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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阴庙尸香加番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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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蚀骨夜……”

李峰站在曼谷老城区的巷口时,热带的晚风正裹着一股潮湿的腥气扑面而来。

他是一名自由摄影师,这是他第三次来泰国。前两次流连普吉的沙滩、清迈的古寺,一切都明亮又温柔。唯独这次,他被一组关于曼谷废弃古宅的纪实照片吸引,鬼使神差订了一间藏在巷底的廉价民宿。

朋友反复警告:那片地方邪门得很,早年是停尸间,后来改成阴庙,再后来荒废,当地人晚上连灯都不敢往那边照。

李峰只当是民俗传说添油加醋。他不信鬼神,只信镜头里的光影。直到他推开那栋木质老楼的门,一股混杂着檀香、泥土、腐朽木头与淡淡尸臭的味道,像一只冰冷的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口鼻。

老板是个枯瘦如柴的泰国老人,眼窝深陷,眼珠灰蒙,像是蒙了一层尸蜡。递钥匙时,他用生硬到诡异的中文一字一顿:

“三楼,最后一间。晚上,别出门,别回头,别捡地上的东西,别听墙里的声音。”

李峰笑了笑,接过那把锈迹斑斑、像是从棺材里掏出来的钥匙。

楼道狭窄逼仄,木板被岁月泡得发黑,每一步都发出“吱呀——”的惨叫,仿佛整栋楼都在呻吟。墙壁上贴满褪色的佛像贴纸,有的缺眼,有的断手,有的整张脸剥落,在昏黄灯泡的光线下,像一排排被凌迟过的神佛。

越往上,那股阴冷越重。明明是三十多度的曼谷夜晚,三楼走廊却冷得像深秋山林。

最后一间房,门一推开,风就从里面倒灌出来,冰得李峰一哆嗦。

房间小得压抑:一张铁架床,一张缺角木桌,一扇被木板封死一半的窗,窗帘是死黑色,厚得像裹尸布。墙角积着厚灰,地上散落着几根乌黑笔直的长发——不是泰国人常见的卷发,是东方女人那种又细又长、一摸就凉的长发。

李峰皱眉,用脚尖拨了拨。那头发却像长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

他没多想,只当是上一个房客留下的。他打开行李箱,拿出相机,准备整理今天拍的老街照片。可屏幕刚亮起,他就僵住了。

相册里,多了一张他从未拍过的照片。

照片的角度,是从他背后拍的。

画面里,他正弯腰整理行李,而在他身后的墙角,站着一个女人。

白衣,长发遮脸,垂到地面,双手苍白细长,指甲尖黑,正静静地看着他。

李峰心脏猛地一沉,指尖发凉。他猛地回头。

空无一人。

他再看手机,那张照片又消失了,像是从未出现过。

“太累了。”他自我安慰,把手机扔到一边,拉上窗帘,强迫自己入睡。风扇咯吱咯吱转动,吹出来的风不是热风,是阴风。

凌晨一点十七分。

李峰被一阵极细、极尖的声音惊醒。

不是虫鸣,不是风声,是指甲刮木板的声音。

吱——吱——吱——

就在床头隔壁的墙里。

像是有人用十根又长又尖的指甲,一下下,狠狠抠着木板,要从墙里爬出来。

李峰瞬间清醒,浑身冷汗浸透睡衣。他屏住呼吸,耳朵贴向墙壁。

刮墙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轻、极悲的女人啜泣。

不是门外,不是窗外,是墙里面。

“呜……呜……”

哭声细弱,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带着说不尽的怨。

李峰想起老人的叮嘱,不敢出声,缩在被子里,手死死抓着床单。他想开灯,头顶的白炽灯按了好几下,明明灭灭,闪烁得像将熄的烛火。

突然,墙壁上,缓缓渗出一滴暗红。

像血。

一滴,两滴,三滴。

顺着木板纹路蜿蜒,慢慢汇成一小摊,散发出淡淡的、甜腥的气味。

李峰瞳孔骤缩,大气不敢喘。

那血迹中央,慢慢浮现出一道黑影——是一只手,五指张开,指甲又尖又长,轻轻贴着墙壁,缓缓滑动。

“谁?”他终于忍不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声音一落。

刮墙声、哭声、血迹、黑影,一瞬间全部消失。

房间恢复死寂,只剩下他急促到窒息的呼吸。

可那股阴冷,那股腥甜,那股被盯着的感觉,没有消失。

它贴在他背后。

一夜无眠。天边刚泛白,李峰就冲下楼,想立刻退房。

可老人只是抬了抬灰蒙的眼,淡淡一句:

“走不了了。你进了那间房,碰了她的东西,她盯上你了。”

“谁?”

