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遭遇埋伏(2/2)
“好小子,难怪能在短短几年内跻身当世绝顶,果然有几分真本事。”金轮法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却更多是凝重。
恰在此时,另一片战场的厮杀已进入白热化。大同城与蒙古军的火炮声连成一片,震耳欲聋的炮火交织成网,大地在轰鸣中不住颤抖。
“小子,你们此次高手尽出,就不怕城内空虚,被我军攻破吗?”金轮法王一边与张无忌缠斗,一边试图激他分心。
张无忌却丝毫不为所动,手中屠龙刀与圣火令的攻势愈发凌厉,冷然道:“大同城防固若金汤,有何可怕!”
“嘿嘿,你等虽有火炮与坚城,我军却也早有准备。”金轮法王继续道,“为破此城,我军从各地调来了上百门火炮,纵使威力不及你等,单凭数量也足以将城门轰塌。”
“哦,是吗?”张无忌语气依旧平静无波,手中屠龙刀骤然爆发出刺目金芒,刀气如怒龙出渊,横扫千军,竟将金轮法王震退三步。
金轮法王被一个后生晚辈逼退,心中惊怒交加,急忙再次催动龙象般若功,双掌翻飞间隐隐有雷鸣之声,朝着张无忌猛力攻去。
张无忌却不慌不忙,九阳神功、太极拳与乾坤大挪移巧妙融合,将金轮法王的刚猛掌力尽数卸去。
“你就不怕大同城门被破,百损道人带着我军高手攻入城中?届时大同城中无高手坐镇,岂不是任人宰割?”
金轮法王狞笑着加大攻势,可张无忌始终镇定自若,叫他不由心头火起。“你的小媳妇该是刚怀孕吧?若被百损道人那帮人抓住,可就性命难保了。”
“你有功夫担心我的家人,不如好好担心你们的主帅。”张无忌冷笑一声,手中屠龙刀猛然一震。
“现在也没必要再隐瞒了,我爹已然来到大同,此刻正乘着天上巨球,朝孛罗帖木儿的藏身之处疾驰而去,这会怕是已经得手。”
令张无忌意外的是,金轮法王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张无忌,你们果然中计了!那孛罗帖木儿根本不在那座大营,他此刻就在我这支部队中藏身,那座大营不过是诱你父子入瓮的陷阱罢了!”
张无忌瞳孔骤然一缩,手中刀势微滞,却又在瞬息间恢复镇定,冷笑道:“哼,胡言乱语!我爹来此乃是绝密,你们绝无可能知晓,更遑论设下埋伏!”
金轮法王道:“嘿嘿,这我便不知了。前几日孛罗帖木儿突然说有人要行刺于他,便设下此计,我还以为他疯了,没想到竟真能诱出张翠山入瓮。”
“哼,我才不信。”张无忌嘴上如此说,心中却已泛起慌乱。
他强自镇定,手上攻势愈发凌厉,刀光如潮水般一波波涌向金轮法王——他必须尽快解决此战,方能赶去救援父亲。
此刻,帐中的张翠山也不由皱起了眉头。椅上那人虽身披铠甲、端坐中军,眉宇间的轮廓却与孛罗帖木儿毫无相似之处。
而且此人神色慌张,全无大将应有的沉稳气度,倒像是从哪里抓来的平民。
“坏了,中计了!”张翠山心中一沉,未及他反应,脚下地面突然剧烈震颤,仿佛地底有巨兽苏醒。
紧接着,一声巨响自地底轰然炸开,张翠山周身瞬间被炙热的气浪席卷,灼风扑面。
他整个人如坐云霄飞车一般,瞬间被抛向半空,数息之后才重重摔落。
好在下方土壤已被炸开,松软异常,这才未让他遭受二次伤害。
张翠山缓了许久才恢复意识,抬眼望去,原本的营帐已化作一片废墟,身下土地依旧滚烫。
他瞬间明白,这是元军的陷阱,提前在脚下埋设了火药,就是要将自己炸死。
所幸元军的火药配方十分普通,威力终究有限;若换作万民帮的火药,他此刻早已粉身碎骨。
即便如此,他也已身受重伤。浑身灼痛难忍,耳朵嗡嗡作响,内脏如遭重锤击打,眼前金星乱冒。
他强提内力稳住翻腾的气血,急忙运转九阳真经疗伤。一缕热流自丹田升起,总算是将内息勉强稳住。
张翠山不由满心疑惑,他此次来大同支援本是绝密,唯有心腹之人才知道,蒙古人是怎么能提前知道,并且提前设下圈套呢。
这次遇袭太过突然,张翠山都没来得及运起金刚不坏体神功。若不是有乌蚕衣护体,他早就被炸得粉身碎骨。
只是乌蚕衣终究是蚕丝织就,虽能阻挡最初的冲击波,却难以抵御后续的高温灼烧。此刻衣衫已经多处焦黑破损,露出的皮肤满是燎泡。
“我不会破了相吧?”
张翠山下意识摸了摸脸,触手之处火辣刺痛,但面部轮廓尚算完整,这才让他稍感心安。
他挣扎着爬起,目光扫过四周,只见那假扮孛罗帖木儿的人已被炸成两半,内脏外露,却仍未气绝,正瞪着眼睛望向他,口中嗬嗬作声。
张翠山不知蒙古人是否还有后手,急忙运功恢复体力与内力,想要尽快离开此地。
却听那濒死之人断断续续道:“没……没想到,这样……这样都杀不死你。”
对这将死之人,张翠山也没什么敌意:“行了,你都要死了,何必再执着于敌我蒙汉。闭上嘴,安心走完最后一程吧。”
“哈……哈哈!这还没完!”那人竟越说越流利,到最后竟如常人一般清晰,“后面还有别的手段,希望你能活下去。”
张翠山心中一凛,目光骤然紧缩。此人已断成两截,纵使回光返照,也绝无可能发出如此清晰的话语。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响起呼呼风声,营区内其余帐篷竟同时燃起熊熊烈火。火势迅速蔓延成片,朝张翠山所在之处合围而来。
“还有火攻?!”张翠山大惊失色。他如今身受重伤,行动迟缓,火势却已封锁所有退路——这才是真正的杀局!
“哈哈,如何?”那人再度开口,虽然在笑,表情却无悲无喜。
张翠山不由满心疑惑。他初见此人时,对方明明如普通平民一般,满脸惊恐,如今却气质大变,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大哥,咱俩认识吗?”
“咱们俩斗了十几年了,也算是熟人了。不过这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希望你能活过这关,期待下次再见,外乡人。”
那人说罢,头一歪,气息断绝。
张翠山却如遭雷击,汗毛倒竖,寒意自脊背直冲脑门。
对方的这个“外乡人”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