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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锡屑缀年关,巷灯暖岁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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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锡屑缀年关,巷灯暖岁末

一、腊月初雪,锡炉温年

冬至刚过,巷子里的风就带着刀割似的冷,苏逸把锡铺的棉门帘又加了层厚布,门楣上挂起的红灯笼被风吹得晃晃悠悠,灯笼穗子上的雪粒簌簌往下掉。他正给祖父传下来的锡制蒸糕模子刷油,就听见门口传来熟悉的“咯吱”声——是陈奶奶的轮椅碾过积雪的声音。

“小逸,忙着备年呢?”陈奶奶裹着枣红色的新棉袍,是王院长刚给她做的,领口绣着圈银线,像锡器的包浆,“我那套锡制供盘,你给拾掇拾掇,过几天祭灶要用。”

布包里的供盘共三只,大小不一,边缘錾着“福”“禄”“寿”的篆字,盘底积着层薄灰,却掩不住锡面的温润。苏逸用软布蘸着淘米水细细擦拭,灰垢褪去后,盘心露出暗纹——是缠枝莲围着个小小的“囍”字,和陈奶奶的烛台花纹如出一辙。

“这是当年的嫁妆吧?”苏逸擦到“寿”字盘时,发现盘沿有个米粒大的缺口,“磕着了?”

陈奶奶的指尖轻轻点过缺口:“那年大孙子摔的,刚学会走路,抱着盘沿啃,一下就磕掉块锡。”她笑出满脸皱纹,“当时心疼得直掉泪,现在倒觉得好,有个念想。”

苏逸找出块与供盘同色的锡料,在火上熔成液珠,用细錾蘸着填补缺口。他特意把补痕修成半朵莲花,与原有的缠枝纹连在一起,远看竟像原本就有的设计。“这样既挡了缺口,又添了点喜兴。”他把供盘举到灯下,锡光映得陈奶奶的银发都泛着暖黄。

王院长在一旁收拾陈奶奶带来的年货:“前几天社区发了新米,我淘了些让小逸给您蒸糕吃,用这老模子,味道肯定不一样。”她从布包里掏出包红枣,“还有这蜜枣,是巷尾李婶晒的,说蒸在糕里甜得流油。”

苏逸往蒸糕模子里填着米粉,锡模的纹路深,得用竹片一点点压实。“爷爷说,用锡模蒸糕要‘三压三松’,”他边做边说,“压太紧了糕发不起来,太松了不成形,跟做人一个道理,得有张有弛。”

陈奶奶看着他忙碌,忽然说:“你爷爷蒸糕总爱多放把糖,说‘年就得甜,再苦的日子,过了年也得有点盼头’。”她指着模子上的“鱼跃龙门”纹,“那年你爸高考,他就用这模子蒸了条鱼形糕,说‘借锡的灵气,让孩子跳过去’。”

米粉填好了,苏逸在糕面上嵌了颗蜜枣,正对着鱼眼的位置:“这样蒸出来,鱼就像含着颗珠子。”他把模子放进蒸锅时,蒸汽“腾”地冒起来,混着锡器的金属味,在铺子里漫开,像给这寒冬添了层暖纱。

二、年集将近,锡器传情

腊月初十的年集越来越近,巷子里的人渐渐多起来。苏逸刚把修好的锡制糖罐递给赵奶奶,就看见张叔扛着个旧木箱进来,箱子上的铜锁都锈死了,锁孔里塞着团发黑的棉线。

“小逸,帮我把这箱子开开,”张叔拍着箱盖,“里面是我年轻时攒的锡器,想找出来给孙子做个长命锁当压岁钱。”他费了半天劲才把箱子撬开,里面铺着块蓝印花布,裹着大大小小的锡件:断了链的锡牌、缺了角的酒壶、还有个巴掌大的锡制算盘,算珠都磨圆了。

“这算盘是我爹给我的,”张叔拿起算盘,算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他说做生意得清白,就像这锡算盘,颗颗分明,容不得半点虚。”他指着算盘底的刻字“公道”,“你看这字,是你爷爷刻的,当年我爹跟人合伙开杂货铺,特意请他刻的。”

苏逸把锡件一一摆在工作台上,发现那断链的锡牌是个“长命百岁”锁,只是锁身被压得变了形。“这能修,”他用木槌轻轻敲打着锁身,“把变形的地方敲回来,再补条新链,比新的还结实。”

张叔蹲在旁边看,忽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双新做的棉鞋:“你婶子给你做的,说你总蹲在铁砧前,脚底下得暖和。”鞋面上绣着对鸳鸯,针脚密密实实,“她说用你修的锡熨斗烫过鞋面,平整得很。”

苏逸想起前几天张婶来修锡熨斗,说“旧熨斗比电熨斗好用,能熨到布缝里去”。他当时在熨斗底加了层细锡网,让热量更均匀,“您告诉婶子,这熨斗再用十年没问题,就是别总用来烫鞋垫,太屈才了。”

铺子里的铃铛响了,念念背着书包跑进来,手里举着张红纸:“小逸哥!老师让我们写春联,我想请你用锡箔剪几个字贴在上面!”红纸上已经写好了“春风入巷”,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苏逸找出块锡箔,用剪刀剪出“福”字和小雪花,贴在春联的空白处,锡箔在阳光下闪闪烁烁,像撒了把碎银。“这样贴在门上,太阳一照,整条巷子都亮堂。”他把春联递给念念,孩子举着它在铺子里转圈,红纸上的锡箔映得陈奶奶的棉袍都泛着光。

“当年你爷爷总在年三十剪锡箔,”陈奶奶看着那“福”字,“剪成铜钱的样子,给街坊孩子们当压岁钱,说‘锡比铜金贵,能镇邪’。”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个小锦盒,里面是几枚锡制的“压岁钱”,边缘都磨圆了,“这是我攒的,你给孩子们分分,也算沾沾老规矩的喜气。”

三、锡屑缀年,温情满巷

腊月二十那天,苏逸的锡铺成了巷子里的“年货坊”。李婶拿来了要装腊肉的锡罐,说“锡不透气,肉能存到开春”;修车铺的老马拎着个锡制酒壶,要给壶身刻上“丰年”二字;连平时不怎么出门的周伯都来了,手里捧着个旧锡制烛台,说“想让孙子知道,以前的年是怎么过的”。

苏逸忙得脚不沾地,却乐在其中。他给李婶的锡罐盖加了层硅胶垫,“这样更严实”;给老马的酒壶刻完字,又在壶底加了圈防滑锡纹,“放在桌上不打滑”;给周伯的烛台换了新的烛芯管,“能插现代的蜡烛,亮得很”。

中午歇脚时,念念端来碗饺子,是猪肉白菜馅的,用锡制的小锅装着,还冒着热气。“我妈包的,说让你趁热吃。”孩子看着满桌的锡器,忽然说,“小逸哥,你就像个魔术师,能把旧东西变得比新的还好看。”

苏逸咬着饺子,忽然看见桌角堆着的锡屑,是这几天修东西攒的,亮晶晶的像堆碎星。“这些锡屑能做什么?”念念用手指拨弄着锡屑,“能熔成小珠子串成项链吗?”

“能做‘锡年珠’。”苏逸找出个小模具,“把锡屑熔了,做成小珠子,刻上过年的花样,串起来能当手链。”他往熔炉里倒了些锡屑,火苗舔着金属,很快就化成银白色的液珠,“你看,碎了的锡也能变成宝贝,就像日子,看着乱,用心过就能串成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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