“一个死在墙里的女人。”老人声音低沉,“很多年前,她被人害死,尸体封在三楼那间房的墙壁里。魂魄困在里面,出不去,日夜哀嚎。后来那栋楼改成阴庙,养过古曼童,下过降头,死过不少人。怨气越积越重……”

李峰背脊发凉,却仍强装镇定:“我不信这些。”

“你信不信,她都在。”老人看着他,“晚上,别关灯,别睡着。一旦睡着,你就醒不过来了。”

白天,李峰逃也似的离开民宿,在老城区乱逛。

可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觉得背后有人跟着。

一回头,空无一人,只有一阵阴风贴着脖颈掠过。

路过一间香火惨淡的小佛店,店主是个老婆婆,看到他第一眼,突然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双手合十,不停念着泰文经文。

“你身后……有东西跟着。”老婆婆脸色惨白,“穿白衣,头发很长,脸烂了,浑身是血。她要带你走。”

李峰喉结滚动,一句话说不出来。

“你住的那栋楼,是阴庙凶宅。”老婆婆递给他一小撮香灰,“晚上把这个撒在门口。别让她进床。别和她说话。别答应她任何要求。”

他接过香灰,指尖冰凉。

那天傍晚,暴雨倾盆。雷电在曼谷上空炸开,老城区的小路泥泞不堪,根本打不到车。李峰被迫,再次回到那栋地狱一般的民宿。

推开门,房间里的腐臭更浓。

墙角地上,不再是几根长发,而是一大撮,像被人从头皮上狠狠扯下,粘在地上,黑得发亮。

李峰颤抖着蹲下身,想把头发扫开。

却看见长发

很小,是女人的赤脚脚印,没有穿鞋。脚印边缘,沾着暗红色的泥渍,像血泥。

和他昨晚在墙壁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终于怕了。怕到浑身发抖。

他想砸门,想喊人,想从三楼跳下去。

可窗外是漆黑的暴雨,楼道里是死寂的沉默。整栋楼,仿佛只剩下他一个活人。

老人不在楼下。整栋楼,只剩下他和那个东西。

这一夜,李峰不敢关灯,不敢上床。他坐在椅子上,相机抱在怀里,眼睛死死盯着房门、窗户、墙角、天花板,每一个阴影都让他心惊肉跳。

白炽灯依旧忽明忽暗,电流滋滋作响,像有什么东西在电线里爬。

凌晨十二点整。

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嗒……

嗒……

嗒……

很慢,很轻,光着脚,从走廊尽头,一步步,朝他的房间走来。

脚步声停在门口。

然后——

门把手,轻轻转动。

咔嚓……咔嚓……

李峰明明从里面反锁了。

他浑身僵硬,血液几乎凝固。

门缝下,缓缓渗进来一缕黑色长发。

那头发像活物一样,柔软地贴在地面,慢慢蔓延,像一条黑蛇,朝着他的脚边爬来。

紧接着,门外传来女人轻柔、冰冷、却无比清晰的中文:

“开门……我好冷……”

李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恐惧不是尖叫,是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门外的声音又变了,变成哭腔,凄厉又可怜:

“我被封在墙里好多年……我好疼……你帮帮我……”

他死死抵着门,浑身发抖。

突然,门外的声音消失了。

死寂。

李峰刚松一口气,耳边却响起一声气息。

冰凉的,带着腐香的气息。

就在他左耳旁。

“你以为……我在门外吗?”

李峰猛地转头。

心脏,在那一刻骤停。

房间的角落里,站着那个女人。

白衣染血,长裙拖地,头发又黑又长,垂到地面,整张脸被头发遮住,只露出一截惨白如纸的下巴。她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滴着暗红血珠,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房间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李峰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动不能动。想喊,喉咙被掐住一样,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慢慢朝他走来。

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血色赤脚脚印。

“你看得到我。”女人停下,离他只有三步远,声音空灵又诡异,“其他人都看不到……只有你看得到我。”

她缓缓抬起手,细长苍白的手指,慢慢撩开遮脸的长发。

李峰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彻底放大。

那是一张,他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的脸。

脸色惨白如蜡,双眼没有眼白,全是漆黑,眼角不断流着黑红色的血泪。鼻梁断裂塌陷,脸颊皮肤大块腐烂,露出暗红的肌肉与森森牙床,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口漆黑的牙,带着一种诡异又满足的笑。

“我死得好惨啊……”女人尖声哭起来,哭声不再轻柔,而是凄厉嘶吼,震得整个房间嗡嗡作响,“他们把我绑起来,打我,骂我,最后把我活活砌进墙壁里……我一点点窒息,一点点烂掉……骨头都碎在里面……”

李峰眼前发黑,意识快要崩溃。

“我好冷……好疼……好孤单……”女人一步步逼近,腐烂的脸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腥腐气息呛得他窒息,“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他终于爆发出一声尖叫,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她。

可他的手,直接从她的身体穿了过去。

触手一片冰凉,像插进冰窖。女人的身体虚幻透明,时而清晰,时而扭曲。

李峰连滚带爬冲向门口,疯了一样拧开门锁,冲出房间。

楼道一片漆黑,白炽灯彻底熄灭。只有窗外闪电一次次划破夜空,照亮整条走廊。

他看见——

那个白衣女鬼,就站在楼梯口,背对着他,长发垂地,一动不动。

“别跑……”她缓缓转过身,漆黑无瞳的眼睛死死盯住他,“你碰了我的头发,踩了我的脚印,闻过我的味道……你是我的了……”

李峰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冲下楼梯。楼下客厅空无一人,老人消失不见。大门紧锁,无论怎么拉扯踹撞,都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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