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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4章 仙筵宏开 玄门立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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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磬余音袅袅,仙乐渐转柔和。妙一真人肃客入席之言既出,凝碧崖前气氛为之一变。先前庄严肃穆的典礼氛围,悄然化为一场旷世仙筵的序幕。

那殿台之上的五席青玉案,长两丈四,宽一丈二,光润莹澈,宝气隐隐。当中主位一字横列,玄真子、妙一真人夫妇、醉道人等十一位峨眉长一辈仙人安然入座。两旁作八字形排开的四席,席座略高半桌,以示对宾客之尊。东席首推灵峤仙府阮纠、甘碧梧、丁嫦三位仙童,其得道千年,仙姿清越,当仁不让。随后易周、杨姑婆、一真大师、宁一子、少阳神君、天乾山小男、天灵子、半边老尼、无名禅师、知非禅师、钟先生、铁钟道人、游龙子韦少少、灵灵子、玉洞真人岳温、梅花仙子林素娥、侠僧轶凡,以及随灵峤三仙同来、功行深厚的尹松云、陈文玑、管青衣、赵蕙四位地仙,共计二十四位,济济一堂,皆是正道翘楚,一方宗主。

西席则以极乐真人李静虚居首,其后媖姆、神尼优昙、神驼乙休、百禽道人公冶黄、追云叟白谷逸、矮叟朱梅、滇西凌浑、屠龙师太、金姥姥罗紫烟、青囊仙子华瑶崧、步虚仙子萧十九妹、伏魔真人姜庶、郑颠仙,以及新近皈依的寒月禅师(谢山)、叶缤,再及杨瑾、采薇僧朱由穆、李宁、姜雪君、玉清大师、素因大师等,亦是二十四位仙真,宝光缭绕,道气盎然。

五席之外,湖堤、桥亭、灵峰、水阁,乃至各处风景佳胜之地,早已设下同样形制的玉案锦墩。受邀而来的八百余位仙宾,连同其门下弟子,各自寻了合意去处,或三五知己临流而坐,或同门师徒聚于峰顶,更有那性喜清静的散仙,独处一隅,自斟自赏。外来后辈多聚于水阁,由诸葛警我、岳雯、齐霞儿、易静等八位峨眉俊彦作陪。一时间,凝碧崖前,十里平湖周遭,处处仙影,笑语声喧,与那灵峰飞瀑、瑶草琪花的景致交融,织成一幅前所未见的仙家盛宴图卷。

张玄与俞峦等人,本在莲汀静观。忽有执事弟子前来,恭敬引路,言道妙一真人特意安排,请张道友及其随众于靠近平台的一处灵峰小筑入席。此地位次,虽不及平台核心,却视野极佳,能总览全场盛况,显然主人顾及他方才出手之情,给予了特别的礼遇。张玄亦不推辞,携众人安然入座。

恰在此时,一轮皓月正列中天,清辉遍洒,因仙法排云,碧空万里如洗,月华皎洁,更无纤翳。灵翠峰、仙籁顶两处飞瀑流泉,激射起数十百丈擎天水柱,又如玉龙飞舞,白练高挂,给那十里虹桥与仙府前面红玉牌坊所发出来的宝光一映,千寻水雾,齐化冰纨,映月流辉。远近山峦上那些参天矗立,合抱不交的松杉乔木,桫椤宝树,映着宝光月华,格外精神,苍润欲流之中,更浮着一层宝光。雕鹫鸠鹤,五色鹦鹉之类,翔舞其上,猿虎糜鹿以及各种异兽,往来游行,出没不绝。而两崖上下的万行花树,百里香光,竞芳吐艳,灿若云霞。湖中青白莲花,芳丛疏整,亭亭静植在平匀如镜的碧波之中,碧茎翠叶,花大如斗,香远益清。偶然一阵微风过处,湖面上闪动起千万片金鳞,花影离披,已散还圆,倍益精妙。

八百仙人对月开搏,临波把酒!此情此景,纵是天上仙宫,亦不过如此。仙酒琼浆,盛于玉壶;灵果珍馐,罗列案前。两辈侍宴的峨眉弟子,衣袂飘飘,穿梭其间,殷勤奉酒。仙乐悠扬,复又响起,非复先前典礼之庄重,转为宴饮之欢快,丝竹管弦,与泉声风鸣相和,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妙一真人遂命奏乐迎宾,亲自下阶,往长桥上向众仙宾行礼,拜谢临贶,又言:此番仙筵,依古礼将持续三日,以为庆贺。一时间,凝碧崖上祥光普照,欢声鼎沸,宾主尽欢,共庆玄门盛世。

仙筵之上,觥筹交错,霞举飞升。凝碧崖前所未有的热闹,万千仙真、各派宗主、海外散仙齐聚于此,峨眉开府之盛况,堪称千年未有。妙一真人齐漱溟端坐主位,面含微笑,接受着四方宾客的恭贺,峨眉领袖玄门的气象,在此刻展露无遗。

然而,在这片祥和之下,暗流早已涌动。酒过三巡,仙乐稍歇,妙一真人缓缓起身,手中玉杯轻抬,满场目光瞬间汇聚于此。

“诸位道友,”他声音清越,蕴含玄门正宗法力,平和地传遍每一个角落,“今日良辰,群仙共聚,实乃我玄门盛事。贫道借此吉时,先敬诸位一杯,感念诸位拨冗莅临,共襄此会。”

