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权倾天下:大启风云 > 第423章 锡光映月,文脉流芳

第423章 锡光映月,文脉流芳(1/2)

目录

第423章:锡光映月,文脉流芳

一、秋露里的锡制量具

白露过后,巷子里的青石板上凝着层薄霜,苏逸打开锡铺门板时,发现门槛边放着个竹篮,里面躺着套锡制量具——升、斗、合、勺,都是旧时计量粮食的器具,表面刻着细密的星点纹,像撒了把碎银。

篮底压着张字条,是村东头的老保管员写的:“小逸师傅,这是队里老仓库翻出来的,想请你修修。下个月村里要办‘农耕文化馆’,孩子们得知道以前人是咋量粮食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股郑重,纸角还沾着点麦糠。

苏逸把量具摆在工作台上,晨光透过窗棂照在锡斗上,映出里面的划痕——是常年装粮食磨出的,最深的一道里还嵌着粒发黑的稻谷,不知藏了多少年。“这是‘足锡’打的,”他用指尖敲了敲锡升,声音浑厚,“当年的匠人实诚,锡料里没掺铜,不然传不到现在。”

锡勺的柄断了,断面处有火烧的痕迹,像是当年情急之下用烙铁硬焊的。苏逸找出块成色相近的锡条,在火上烤软了,捏成与断柄同形的细条,又从抽屉里翻出祖父留下的“锡焊秘方”——用松香混合蜂蜡调成的焊药,据说能让接口比原材还结实。

“得让这些老物件带着烟火气。”他从粮缸里抓了把新收的小米,撒在锡斗里,轻轻晃动,小米顺着斗沿的刻度滑落,发出“沙沙”的响,像在诉说当年分粮时的热闹。墙角的收音机里正播着新闻,说城里的年轻人开始流行“复古生活”,苏逸忽然觉得,这些老量具修好了,不光是展品,更是能让孩子们摸到的历史。

保管员背着个布包来了,里面是袋新磨的玉米面。“小逸师傅,尝尝今年的新粮,”他把面袋往柜台上放,“当年这锡斗可金贵了,分粮时得几个人盯着,多一勺少一勺都得吵半天。”他指着锡斗内壁的刻线,“你看这‘一升’的线,比现在的标准还准,老匠人的心细得跟头发丝似的。”

苏逸正在给锡勺补柄,焊药在火上化成金红色的液珠,顺着接口渗进去,像给伤口缝了道隐形的线。“叔,这量具上的星点纹有说法不?”他用锉刀把接口磨平,“看着不像随便刻的。”

保管员蹲在旁边,用手指点着星点:“老一辈说,这是‘满天星’,量粮的时候看着它,就知道粮食是天上的星子变的,得惜着用。”他忽然叹了口气,“现在的孩子哪懂这些,超市里买米论公斤,哪见过用斗量的。”

锡勺补好了,苏逸把它放进锡斗里,整套量具摆在一起,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修好了您试试,”他往锡斗里装满小米,“保证跟当年一样准。”保管员拿起锡勺舀米,动作熟练得像做了一辈子,勺底的星点纹在米堆里闪闪烁烁,像真的落了几颗星星。

二、锡铺里的“农耕记忆”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犯困,苏逸正给锡斗做最后的抛光,巷口传来三轮车的铃铛声,是收废品的张叔,车斗里装着个锈迹斑斑的锡制播种器,像只变形的蚂蚱。

“小逸,这玩意儿你见过不?”张叔把播种器搬下来,金属关节处“吱呀”作响,“是前村老李头扔的,说这是他爹当年用的,现在都用机器播种了,留着占地方。”播种器的锡制漏嘴里还塞着半把陈年麦种,壳都发黑了。

苏逸把播种器拆开,零件散落一桌,像摊开的拼图。“这是‘点播器’,”他认出其中个带齿轮的部件,“手一抖,漏嘴就掉粒种子,深浅还能调,比用手撒匀多了。”他用煤油清洗零件上的锈迹,露出匠人一錾子一錾子凿的。”

念念背着书包跑进来,手里举着本图画书,上面印着现代化的联合收割机。“小逸哥,老师让画‘农具进化史’,”她指着书里的机器,“这是现在的,可以前的农具长啥样呀?”

苏逸拿起修好的锡斗给她看:“这是量粮食的斗,这是舀米的勺,还有这个……”他指着桌上的播种器零件,“是种麦子的‘蚂蚱器’,你看像不像只大蚂蚱?”念念凑过来,小手拿起个锡制齿轮,在阳光下转着玩,齿轮的影子在墙上画着圆圈,像时光在转。

“我爷爷说,他小时候跟着太爷爷种地,就用这个,”苏逸把零件重新组装起来,播种器慢慢恢复成“蚂蚱”的模样,“走一步,‘蚂蚱’蹦一下,种子就落进土里了,比现在的机器有意思多了。”他摇了摇播种器的把手,漏嘴“咔嗒”一声,果然掉出粒麦种,落在桌上弹了弹。

念念的眼睛亮了:“我能把它画下来吗?”她掏出铅笔,趴在柜台上速写,播种器的轮廓在纸上慢慢成形,旁边还画了个小人在用它种地,是苏逸的样子,穿着工装裤,手里握着錾刀。“老师说,现在的机器虽然快,可老农具里藏着古人的智慧,得记下来。”

张叔蹲在旁边看孩子画画,忽然说:“前村要建农耕文化馆的事,你听说了?”苏逸点点头,他正在给播种器的齿轮上润滑油,“王院长说,要把陈奶奶的锡模、这些量具都摆进去,让城里人也瞧瞧以前的日子。”

“我看你这铺子也能当半个文化馆,”张叔指着墙上挂的锡器,“从吃饭的勺子到种地的家伙,啥都有。”苏逸笑了笑,把组装好的播种器放在阳光下,锡制的“蚂蚱”在光里像活了过来,仿佛下一秒就要蹦进田里,播撒出满地的麦种。

傍晚时,老李头拄着拐杖来了,看见桌上的播种器,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这不是我爹的‘蹦蹦虫’吗?”他颤巍巍地摸了摸锡制的漏嘴,“当年我就是跟着它学种地的,走快了漏得多,走慢了漏得少,我爹总说‘跟伺候孩子似的,得有耐心’。”

苏逸把播种器递给老人:“修好了,您要是不扔,就捐给文化馆吧,让孩子们知道以前种地有多不易。”老李头捧着播种器,像捧着块稀世珍宝,嘴里念叨着:“捐,咋不捐,让它接着‘蹦’,在馆里给孩子们‘讲课’。”

念念把画好的“农具图”给老李头看,上面的播种器旁边写着:“这是‘蹦蹦虫’,能帮农民伯伯种麦子,它的肚子里藏着好多种子,就像藏着好多春天。”老人看着画,忽然抹了把眼睛:“好孩子,你画得比它本身还精神。”

三、月光下的锡制谷仓

秋分那天,村里的农耕文化馆开馆,苏逸带着修好了的锡制量具和播种器去帮忙布置。馆里的展品真不少:木头犁、石碾子、布谷鸟形状的报时器……而最显眼的,是苏逸连夜赶制的锡制谷仓模型,巴掌大的小房子,屋顶铺着锡片瓦,门是活动的,里面还能装下一把小米。

“这谷仓做得真像!”馆长摸着模型的屋檐,“跟村西头那座老谷仓一个样,连瓦当的花纹都没差。”苏逸笑了笑,他小时候常爬到老谷仓上玩,瓦片的纹路早就刻在心里了,“用的是旧锡器熔的料,带着点谷仓的‘味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