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冬雪覆千坊,锡心共暖炉(1/2)
第487章:冬雪覆千坊,锡心共暖炉
一、雪落千坊锡脉连
大雪初霁的北巷,像被裹进了银白色的锡箔里。青石板路上的积雪被往来行人踩出细密的纹路,倒像是锡料冷却时自然形成的肌理。最引人注目的是贯穿巷弄的锡脉,雪层下的银光比往常亮了三成,顺着屋檐滴落的雪水落在锡脉上,竟凝成细小的锡珠,顺着纹路往“续脉碑”的方向滚动,像无数条银色的小溪在雪地里潜行。
“苏老师,星锡城的雪顺着锡脉流过来了!”林墨举着星锡测温仪奔跑,仪器屏幕上跳动的蓝色波纹正沿着特定轨迹蔓延,“苏辰哥说他们那边下了‘星雪’,每片雪花里都裹着星芒纹,现在正顺着锡脉往咱们这儿赶呢!”
苏逸蹲在“续脉碑”前,指尖拂过碑身覆盖的薄雪。雪下的锡纹在微微发烫,这是锡脉正在“融雪传温”的征兆——去年冬天各坊合力铺设的“跨坊锡管”,此刻正将漠河的冰窖余温、云南竹楼的炭火暖、星锡城的地热、榆林窑洞的炕热,顺着锡脉往北巷汇聚。
“快看碑底的‘岁华池’!”红土姑娘指着碑脚的锡制浅池,池里的锡水正泛着奇异的光泽,水面浮着层星芒状的冰晶,冰下却能看见竹影摇曳,“是各坊的雪水在池里混在了一起!星雪的亮、竹雪的青、冰雪的透、红土雪的褐,竟一点不打架!”
凯抱着冰锡铲赶来,铲头沾着刚从漠河运来的“融雪锡粉”。“石爷爷说这粉里掺了竹锡末,”他往锡脉旁的积雪撒了把,粉粒遇雪立刻冒出白烟,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露出就温和多了,既能融雪又能护脉。”
星芽站在巷口的锡制望楼上,举着星锡望远镜观察远方。镜头里,云南的竹锡屋顶覆盖着星雪,雪层下透出竹青色的暖光;漠河的冰窖外,红土锡制的保温层正将寒气锁在窖内,外层却泛着星芒的热意;榆林的窑洞顶,竹锡编的雪帘顺着红土坡滚落,帘上的冰纹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
“各坊的雪景都带着别的坊的印记呢,”星芽转身朝楼下喊,“就像咱们北巷的雪,看着是白的,踩上去才知道,里面藏着竹的韧、冰的硬、星的亮、红土的厚!”
正午的日头晒得雪面微微发融,锡脉的银光突然连成一片,雪地里冒出无数细小的锡泉,在“续脉碑”前汇成新的锡池。苏逸俯身细看,池底的锡纹竟自动拼出了各坊的地图,地图上的光点随着锡泉的流动缓缓移动——那是各坊送暖物资的实时位置。
“这是‘暖流通图’,”秦老拄着锡杖走来,杖头的红土锡球在雪地上留下褐红色的印记,“大雪封路的时候,锡脉就是咱们的路;天寒地冻的时候,锡脉就是咱们的暖炉。”
二、暖炉共熔跨坊锡
冬至前夜,北巷的锡艺坊成了最热闹的地方。二十座巨大的锡制暖炉沿墙排开,炉里烧的是“四合炭”——云南的竹锡炭、漠河的冰锡屑、星锡城的星尘煤、榆林的红土锡末按比例混合,燃起来的火焰呈奇特的彩虹色,炉口喷出的热气带着四坊的气息,把坊内的温度烘得比春末还暖。
“今年的‘冬储锡’该熔了。”苏逸揭开坊中央的锡制熔炉,炉内整齐码放着各坊送来的锡料:云南的竹锡锭泛着青,漠河的冰锡块闪着白,星锡城的星芒锡砖缀着金,榆林的红土锡坯透着褐,每块锡料上都刻着送料人的名字。
林墨握着竹锡钳,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竹锡锭扔进熔炉。“按秦爷爷的方子,先投竹锡打底,它的延展性最好,能让别的锡料更容易融合。”他盯着炉内的温度表,“等竹锡熔成水,再投冰锡——冰锡的熔点高,得让竹锡水‘托’着它化。”
