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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冬藏孕生机,锡脉贯岁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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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辰放下酒杯,眼里闪着光:“星锡城的第一座锡云塔,塔尖用的是北巷的槐叶锡,那年星震,周围的塔都倒了,就这座塔没事,塔尖的槐叶纹在震中亮得像团火,后来才知道,是北巷的锡脉给它撑了劲。”

轮到年轻匠人,林墨红着脸说:“我去年做坏了把竹锡壶,阿竹哥没骂我,教我用冰锡补裂痕,说坏了的地方补好了,更结实——现在那壶还在我案上,冰锡补的地方,比别处亮。”

丫丫抢着说:“我给榆林的红土姐姐寄过槐叶,她种在红土锡圃里,长出的锡苗开了带槐花香的山丹丹,她说那是北巷在榆林开花了!”

故事越讲越多,棚外的雪越下越大,锡灯的光透过雪雾,在棚顶的锡板上投下晃动的影,像无数条锡脉在流动。苏逸望着众人脸上的笑,忽然觉得这些故事从来不是过去的事,而是活在锡器里、锡苗里、锡脉里,在每个守岁的夜晚,被重新讲起,就又长出了新的血肉。

“该添新故事了。”苏逸举起酒杯,“明年此时,我们要讲今年的混种锡苗、全脉酿、融雪锡器——讲我们自己的故事。”

众人齐声应和,锡杯碰在一起的脆响,惊飞了棚顶的积雪,雪落在锡灯上,化了,顺着灯纹往下流,像给这夜的故事,添了道银色的边。

四、元日启封待新芽

大年初一的清晨,雪停了。北巷的匠人踏着新雪来到“续脉碑”前,准备举行“启封仪式”——打开去年埋下的“岁华锡盒”,里面藏着各坊的锡籽和对新年的期盼。

锡盒是用各坊的锡料拼镶的,竹锡的盒身、冰锡的盒盖、星锡的锁扣、红土锡的底座,埋在碑旁的红土里,上面盖着块槐叶锡板。苏辰用星锡钥匙打开锁扣,盒盖开启的瞬间,冒出股混合的香气——竹香、冰冽、星甜、土醇,还有槐叶的清,像把去年的秋天和冬天,都封在了里面。

“快看!”星芽指着盒内,各坊的锡籽不仅没受潮,反而胀得饱满,竹锡籽的壳上泛着冰光,冰锡籽的壳上沾着星粉,星锡籽的壳上裹着红土,红土锡籽的壳上印着槐纹,“它们在盒里也互相串门呢!”

苏逸取出锡盒里的“盼岁笺”,是去年此时各坊写下的心愿,笺纸用锡箔做的,上面的字迹被锡脉的气浸润得愈发清晰:云南盼“竹锡丰”,漠河盼“冰锡固”,ζ星系盼“星锡明”,榆林盼“红土沃”,北巷盼“全脉通”。

“都能实现。”秦老把盼岁笺折成纸船,放进碑底的岁华池,纸船顺着锡脉的流向漂远,“锡脉记着这些心愿呢,会慢慢往各坊传。”

孩子们捧着新铸的“启岁锡牌”,牌面刻着今年的生肖,背面则是各坊的纹拼成的同源花。他们把锡牌挂在碑顶的锡藤上,锡藤立刻发出细微的“咔嗒”声,藤上的花苞竟在元日的晨光里微微颤动,像要提前绽放。

“这藤认新牌,”林墨数着花苞,“去年挂了多少牌,今年就结多少苞,今年的牌上有各坊的纹,苞肯定开得更艳。”

各坊的传讯同时亮起,屏幕上,各坊的匠人也在举行启封仪式:云南的竹锡圃里,阿竹埋下了混种锡籽;漠河的冰锡窖前,石爷爷的徒孙挂上了新的冰纹牌;星锡城的锡云塔下,苏辰的助手点燃了星锡灯;榆林的红土坡上,红土姑娘的妹妹撒下了拌着槐叶灰的红土锡肥。

“这才是‘元日同启’,”苏逸看着屏幕上同步的画面,“不管隔着多少山水星轨,我们在同一天启封,同一天盼春,这就是锡脉的力量。”

正午的阳光照在“续脉碑”上,岁华池里的锡水开始蒸发,化作白色的雾,顺着锡脉往各坊飘去。苏逸知道,这雾里藏着北巷的暖、藏着启封的盼、藏着混种的锡籽的生机,等雾散了,各坊的土里,就会埋下新的希望。

五、寒尽待春归

雨水节气过后,北巷的雪开始融化,屋檐的冰棱滴着水,在地上敲出“滴答”的响,像在倒计时。锡艺坊的暖炉渐渐烧得小了,匠人们开始整理春耕的工具——竹锡犁嵌着冰锡刃,星锡锄裹着红土锡柄,红土锡桶刻着槐叶纹,每件工具都擦得锃亮,等着去翻松带着各坊气息的土。

“今年的春耕要搞‘跨坊协作’,”苏逸在坊前的黑板上画着示意图,“云南的匠人去漠河教竹锡嫁接,漠河的去ζ星系教冰锡防冻,ζ星系的去榆林教星锡催芽,榆林的来北巷教红土培育,我们互相带锡种,带技法,带本地的土。”

林墨的案上摆着新做的“春信锡鸽”,比去年的更精巧,翅膀里织了红土锡线,能抗住春雨。“每只鸽都带着混种锡籽,”他给锡鸽系上小布袋,“还装了周明爷爷的‘脉向仪’,绝不会迷路。”

传讯柱上,各坊的春讯越来越密:云南的竹锡圃里冒出了绿芽,芽尖带着星锡的金;漠河的冰锡窖旁的雪化了,露出红土锡肥的褐;ζ星系的星锡田泛着光,土里混着竹锡的青;榆林的红土坡上,山丹丹的花苞里,藏着槐叶的影。

“你看这芽尖的金,”苏逸指着云南传来的影像,“是去年星锡粉的力;红土坡的槐影,是前年槐叶的功——锡脉的账,从来不是一年两年算的。”

最后一场雪落尽时,“续脉碑”顶的锡藤花苞终于绽开了第一朵,花瓣上的纹比去年更丰富,除了竹、冰、星、红土、槐,竟还多了几道陌生的纹——是新加入锡脉的坊市印记。

“这是‘纳新花’,”秦老抚摸着花瓣,眼里满是欣慰,“锡脉就像这花,每年都能纳进新的纹,却不失自己的根。”

苏逸站在花下,望着巷子里渐渐消融的雪水汇成细流,顺着溪脉往远方去。她知道,冬天的结束不是终点,是春天的序章——那些藏在锡盒里的籽、暖坊里的酿、守岁时的故事,都会在春天里发芽、开花、结果,顺着锡脉,往更远的地方去,长成新的锡林,织成新的长卷。

而北巷的暖炉,还留着最后一点余温,像在说:别急,等春来了,我们再一起,续写下一章。

(全文约7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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