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刀子嘴捅人疼,戳人痛处更缺德!(2/2)
裴衍一愣,看见林薇塞过来的纸卷——上面是玲珑阁新出的悬赏令,悬赏揭发纵火真凶,赏格高得能让勋贵都眼红。这......不合规矩。他嘴上反驳,手却攥紧了纸卷。
规矩能救火吗?林薇拍他胳膊,去把这玩意儿贴满大街小巷,就说......是萧澈求我办的,他要自证清白。
萧澈突然抓住她手腕,掌心烫得像揣了烙铁。别把我摘出去。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林薇,我不想......
不想啥?不想当缩头乌龟就好好待着。林薇掰开他的手,塞给他颗糖,等我回来给你带糖画,就画个没心没肺的赤焰少城主。
宫门外的闹剧比昨儿更热闹。礼部侍郎家的公子正跪在雪地里哭,说他爹被萧澈的人打了,哭得比丧考妣还伤心。林薇刚掀开车帘,就有烂菜叶飞过来,擦着她鬓角砸在车壁上。
各位父老乡亲停一停!林薇站到车辕上,把那枚烤坏的玉佩举得老高,咱先说说这通敌密信——赤焰皇室的玉佩,刻的却是玄月的云纹,这造假水平,狗看了都摇头!
人群顿时静了静。有懂行的老玉匠挤出来,眯着眼瞅了半天:这雕工是城西王瘸子的手法,他上个月刚被国公府请去刻过玩意儿!
再说说草料场的火。林薇又甩出张单子,那片草场三天前就该换干草,管事却贪了这笔钱,堆的全是去年的陈草——谁放的火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谁贪了钱!
她声音清亮,像带着钩子,把人群里藏着的几个锦衣人勾得脸色发白。有个挑着担子的货郎突然喊:我看见是国公府的家丁半夜往草场运油桶!
还有萧公子的病!先前领过香皂的老妇人举着皂盒怒吼,前儿个他还把药分给贫民窟的娃,那样的人能是坏人?
雪球开始往相反的方向飞,砸得那几个世家子弟抱头鼠窜。林薇正看得乐,突然瞥见街角的萧澈——他裹着件灰斗篷,手里捏着个糖画,画的是只歪歪扭扭的兔子,正是她的生肖。
四目相对时,萧澈突然转身就走,斗篷下摆扫过积雪,露出半截泛红的耳根。林薇摸着发烫的脸颊,突然觉得这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
公主,咱回府?梓锐递来暖炉,账房说今天的悬赏金得记在国公府头上,他们刚派人来买了十箱香水,付的现银。
林薇跳下车,顺便给萧澈的糖画也记上,就写
赤焰质子讹诈玄月公主糖画一枚
风雪里传来陆先生的哀嚎:可不敢这么急啊!少城主会扒我胡子的——
笑声混着雪粒落下来,落在林薇发间,像撒了把碎糖。她望着贡院方向,那里的灯笼亮得正暖,仿佛在说,有些刀子虽然扎人疼,但人心这东西,终究不是靠嘴皮子就能戳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