琼浆玉液入喉,引来一片赞誉。但妙一真人放下酒杯,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敛去,化作一抹沉痛与凝重。

“然,宾主尽欢之际,贫道心中却有一事,如巨石压心,久不能释怀。每每思之,倍感痛心,更觉责任重大。”他话语一顿,目光似有意若无意地扫过独坐灵峰小筑,正自斟自饮的张玄。

袖袍一挥,一道清蒙蒙的仙光自其掌中飞出,于半空之中豁然展开,化作一幅巨大而清晰的光幕。光幕之中景象变幻,最终定格——正是那通县废墟!但见城墙大片塌陷,地裂如壑,残垣断壁间隐约可见未能及时逃出的凡民尸骸,黑风卷着尘土遮蔽天日,无数幸存者面容呆滞,在废墟中哭嚎寻觅,死气、怨气几乎要透出光幕!

“此乃三年前,京师南郊通县之惨状!”妙一真人声音沉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一夜之间,繁华县城几成鬼域!城墙塌陷百余丈,屋舍倾颓无数,死伤之黎民,数以万计!更引动地脉,黑风蔽日,波及京畿,致使龙气震荡,人心惶惶!”

场中顿时一片哗然。虽早有耳闻,但如此清晰地目睹这堪比天灾的惨状,仍让许多修士面露惊容,尤其是那些心系苍生的正道之士,更是眉头紧锁,面露不忍。

矮叟朱梅适时地嘿嘿一笑,声音尖利地插言道:“妙一道友何必说得如此含蓄?这通县之劫,根源何在,在场诸位道友,只怕是心知肚明吧?不正是我等这位新晋地仙,光明境张真人座下那位……嗯,神通广大的‘门下’,与清廷喇嘛斗法所赐么?”他将“门下”二字咬得极重,充满了戏谑与暗示。

无数道目光,或审视,或质疑,或愤怒,或好奇,齐刷刷地聚焦在张玄身上。他依旧安坐,仿佛置身于另一个时空,连持杯的手指都未曾晃动一下,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场中的议论:

“朱道友所言,不尽不实。”

他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迎向妙一真人和全场仙宾:“通县之事,贫道确已知晓。然,诸位可知起因?乃清廷鹰犬,鳌拜座下大喇嘛,持前古异宝‘镇龙桩’,于京畿重地,先行伏击,欲将贫道之第二元神张亮,格杀当场,形神俱灭。”

“第二元神?”此言一出,台下窃窃私语之声更响。炼制第二元神非大法力、大机缘不可得,张玄竟已成就此法,其实力底蕴再次令人侧目。

张玄继续道,语气依旧淡然,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彼时,镇龙桩引动地脉煞气,化形擒拿,封锁四方,已是绝杀之局。我之元神为求自保,被迫反击,何错之有?莫非在峨眉诸位道友及天下正道看来,我辈修士便该束手待毙,任由那投靠鞑虏、甘为朝廷爪牙的喇嘛,肆意屠戮我玄门同道不成?”

他巧妙地将“自保”与“朝廷鹰犬”、“玄门同道”与“鞑虏爪牙”对立起来,瞬间将一场造成凡间灾劫的斗法,拔高到了正邪之争、华夷之辨的层面。

“巧言令色!”屠龙师太性如烈火,霍然站起,声若雷霆,“纵然事出有因,岂能如此肆无忌惮?万千凡人性命,在你眼中便如草芥吗?你那第二元神既能与大喇嘛抗衡,自有脱身之法,何至于引动如此滔天煞气,造成这弥天大劫?此等行径,与魔道何异?依我看来,你那第二元神,与你本尊,皆属邪魔一流!”

“师太此言,有失偏颇。”一个温和却极具分量的声音响起,竟是云成真人。他缓缓解围,目光扫过全场,“张道友之第二元神为求自保而战,情有可原。贫道亦听闻,那清廷大喇嘛仗着镇龙桩与朝廷势力,行事向来霸道。然而——”他话锋一转,看向张玄,“通县万千生灵涂炭,亦是无法抹去之事实。我辈修士,炼气修真,所求乃是超脱与长生,然力量愈大,责任愈重。举手投足,皆有莫大威能,若心无敬畏,罔顾苍生,今日之通县,难免不成他日之常景。长此以往,因果纠缠,业力深重,非但道途无望,更恐引发天谴,实非修真之福。”

追云叟白谷逸抚须沉吟,接口道:“云成真人所言甚是。修真界与凡俗,需有一道界限。若高阶修士皆可凭一己喜怒,干涉王朝更替,屠戮凡人士卒,这天下岂不成了修罗场?凡间王朝气运自有其规律,若任由修士插手,必致乾坤颠倒,秩序崩坏,届时生灵涂炭,业力反馈之下,整个修真界亦将永无宁日。”

妙一真人见气氛已然烘托到位,深吸一口气,声如洪钟,以无比肃穆的语气宣告:“云成真人、白道友之言,正是贫道心中所忧!为正本清源,护佑苍生,亦为维系我修真界自身之清净与超脱,避免无尽业力缠身,贫道借此天下群仙共聚之良机,郑重倡议——”

他目光灼灼,扫视全场每一个有分量的宗门领袖和散仙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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