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金屋藏娇(2/2)
“你这不是白问吗?”
昨晚未尽的愉悦在早上死灰复燃。
裴烬一手揉着面前人的浑圆,轻声问:“你说过出院后要登门拜访道谢的,忘了吗?”
程欢玉眼带靡乱之色,气息不稳:“明天,嗯,明天。”
他眸色暗沉:“就今天!”
程欢玉陡然清醒,转身把他推开:“不行。”
裴烬几乎是不会问为什么的人。
但已经有答案的他此刻还是想问问。
“我有约了”程欢玉比他更快说出答案。
裴烬不自觉咬肌,侧头伸手抓了一把水泼在脸上。
“就今天”他语气生硬,死咬着今天不放。
“别闹了。”
程欢玉将湿发往后梳,回首皱眉:“什么时候不行?”
程欢玉不是其他人,不会哄他,也不会忍耐他那些臭脾气和傲气的性子。
裴烬只能跟她处同一个浴室,彼此互不干涉的洗澡。
低头时,他眼眸落在程欢玉腹部的那条疤痕上。
他颤着眼睫,指尖轻轻按在上面。
他听见自己沙哑中带着心疼的嗓音问:“疼吗?”
纤细的五指覆盖在蜜色手背上,十指相扣:“疼,你那个摆件有翅膀,扎人还挺疼的。”
裴烬心口一窒。
程欢玉已经洗好,穿上浴袍出去。
等裴烬出去时,看到的是穿戴整齐的程欢玉。
她穿了裴烬准备的衣服,一条深绿色丝绸吊带裙。
裴烬知道什么最适合程欢玉,红色适合,但那个如火如玫瑰娇艳的程欢玉是属于大家的。
而墨绿色,如竹林般幽深,让人摸不透的程欢玉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她脚之前伤过,现在已经不太穿高跟鞋。
可她即使搭配小白鞋,也没有任何违和感。
程欢玉刚想出门,裴烬擦着湿发从她旁边经过。
“还有珠宝,要看看吗?”
程欢玉摸着空空如也的脖子和耳朵,觉得确实少了很多东西。
随着裴烬来到珠宝室,她看到了满墙的手表,几万到几千万的都有。
每只手表都精致的摆在展柜里,这毫无疑问是裴烬的战利品。
而在另一面墙上开辟了一个珠宝展柜,从耳环到袖扣,应有尽有。
“上次来可没有”程欢玉手肘撑在玻璃柜上挑挑拣拣。
裴烬目光侵略性十足的一寸寸略过她的侧脸到锁骨:“……你上次来的时候也没有衣服。”
程欢玉不语,只是拿出一枚珍珠耳环问:“好看吗?”
裴烬从展柜拿出一对祖母绿耳环:“这个。”
程欢玉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真有眼光。”
她对着镜子比划,从倒影中看到裴烬望向自己时浅笑的眸子,她动作一顿。
“怎么了不喜欢吗?”
裴烬还以为她觉得祖母绿小了。
毕竟程欢玉家里可是矿产家族,什么高级宝石没见过?
“不是”程欢玉把耳环戴上去,目光闪烁。
“我让司机送你过去,别开车了。”
裴烬对程欢玉开车心有余悸。
冷书淮说的没错,以后还是不要让程欢玉再开车了。
裴烬亲自把她送到楼下,然后嘱咐司机:“不要开太快。”
司机连忙答应。
程欢玉按下后车窗,话到喉咙又被舌头倦了回去。
“怎么了?”
裴烬趴在窗前,对她笑的玩世不恭,不见之前缱绻,程欢玉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以至于她没看到车子开走后,后面那人阴暗森沉的眼眸和暴戾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