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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傲慢的壁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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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罗家湾公馆返回七号楼的黑色雪佛兰轿车里,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汞。

楚风靠在后座,闭着眼睛,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熟悉他的王大力和刘三金都能感觉到,一层比西伯利亚冻土还要冰冷的寒意,正从他身上无声地弥漫开来。

在戴笠那里碰壁,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对于一个刚刚通过一场内部清洗,将权力彻底收归己有,正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枭雄来说,任何超出他当前认知和利益范围的“危机”,都会被本能地视为一种潜在的挑战和冒犯。尤其是当这个“危机”的发起者,是楚风这把已经锋利到让他感到不安和忌惮的“刀”时。

戴笠的轻视与猜忌,非但没有让楚风感到挫败,反而让他那颗早已被无数次背叛与死亡磨砺得冰冷如铁的心,变得更加清晰和坚定。

他知道,指望戴笠从政治层面高瞻远瞩,主动为这场尚未发生的、看不见的战争提供支持,无异于痴人说梦。那堵由权欲和傲慢筑成的高墙,只会在真正的灾难降临,将他本人也推到悬崖边缘时,才有可能出现一丝裂痕。

既然政治的路走不通,那就走技术的路。

轿车驶入七号楼,楚风睁开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纯粹的、机器般冰冷的算计。

“三金。”

“在,老板。”

“以我军工安全联合调查组组长的名义,给农业部发一份公函。”楚风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要在今天下午,召开一次关于‘战时农业生产安全’的紧急技术会议。所有相关专家、主管,必须全部到场。”

刘三金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楚风的意图。既然无法从顶层推动,那就从中层切入,用官方赋予的、无可辩驳的身份,强行打开一个缺口。

“是,老板!我马上去办!”

当天下午,农业部那间最宽敞、也最陈腐的会议室里,气氛与窗外山城午后的阳光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纸张、劣质茶叶和若有若无的樟脑丸混合在一起的、属于官僚机构特有的陈腐气味。一张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着十几个头发花白、神情倨傲的老专家,和几个挺着肚腩、脸上挂着程式化笑容的官员。

他们是这个国家在农业领域的最高权威和管理者。

当楚风穿着一身笔挺的少将军装,在一身煞气的王大力的护卫下走进会议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那目光中,充满了审视、不解,以及一丝不易察可的、属于知识分子和技术官僚对“跨界”而来的军方人士的天然敌意。

“楚将军,不知您今日召集我们这些跟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家伙,有何要事啊?”一位看起来德高望重,挂着“首席顾问”胸牌的老专家,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听似客气,实则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问意味。

楚风没有理会这份挑衅。他径直走到主位,将一沓从“青龙”据点缴获的、由林晚秋连夜翻译整理出的核心资料,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诸位先生。”楚风环视全场,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讨论某项具体的农业技术,而是要向各位预警一场可能已经悄然开始的、针对我国农业根基的战争。”

他言简意赅地阐述了自己从那份资料中推导出的、关于一场潜在的“生物攻击”的担忧。

会议室里,起初还是一片交头接耳的低语,但很快,就变成了一种夹杂着轻笑的、毫不掩饰的嘲讽。

那位首席顾问粗略地翻了翻报告,便将其丢在一边,用一种教导无知学生的口吻,慢条斯理地说道:“楚将军,恕我直言,您是一位战功赫赫的军事天才,但在农业科学领域,您恐怕还是位‘外行’。”

“您提供的这些数据模型,我看了一下,大多是摘抄自近几年德国的一些前沿学术期刊。这些理论,在他们那套精密的工业化农业体系里或许可行,但我国国情复杂,南北差异巨大,这些东西,到了我们这儿,水土不服啊。”

另一位挂着“司长”头衔的官员立刻接过话头,打着圆场,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将军忧国忧民,体恤民生,我们这些做具体工作的,都十分感动。但农业问题,有其自身的科学规律。我们不能仅凭几份来路不明的、在理论上都存在争议的资料,就断言一场危机的到来。这样吧,我们会后会立刻成立一个专门的研究委员会,对您提供的这些资料,进行深入的、细致的、长期的研究。”

“长期研究”这四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在官场上,这通常意味着“无限期搁置”。

楚风的警告,如同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一团巨大的、吸走了所有力道的棉花上。他所有的冷静分析,所有的危机预警,都被对方用“专业”和“程序”这两堵看似坚不可摧的壁垒,轻而易举地化解、消融。

他们甚至连报告中的具体数据和模型,都懒得去深入探讨,只是用一种“你一个军人懂什么农业”的傲慢姿态,就将一切都否定了。

王大力站在楚风身后,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眼神中的凶光几乎要压抑不住。在他看来,跟这群油盐不进的官僚和老学究废话,远不如直接用枪托让他们学会如何“好好说话”。

但楚风却异常的平静。他甚至没有发怒,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些人的表演。他知道,跟一群装睡的人讲道理,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也最徒劳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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