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保媒拉纤(1/2)
酒桌文化,宛如一座神秘而奇特的迷宫,承载着人们无数的情感与故事,充满着神奇的魅力。
就拿酒桌上的人来说,哪怕饮酒之前,两人还形同陌路,彼此间透着一层淡淡的疏离。可是,当酒过三巡,奇妙的化学反应悄然发生。只见他们仿佛瞬间成为了至交密友,脸上洋溢着如暖阳般的笑容,兴致勃勃地侃侃而谈,甚至亲昵地拉着手,毫无保留地倾诉心声,那份热络劲儿,就好像相识了多年。更有甚者,兴致高涨之时,竟当场就要歃血为盟,郑重地磕头结拜,这般场景在酒桌上也并不鲜见。
此刻,何雨柱家门口热闹非凡,人群三五成群,热烈的氛围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大家勾肩搭背,各种掏心窝子的话不绝于耳。“兄弟,我跟你讲,我这人最看重义气……”“兄弟啊,你听我说,以后有啥事,尽管吩咐……”“是不是哥们?是不是兄弟?是就给我干了这杯!”“兄弟,你记着,以后遇到困难,来找我,我绝不含糊!”“哎呀,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竟是如此仗义之人,要是早知道,咱们早就称兄道弟啦!”
这般场景,基本上千篇一律,仿佛遵循着某种既定的套路。
在这热烈的氛围之中,娄半城等人也深陷其中。他们一杯接一杯,丝毫没有节制,脸庞渐渐染上红晕,显然都没少喝。那些酒量稍差些的,说话已然含糊不清,舌头像是打了结一般。何雨柱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深深叹息。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在酒场上从未遇到过对手。这些人的酒量,在他眼中实在不值一提。若喝酒也算一项技能,何雨柱觉得自己的喝酒技能必定能飙升至九十九级。毕竟经过国术强化的身体,犹如一座坚固的堡垒,素质强悍无比。相应的,他对酒精的承受能力也水涨船高,别说是喝个五七八斤的纯粮食高度白酒,就算再多来点,似乎也不在话下。至于低度酒,在他看来,跟喝水没什么本质区别。
这时,刘峰端着酒杯,带着一丝醉意,笑容满面地走到何雨柱身边,说道:“何师傅,咱们喝一杯。”只见他脸上那抹红晕极为明显,显然已经喝得不少了。“好啊,刘厂长!感谢!”何雨柱赶忙主动把酒杯放低一些,与对方轻轻碰杯。然而,刘峰却摇了摇头,感慨地说道:“何师傅,
要说感谢,应该是我们感谢你啊!要是没认识你,我们想要拿到那些翻译的资料,真不知道得排到猴年马月去!你想想,全国那么多厂子,就光说京城,这各行各业都开始依赖半自动化和自动化的机器了,要是没有详细的说明书参考,我们的工作根本没法开展啊!咱们实在是幸运,能碰上你何师傅,还愿意帮我们翻译。
不然,说句不好听的,能在年底拿到翻译资料,那都得烧高香了!”刘峰这般感慨,倒不是对国家组织有什么不满,实在是因为专业人才稀缺,凡事只能排队等候。但人找人办事,难免会出现一些插队的现象,这在任何地方都是司空见惯的。
“刘厂长放心!既然把东西交给我何雨柱,我肯定会全力以赴,用心做事,保证质量,绝对不会糊弄你们!”何雨柱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如今他的英语,已经提升到五级水平,足以轻松应对他们送来的那些资料,翻译过程中,做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准确率不在话下。
“那是,我们对何师傅你绝对放心!以后有机会,去我们厂转转。家里要是缺点啥东西,能用到我们机械厂的,尽管开口,我都能让人给你办妥!”机械厂主要生产农机具,说实话,何雨柱还真不太用得上。不过,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他自然不会拒绝,笑着点头应下。
就在他们这边觥筹交错、其乐融融之时,四合院之内的住户们,却是各怀心思。后院里,刘海忠坐在家中,桌上摆放着往日里他最爱的煎鸡蛋和美酒。可此刻,他却味同嚼蜡,心中满是愤怒。“啪!”他猛地一拍桌子,大骂道:“傻柱这个混账王八蛋,简直太目中无人了,还把不把我这个贰大爷放在眼里!真是岂有此理!”
