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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锡器承秋信,巷陌酿桂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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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锡器承秋信,巷陌酿桂香

一、立秋桂香里的锡制酿器

立秋的晨露还凝在老槐树的叶尖,苏逸就被巷口飘来的桂香唤醒了。他推开锡铺的门,看见陈奶奶的轮椅停在院墙外,老人正仰头望着墙头探出的桂花树,银白的发丝上沾着几点金黄的花瓣,像落了场微型的桂花雨。

“小逸,这桂花该采了。”陈奶奶指着枝头沉甸甸的花穗,“用你爷爷的锡制酿罐来腌,香得能存到明年春天。”她膝头的布包里躺着只圆肚锡罐,罐口缠着圈红绸,是当年用来腌桂花糖的,罐底刻着极小的“苏”字,是祖父年轻时的手艺。

苏逸搬来梯子采桂花,指尖碰过花瓣时,香气像活过来似的往鼻腔里钻。念念背着书包跑过来,手里举着个铁皮饼干盒,里面是她早起捡的桂花,已经铺了薄薄一层:“小逸哥,我捡的这些能用来做什么?”

“能做锡制香包。”苏逸从里屋找出些细纱布,“把桂花晒干了装进锡网袋,再缝进香包里,挂在衣柜里,衣服都带着桂花香。”他拿起块薄锡片,用剪刀剪出网状花纹,“这锡网得织得密点,不然桂花会漏出来,就像筛子得细,才能留住好东西。”

陈奶奶在一旁指导:“腌桂花得用白糖,一层花一层糖,压紧了再封罐,锡罐不透气,能把香味锁得牢牢的。”她看着苏逸往罐里铺桂花,忽然说,“你爷爷腌桂花总爱多放半勺糖,说‘日子苦的时候,得自己加点甜’。”

王院长提着个竹篮过来,里面是新蒸的糯米:“社区让我问问,能不能用你的锡制蒸笼蒸桂花糕,孩子们说想尝尝老味道。”她指着篮里的桂花,“这是李婶家树上摘的,比你这棵开得还旺,说要多给你点,让你腌两罐。”

苏逸把锡制蒸笼屉搬出来,屉底的锡网眼比平时用的更细,是专门蒸糕用的,“这样糕粉不会漏下去,蒸汽还能循环得匀。”他往屉里铺着米粉,中间嵌了层桂花,“用陈奶奶的法子,加点猪油,蒸出来的糕会更润。”

锡罐里的桂花腌到一半,张叔扛着个旧锡制酒海进来,壶身上的“同福”二字被岁月磨得浅了,却仍透着股喜庆。“小逸,帮我给这酒海消消毒,”他把个布包往柜台上放,“我泡了坛桂花酒,想装在这老物件里,说不准能酿出你爷爷当年的味道。”

布包里是袋新采的桂花,带着露水的湿意。苏逸用热水冲洗酒海,内壁的酒垢褪去后,露出细密的“回”字纹,是为了让酒液更易挂壁特意錾的。“这酒还得用清水泡三天,把杂味去了,”他往里面撒了把糯米,“再用糯米水养着,酒才会绵。”

张叔看着他忙活,忽然指着墙上的“老物件身份证”:“文化馆的人说,想把这些锡牌做成文创产品,印在明信片上,你觉得行不?”苏逸笑着点头,“最好让孩子们在明信片上画巷子里的景,这样既有锡艺,又有童趣。”

桂花糕蒸好时,锡蒸笼里飘出的香气混着米粉的甜,在巷子里漫开。念念第一个尝了块,烫得直吐舌头,却舍不得松口:“比超市买的好吃!有桂花的香,还有锡笼的味!”陈奶奶用锡勺舀了点腌好的桂花,抹在糕上,“这样更甜,就像日子,得层层叠叠地添好料。”

二、秋分研学,锡艺传香

秋分那天,第二批研学团的客人踩着桂花香进了巷。孩子们举着自制的锡制香包在巷口迎接,每个香包上都挂着片锡制桂花,是用薄锡片錾刻的,边缘卷着细小的波浪,像刚从枝头飘落。

“这香包能驱蚊吗?”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香包闻,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奶奶总说蚊子怕桂花香,用这个肯定管用。”苏逸笑着点头,“不光能驱蚊,还能让你做梦都闻见桂花味。”

陈奶奶在锡铺的廊下教客人们绣锡丝桂花,她的手指虽然有些颤抖,穿针引线却依旧稳当。“这锡丝得先在火上烤软,”老人捏着针示范,“弯花瓣的时候要顺着纹路走,就像树枝不会长反了方向。”她指着个客人绣歪的花瓣,“没关系,自然界的花也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歪点才生动。”

苏逸带着客人们做锡制桂花罐,用的是“巷语”系列的边角料,罐口刻着简化的老槐树,罐底嵌着颗小小的锡珠,摇起来“叮当”响。“这叫‘摇香罐’,”他往罐里装了点干桂花,“想闻香了就摇一摇,比香水瓶子有情趣。”

有个学设计的年轻人对锡罐的弧度很感兴趣,拿着尺子量来量去:“这弧度太完美了,握着特别舒服,是怎么算出来的?”苏逸拿起块锡坯示范:“不用算,靠手感,就像抱孩子,力道重了轻了都不行,得刚好贴合。”

中午的“桂花宴”摆在老槐树下,锡制的餐具里盛满了桂花味的吃食:李婶的桂花藕粉、老马的桂花米酒、赵奶奶的桂花糖糕,连凉拌菜里都撒了点桂花碎,锡器反射着阳光,把香气折射得满巷都是。

“用锡碗喝米酒,桂香更浓了!”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老先生举着碗赞叹,他这次带了孙女来,小姑娘正跟着念念学刻锡制桂花,錾刀在锡坯上划出细碎的火星,像撒了把金色的粉。

下午的錾刻体验课上,客人们的作品五花八门:有人刻了整枝的桂花,有人刻了装桂花的锡罐,还有人刻了只正在采蜜的小蜜蜂,翅膀上的纹路细得像发丝。苏逸给每个作品都打了个小孔,穿上红绳,“这样就能挂在包上,走到哪都带着巷子的香。”

离别的时候,那个学设计的年轻人拿着他的锡罐,说想和苏逸合作开发“节气锡器”:“春分的燕、夏至的蝉、秋分的桂、冬至的雪,每个节气都做款专属锡器,肯定受欢迎。”苏逸把他的联系方式记在祖父的锡制账簿上,“等秋收忙完,咱们细谈。”

客人们走后,巷子里的桂香似乎更浓了。念念捡着客人们掉落的锡屑,装在个小铁盒里:“攒多了能熔成块小锡片,刻朵最大的桂花。”苏逸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些孩子就像巷子里的桂花树,默默吸收着养分,总有一天会开出满树的芬芳。

三、秋收时节的锡制量具

霜降前的田野里,稻穗沉甸甸地弯着腰,像给土地行了个礼。苏逸带着锡艺班的孩子们去帮老李头收稻子,孩子们举着那套修好的锡制量具,在田埂上跑来跑去,锡斗里的稻粒晃出“沙沙”的响,像在唱丰收的歌。

“小逸哥,这斗真的能量出三斤稻子吗?”念念舀了满满一锡勺稻子,往斗里倒,“我觉得比我家的塑料桶准多了。”苏逸笑着让她把斗装满,用刮板刮平,“你看,不多不少正好三斤,老祖宗的智慧,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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