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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休息与修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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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的周期比想象中漫长。身体从促排药物的影响中慢慢恢复,像潮水退去后显露的沙滩,带着被冲刷后的疲惫和平静。张佳乐的小腹不再胀痛,情绪也不再被激素的浪潮推着起伏。她重新回到画架前,却发现自己无法像从前那样投入。

画笔悬在半空,颜料在调色盘上干涸。她看着空白的画布,脑中也是一片空白。

“像声音消失了。”她对林冰说。

林冰正在整理乐谱,闻言抬起头:“什么声音?”

“创作的声音。以前画画时,心里会有声音——该用这个颜色,该用那个笔触。现在没有了,一片寂静。”张佳乐放下画笔,指尖上沾着一点钴蓝,像是凝固的天空。

林冰走过来,握住她沾着颜料的手:“也许不是消失了,是变了。像休止符,不是结束,是呼吸,是为了下一段旋律。”

“那下一段旋律什么时候来?”

“等它准备好。等我们准备好。”

她们决定不急于回到治疗周期。陈医生建议休息一个月,她们决定休息两个月——让身体完全恢复,也让心灵重新找到节奏。这不是放弃,是调整呼吸,是让紧绷的弦松弛下来,才能再次奏响。

五月的城市绿意盎然。她们重新开始散步,不是为锻炼,只是走路。沿着河岸,穿过公园,在清晨或黄昏,没有目的地,只是行走。脚步落在石板路上,一前一后,像某种缓慢的节拍器。

一天傍晚,她们走到城市边缘的小山。山路平缓,两旁是茂密的槐树,花开得正盛,白色的花串垂下来,香气浓郁得几乎可以触摸。走到半山腰的观景台时,夕阳正悬在城市天际线上,把天空染成橙红与紫蓝的交响。

“像你的那幅《暮色》。”林冰说。

张佳乐看着天空。是的,像她去年画的《暮色》,但眼前的更辽阔,更真实,更不在乎是否被画下来。风拂过脸颊,带着槐花的甜香和远处炊烟的气息。她忽然感到眼眶发热。

“怎么了?”林冰轻声问。

“不知道。”张佳乐摇摇头,“就是觉得……活着真好。还能看见这样的天空,闻到这样的花香,和你一起站在这里,真好。”

林冰伸手搂住她的肩。她们就这样站着,看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看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看天色从暖色调转为冷色调,看星星在深蓝的天幕上浮现。

下山时天已全黑。路灯照亮山路,她们的影子时而拉长时而缩短,在石板路上起舞。没有太多交谈,只是偶尔交换一两句话。

“明天想吃什么?”

“你煮的面。”

“加荷包蛋?”

“两个。”

简单的对话,日常的节奏。但在这日常中,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愈合,在重新生长。

回到家,张佳乐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坐到钢琴前——那是林冰的钢琴,但她偶尔也会弹。她打开琴盖,手指落在冰凉的琴键上。没有弹曲子,只是随意按下几个音,C大调的和弦,简单,稳定。

林冰在厨房煮面,水开了,蒸汽升腾。她听着客厅传来的琴声,不是成调的旋律,只是一串串音符,像雨滴落在不同的叶子上,清脆,随机,但组合在一起又有种奇异的和谐。

面煮好了,荷包蛋浮在清汤上,蛋白裹着蛋黄,像小小的月亮。林冰端到客厅,放在钢琴旁的矮几上。张佳乐停下弹奏,琴声的余韵在黑暗中震颤,然后消散。

“弹的什么?”林冰问。

“不知道。就是手指想按哪里就按哪里。”

“挺好听的。”

“真的?”

“真的。像夜晚的声音,没有逻辑,但有感觉。”

她们就着钢琴旁的落地灯吃面。灯光温暖,面汤热气腾腾。年轮跳上钢琴,踩出一个低音,然后蜷在琴盖上,看她们吃面。

“我在想,”张佳乐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筷子,“也许我们应该做点完全不一样的事。”

“比如?”