一旁的媳妇赶忙附和:“就是,傻柱太不懂事了!你好歹也是咱们四合院的领导,管事的贰大爷啊!他在家里大摆宴席,居然不请你,反倒把阎埠贵请上了桌,他这是想干啥呀?依我看,你就该和易中海合计合计,好好收拾收拾他,让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瞧他那得意劲儿,不就是几个领导找他嘛,就大张旗鼓地把酒席摆到外面,真是太张扬了!”
刘海忠咬了一口煎鸡蛋,思索片刻后,狠狠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确实得跟老易商量商量,对付傻柱这种人,就得收拾他。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不然以后在四合院里,谁还会把我们当回事儿!不吃了,我现在就去找老易!”说着,他一把丢下筷子,站起身来,气冲冲地朝着前院走去,准备与易中海合计如何整治何雨柱。
此刻,在易中海家中,狭小的屋内仅悬着一盏昏黄的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易中海与刘慧娟正坐在略显陈旧的饭桌前,默默吃着晚饭。桌面上不过是些粗茶淡饭,清一色的素菜,不见丝毫荤腥。
与他们同处一个四合院的何雨柱那边,阵阵扑鼻的菜香,像调皮的精灵般,顺着微风,一股脑地钻进他们的鼻腔。那勾人馋虫的香味,引得易中海和刘慧娟心里直痒痒。刘慧娟心里明白,何雨柱想必是在招待领导和同事,做些好菜倒也实属正常。
可不巧的是,易中海本就对何雨柱心存敌意。这会瞧见阎埠贵竟能坐在何雨柱那桌吃饭,而他这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却连个邀请的影子都没有,这面子往哪搁啊!只见他气得眼睛微瞪,嘴唇微颤,骂骂咧咧道:“这个傻柱,真是不知礼数,没家教的东西!有娘生没爹教的混账!老太太可是咱们院的老祖宗,这么大场面的宴请,他居然都不晓得去请一声。老太太来不来是她的事儿,可请都不请,就是他傻柱不知礼数!就他这么办事,这辈子也甭想出息!”
易中海其实是自己没被邀请觉得不好意思说,只好打着聋老太太的幌子在那骂骂咧咧。刘慧娟心里虽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却也不想搭这茬儿,权当什么都没听出来,只是闷头默默吃着自己的饭,眼神中没有丝毫想要和易中海交流的意思。
片刻之后,刘海忠迈着大步从后院走进中院。一眼就瞧见何雨柱那热闹的饭局,尤其是何雨柱大大咧咧地坐在上位,和众人谈笑风生的模样,刘海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径直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老易,老易……”人还未进屋,刘海忠的大嗓门便传了进来。进屋后,他更是嚷嚷开了。易中海闻声,赶忙放下手中筷子,站起身来,迎了上去,一脸疑惑地问道:“老刘,你咋来了?找我有啥事啊!”
刘海忠一屁股坐下,眼睛瞥了瞥外面的热闹场景,又冷哼一声,愤愤说道:“哼,傻柱的事儿!你也看见了,这混账东西,根本就没把咱俩放在眼里。咱可是院里的一大爷和二大爷啊,他倒好,连阎埠贵都邀请上桌了,却单单把咱俩给忘了,他这是啥意思?想干啥?再由着他这么胡作非为,不懂尊卑下去,咱在这四合院里,以后还咋树立权威?往后咱俩说话,估计都没人听了!必须得想个法子,好好收拾收拾这傻柱,让他清楚,这四合院里到底谁说了算,可不是他能肆意妄为的地儿!”
易中海见刘海忠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心里竟暗自窃喜。嘿,傻柱这回可算是犯了众怒了。你说你大摆宴席,要是一个院里的人都不请,倒也没人会说啥。可你偏偏请了阎埠贵,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同样都是管事的大爷,凭啥只请他不请自己和刘海忠呢。这下好了,刘海忠也被惹怒了,两人合力,收拾傻柱就更有把握了。但易中海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假惺惺地说道:“老刘,你这是干啥!不过一顿饭而已,有啥大不了的。你犯得着这么生气嘛!再说了,柱子也没犯啥错呀,咱凭啥收拾人家!这要是让旁人误会了,还以为咱们容不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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