凯负责投放冰锡块,他用冰锡勺舀起一勺竹锡熔液,均匀浇在冰锡块上。“你看,这样冰锡化得又快又匀,还不会因为温差太大炸锡。”冰锡块在竹锡液里慢慢消融,两种锡液接触的地方泛起淡青色的涟漪,像冰融进了春水。
星芽投放星芒锡砖时,特意往炉里撒了把红土锡末。“苏辰哥说星芒锡太‘跳’,得用红土锡‘镇’着,不然熔出来的锡液容易起渣。”她用星锡棍搅动炉内,星芒锡的金色与红土锡的褐色交织,竟慢慢变成温润的琥珀色,看得周围的学徒啧啧称奇。
红土姑娘最后往炉里添了批碎锡料——都是各坊用坏的旧锡器,有云南的断竹锡筷、漠河的裂冰锡碗、星锡城的残星芒锡镜、榆林的缺红土锡勺。“秦爷爷说碎锡里藏着老手艺的魂,”她把碎锡料均匀撒在熔液表面,“混在新锡里重熔,能让新锡更结实,还能记着老物件的故事。”
熔炉的温度升到最高时,锡液开始沸腾,表面浮起一层五彩的锡花。苏逸用长柄锡勺舀起一勺,倒在铺着槐叶的锡板上。锡液冷却的过程中,竟自动浮现出四坊的纹样:边缘是竹纹,中间是冰纹,点缀着星芒,底子透着红土,像幅在锡板上绽放的花。
“这是‘四合锡’!”匠人们齐声赞叹,去年尝试了十几次都没能让四种锡料完美融合,今年加了碎锡料和配比调整后,竟成了!
秦老拿起块冷却后的四合锡锭,用指节敲了敲,声音清越又厚重。“好锡听声就知道,”他笑着说,“竹锡的韧让它不脆,冰锡的硬让它不软,星芒锡的亮让它不暗,红土锡的实让它不飘——这才是能传代的好料。”
暖炉旁的长桌上,早已摆好了待修的旧锡器。林墨用四合锡给云南送来的断竹锡壶补嘴,锡液填补的地方竟比原壶身还亮;凯用四合锡给漠河的裂冰锡盘补缝,接缝处泛着淡淡的星芒,像条金线把冰纹连在了一起;星芽给星锡城的残镜镶边,红土锡的底色让星芒纹更显柔和;红土姑娘给榆林的缺勺补柄,竹锡的韧性让勺柄握着格外顺手。
“修旧不是复原,是给老物件添新魂,”苏逸看着匠人们的作品,眼里泛着暖意,“就像这四合锡,不是忘了各坊的根,是让根在土里缠得更紧。”
三、跨坊守岁话家常
除夕夜的北巷,家家户户的锡灯都亮到天明。“续脉碑”前搭起了巨大的锡制长棚,棚顶挂满了各坊的锡灯——云南的竹锡灯雕着竹节,漠河的冰锡灯刻着冰花,星锡城的星芒锡灯缀着星点,榆林的红土锡灯印着窑洞,四色灯光在雪地里交织,像把银河搬进了长棚。
长棚中央摆着张锡制的团圆桌,桌腿是竹锡的,桌面是冰锡的,桌边镶着星芒锡,桌脚包着红土锡,二十四个座位对应着二十四坊的位置,每个座位上都摆着刻有坊名的锡碗和锡筷。
“开席喽!”红土姑娘端着第一道菜上桌——“四合锡锅”,锅身是刚熔的四合锡铸的,里面炖着各坊的年菜:云南的竹荪炖鸡、漠河的冰鱼炖豆腐、星锡城的星果炖肉、榆林的红土土豆炖排骨,四种味道在锡锅里交融,香得人直咽口水。
云南的阿竹端着竹锡酒壶给众人斟酒,壶里的酒泛着青绿色,是用竹锡桶酿的米酒,喝起来却带着冰锡的冽、星锡的甜、红土的醇。“这酒埋在锡脉边三个月,”阿竹笑着说,“锡脉把各坊的味都渗进去了,单喝是酒,混着菜吃,就是各坊的年味儿。”
漠河的石爷爷给孩子们分“冰锡饺子”,饺子是冰锡模子压的,皮里掺了竹锡粉,煮出来既筋道又不易破,馅里包着星芒锡珠做的“糖心”,咬破时会流出甜甜的金汁。“这饺子在漠河能冻着吃,在北巷能煮着吃,”老人看着孩子们的笑脸,“就像咱们匠人,到哪都能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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