“不知道。但和治疗无关,和艺术也无关。就是……普通的事。普通人会做的事。”

林冰想了想:“那明天去超市吧。推着购物车,买牛奶,买面包,买卫生纸。看看促销广告,尝尝试吃的饼干。”

张佳乐笑了:“好。”

于是第二天,她们真的去了超市。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行,讨论哪种洗衣液更划算,要不要囤点纸巾,酸奶买原味还是水果味。张佳乐在零食区驻足,拿起一包薯片又放下。

“想买就买。”林冰说。

“不健康。”

“偶尔一次。”

最后她们买了薯片,还买了冰淇淋,和一堆其实不太需要但看着有趣的东西:做成动物形状的意大利面,印着笑话的餐巾纸,会发光的冰格。推着满载的购物车去结账时,张佳乐忽然感到一种简单的、纯粹的快乐。

“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了。”她说,“不考虑卵泡大小,不考虑内膜厚度,不考虑HCG值。就考虑晚上吃什么,周末看什么电影。”

“因为我们在生活。”林冰把东西装进购物袋,“而生活不只有治疗,还有薯片和冰淇淋。”

那晚她们真的吃了薯片,看了部无脑喜剧片,笑得前仰后合。年轮被笑声惊到,竖起耳朵看着她们,然后不屑地扭过头,继续舔自己的爪子。

生活就这样一点点恢复它的纹理。张佳乐重新开始画画,但不是创作大作品,而是画些小东西:窗台上的多肉,林冰弹琴的侧影,年轮蜷缩的睡姿。笔触松散,色彩随意,像在练习,又像在玩耍。

林冰也不再写完整的曲子,而是录下生活中的声音:煮水的声音,翻书的声音,下雨的声音,张佳乐削铅笔的声音。她把它们剪辑在一起,不加修饰,只是排列,像一本声音日记。

六月来临,城市进入雨季。连续几天的雨让空气湿润清凉。张佳乐站在窗前看雨,忽然想起多年前,她们刚在一起时,也常这样并肩看雨。那时未来还远,梦想还大,她们还年轻,还不知道人生会有这么多弯折,也不知道弯折之后还有路。

“想继续吗?”她忽然问。

林冰正在泡茶,闻言停下手:“你是说治疗?”

“嗯。冷冻胚胎移植。”

林冰把茶杯递给她,茉莉花的香气在雨天的空气里格外清晰:“你想继续吗?”

“想。但不怕失败。”

“那就继续。”林冰在她身边坐下,“但这次,我们换种方式。不把它当成必须完成的项目,当成一个可能性,一个选择。成功了很好,不成功也可以。”

“像买彩票?”

“不,像种花。我们准备好土壤,播下种子,浇水施肥,然后看它会不会发芽。会发芽当然好,不发芽,我们也享受了种花的过程。”

张佳乐看着杯中舒展的茶叶:“你变得好哲学。”

“是经历教会我的。”林冰微笑,“经历过失败,才知道失败不是结束,是过程中的一部分。”

她们预约了陈医生的门诊。再次走进生殖中心时,心情和第一次截然不同。没有了忐忑的兴奋,也没有沉重的压力,只有一种平静的确定——她们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可能会面对什么。

陈医生仔细查看了张佳乐的恢复情况,看了激素水平,做了B超。“内膜状况很好,”她满意地说,“身体恢复得不错。我们可以准备冷冻胚胎移植了。你们有四个冷冻囊胚,质量都很好。这次我们移植一个,其他的继续冷冻。”

“移植一个就够了吗?”张佳乐问。

“从统计上说,单胚胎移植的成功率足够高,而且可以避免多胎妊娠的风险。”陈医生解释,“除非第一次不成功,我们才会考虑是否移植两个。但当然,最终决定权在你们。”

张佳乐和林冰对视一眼。她们之前讨论过这个问题,也查过资料,知道单胚胎移植是现代辅助生殖的趋势——更安全,更接近自然。

“我们移植一个。”张佳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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