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光门之问，归墟在望（1/2）

光之门扉静静矗立在时空迷廊的尽头，流转的符文散发出令人心静神宁的气息，与之前那些充满攻击性或诱惑性的时空碎片截然不同。门前那道光之虚影，看不清面容，只有一个人形的轮廓，散发着温和而深邃的意念波动。

莫羡慕停下遁光，警惕地看着那道光影和门扉。体内混乱力量的躁动让他很难保持绝对的冷静，但他依旧强迫自己分析当前局势。

“不必紧张，变量单位莫羡慕。”一个温和、中性、仿佛由无数声音叠加而成的意念，直接传入莫羡慕的识海，带着一种抚平情绪的力量，“我乃‘时空回廊的守门人’，亦是‘观测者协议’的执行者之一。”

果然是观测者！

“你们想做什么？”莫羡慕沉声问道，并未放松警惕。左眼银光试图分析对方，却发现如同泥牛入海，无法探测其深浅。

“我们无意干涉你的旅程，只是遵循古老的协议，对试图穿越回廊、前往‘归墟’的存在，进行最后一次‘资格确认’。”守门人的意念依旧平和。

“资格确认？”

“是的。‘归墟’并非乐土，亦非寻常险地。它是万界的终点，亦是某些存在的起点。它吞噬一切，也孕育着超越规则的可能。盲目闯入者，唯有湮灭一途。”守门人解释道，“欲入归墟，需明自身之道，需有承担‘终结’与‘伊始’之重的觉悟。”

随着守门人的话语，那光之门扉上的符文流转速度加快，散发出朦胧的光晕，将莫羡慕笼罩。

莫羡慕顿时感觉自身的一切，仿佛都被置于某种无形的审视之下。他的过去，他的现在，他体内那混乱而危险的力量平衡，他的执念，他的道心……都无所遁形。

“你的道路，颇为奇特。”守门人的意念带着一丝探究，“以‘金融’为表，以‘契约’为骨，妄图重构秩序，却身陷秩序与混沌的夹缝，与世界本源深度绑定……你本身，已是一个巨大的矛盾与变数。”

“那么，我是否有资格？”莫羡慕直接问道，压制着体内因被审视而更加躁动的混乱力量。

“资格，并非由我判定，而是由‘门’来回应。”守门人道，“回答它的问题，你的内心会给出答案，门也会给出它的选择。”

光之门扉的光芒凝聚，一道无形的意念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直接叩问莫羡慕的道心：

“汝为何求？”

莫羡慕沉默。为求生？为复仇？为守护怀中之人与身后那数据化的文明火种？还是为那虚无缥缈的、对抗“收割”的希望？

种种念头闪过，最终，他抬起头，看向那光之门扉，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求一线生机，不为苟活，而为……重订契约。”

“与这天，与这地，与这诸界星辰，与那高高在上的‘收割者’……重订一份，众生不再为刍狗，世界不再为资粮的……新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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