样。五爪锚固定的帐篷外,搭起了竹锡和紫锡混合的晾锡架,上面挂着刚熔铸的远疆全脉锡器;全脉炉旁垒起了红土锡灶台,冰锡锅里炖着从北巷带来的干货;最让人惊喜的是潭边的锡苗,北巷锡种与远疆野生锡已经缠在一起,长出了带着六色彩纹的新叶。
“是‘星疆锡’!”星芽给新苗挂上锡牌,牌上用五坊文字写着“第一代混种”,“叶片的共振频率比北巷锡苗高30%,耐热性比远疆锡苗强两倍,结的锡果里能同时提炼出六种锡料,太神奇了!”
红土姑娘在锡苗旁种的菜也长大了,北巷的青菜带着远疆的紫纹,根茎扎在全脉潭边的活沙里,却比在北巷长得更茂盛。“用远疆锡液浇的,”她摘了片叶子尝尝,“带着点星芒的甜,比家里的好吃。”
林墨和凯完成了第一份远疆锡脉分布图,图上用五色线标出已探明的矿脉走向,每条线的末端都画着个小箭头,指向更遥远的荒漠。“主脉往东南方向延伸,”林墨指着图上的紫线,“那里的紫锡含量特别高,可能有西域紫锡坊失落的分支矿。”
阿紫的新共鸣琴也做好了,琴面用沙锡兽的鳞片做的,琴身嵌着星疆锡的新苗枝干,琴弦是用星根纹拉丝做的。她拨动琴弦时,琴声能传到十里外的沙丘,引得活沙里的锡珠纷纷跳出地面,在空中组成流动的星图。“这琴能和整个远疆的锡脉对话,”她笑着说,“昨天弹北巷的《共生谣》,东南方向的沙丘竟传来回应,像是有别的锡脉在跟着唱。”
通讯器里传来好消息:北巷的第二批匠人已经出发,带来了更多的工具、种子和五坊的特产,甚至还有秦老亲手酿的全脉酒。“他们还带了‘全脉碑’的部件,”苏逸在屏幕里比划,“准备在全脉潭边立碑,碑上刻五坊合纹和远疆星根纹,让后来人知道这里是主脉的起点。”
这天傍晚,五人坐在泉脉潭边,看着夕阳给星疆锡苗镀上金边。活沙层里的锡珠随着余晖的变化,在地面拼出五坊的轮廓,最后慢慢融入远疆的星根纹,像幅不断变幻的全脉图。
“第一批星疆锡果熟了,”红土姑娘摘下颗五色的锡果,果壳裂开时,喷出细小的锡粉,在空中凝成朵六瓣花,“带回北巷熔铸,做‘远疆纪念锡章’吧,给每个坊都送一枚。”
林墨接过锡果,果核上的纹路竟与五坊桥的脉流纹完美重合。他忽然明白,所谓远疆,从来不是陌生的土地,只是全脉延伸到了看不见的地方;所谓异乡,只要有同源的血脉,有并肩的伙伴,就能变成新的家乡。
阿紫拨动新琴,《共生谣》的旋律在远疆的暮色里回荡,全脉潭的锡液泛起涟漪,星疆锡苗轻轻摇晃,活沙里的锡珠打着旋,连远处的星根纹都泛起微光,像整个远疆的锡脉都在跟着哼唱。
通讯器的屏幕亮着,北巷的灯火与远疆的星光在夜色里连成线,屏幕上,苏逸正和五坊匠人围着全脉炉忙碌,炉里熔着的,是北巷的锡料,也是即将送往远疆的牵挂。
“拓荒不是把远方变成家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