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惶恐不安的两人(2/2)
“先静观其变吧!”易中海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发生这样的事,谁都没料到。谁能想到何大清那老混蛋走了之后,傻柱这小混蛋竟又再次攀上了娄董的高枝。”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了。
“如今,他俩的关系,未必有咱们想象的那么好。兴许就是借着何大清的光罢了。所以,即便他想找娄董给咱们使绊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易中海分析着,试图给自己和徒弟找点安慰。
贾东旭听着师父这番话,觉得还挺有道理,赶紧点头说道:“师父,还得是您,看得就是比我深,比我远。您这么一说,我感觉确实是这么回事儿。傻柱肯定就是沾他爹的光了,才能搭上娄董,他俩关系绝对没多好!”贾东旭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喝了一口茶水,稍稍舒缓了一下情绪,又思虑片刻,接着说道:“这样,东旭,你还是听我的。每天晚上多盯着点对面,仔细瞅瞅傻柱那面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另外,跟你妈讲,最近千万别去招惹傻柱。咱们先静观其变一段时间,千万别再去触他霉头了。先观察一阵子,最好你那边能有点收获,这样咱就能先下手为强,一举把傻柱给收拾了,也算出了这口恶气!”易中海说到最后,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阴狠的神色。
其实,仔细算来,何雨柱和易中海他们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至少在旁人眼中是如此。无非就是何雨柱讨厌外人喊他的外号。偏偏贾张氏这人没什么眼力见儿,瞧见何雨柱买了自行车,就想强行借去用用,那态度还居高临下的,仿佛别人欠她的。这一下可就彻底把何雨柱给惹怒了。而且,贾张氏一口一个“傻柱”喊得可欢了,何雨柱本就想找个机会杀鸡儆猴,杜绝别人喊他外号,贾张氏这不正好撞枪口上了,就这么何雨柱动手打了她。只能说贾张氏纯粹是自找的,倒霉催的。
后来呢,贾东旭为他老娘出头,结果又被何雨柱揍了一顿。易中海一看自己徒弟被打,就想着趁机赚个人情,也出面为何东旭撑腰,没想到,他也没能讨到好,同样被何雨柱收拾了。一来二去,双方算是结下了梁子。
之后,何大清离开,易中海就想着凭借自己在四合院的声望和身份去拿捏何雨柱。结果呢,他不但没拿捏住,反而被何雨柱反将一军,给拿捏了。要不是聋老太太出面,易中海恐怕真要颜面扫地,威风全无了。即便如此,如今在四合院,易中海的威望也大不如前了。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偷偷笑话他,连个何雨柱都整治不了!
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年好运竟到了何雨柱家。
不过,这只是外人看到的表面现象,他们哪里知道何雨柱内心的真实想法。何雨柱可是重活一世,对待前世那些仇人,他怎会客气半分。
按理说,就贾张氏那样,嘴虽毒又不要脸,但毕竟是个老人,正常情况下,何雨柱不至于动手打人。但他就是动手了,无非是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贾东旭和易中海也是同样的道理。
正像易中海分析的那样,何雨柱才刚跟娄半城接上关系。要是贸然提出让娄半城开除这两人,一个高级钳工,一个成手钳工,娄半城肯定得慎重考虑考虑,甚至可能婉言拒绝。到时候场面就尴尬了,多不好看呐。所以,何雨柱才没直接提出来。他准备先和娄半城打好关系,要是能成为娄半城的女婿,那轧钢厂不就相当于他家开的嘛,到时候开除易中海和贾东旭,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毫无毛病可言。那时候,娄半城肯定不会为了这两个外人拒绝何雨柱。毕竟,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可到处都是!
“行,师父,我听您的安排。”贾东旭赶忙应道,“您放心,我回去就跟我妈说,让她最近别去招惹傻柱。我也会死死盯着何雨柱,只要发现有啥不对劲的地方,一准儿第一时间告诉您。”贾东旭说完,还不忘拍着胸脯保证。
然而,每天晚上贾东旭吃完饭,一躺在床上,本就体力不佳、做了一次秒男的他,没多久就稀里糊涂地直接睡了过去,根本没一次看到何雨柱从外面下班回来。所以说,贾东旭这话,基本上跟放屁没什么区别。
可易中海还以为贾东旭真的每天都在兢兢业业地盯着何雨柱呢。每天到单位,他还会照例询问一句。而贾东旭呢,每次都是顺口胡咧咧,瞎答一气。可怜易中海还被蒙在鼓里,啥都不知道......
何雨柱吃完了饭,一抹嘴,便径直向后厨走去。他那步伐很是利落,仿佛后厨有什么吸引力在拉扯着他。
一回到后厨,何雨柱就像是拧紧发条的机器,再次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只是有些奇怪,今天备好的员工餐,他竟一口都未曾动过。
周围的人瞧着,却也没有过多询问。毕竟呀,从饭口结束后,何雨柱就出去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是掌柜亲自去找的他呢。大伙心里都暗自猜测,那肯定不用琢磨,指定是被掌柜叫去吃些好东西了。其他人在吃饭,何雨柱可没法闲着,只见他神情专注地检查着上午消耗的食材,目光如炬,视线在各种食材间快速扫视,哪样食材短缺得多,他瞬间就做出判断,紧接着就迅速动手,开始忙碌起来。
过了一阵,等到其他人都吃完饭,再看向何雨柱这边,好家伙,大部分材料都已经被他处理得妥妥当当。剩下的一些收尾工作,只等学徒工稍微休息一会儿,来接手,就能全部搞定。
这时,几个后厨的伙计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你们瞧见没,看柱子干活,那感觉,简直就跟欣赏艺术品似的,太享受了。”一个伙计啧啧称赞道。另一个伙计连忙附和:“真的呀,瞧他动作,看着不紧不慢的,可这速度,咱们还真比不上。”还有个伙计一脸佩服地说:“我以前跟我师父学手艺的时候,我师父说过一句话,他说真正的厨师,最后能达到的境界是啥呢?是大巧不工,大智若愚。我瞅着柱子,就有那么点儿那个味儿!”其他人听了,纷纷点头,“嘿,你别说,还真像你说的那么回事儿!”
这话飘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他赶忙摆手,笑着说道:“停停停,我说老哥几个,你们可别打趣我了,这不等于埋汰人嘛!我这点手艺,那还差得远呢,你们可不能这么拔苗助长,给我灌迷魂汤,要是把我捧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了,到时候我学不到师父的真本事,我可就上你们家里讨饭吃去!”说完,他顺手从盆里拿起一根牡丹烟,笑嘻嘻地招呼着:“赶紧的,吃完跟我出去抽两口!”说着,几人便一起出去抽烟去了。
下午后厨倒也没什么大事。晚上五点半的时候,冉秋叶把雨水送了过来。何雨柱一脸感激,忙不迭感谢一番,又跟冉秋叶闲聊了两句家常,这才道了拜拜,目送冉秋叶回家。之后,他把雨水交给崔红,让她送到楼上栾明毅的办公室去。而他自己则转身迈向后厨,又开始了他的工作之旅,这一干,就干到了晚上九点半。
放下手中的活儿,何雨柱抻了抻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这才慢悠悠地朝着楼上走去。到了楼上,看着熟睡的雨水,他轻轻抱起,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自行车前面,随后骑上车,载着雨水,朝着家的方向赶去。此刻,天色已晚,天空繁星闪烁,似乎在为何雨柱照亮归途,正是那披星戴月归。
一路上,何雨柱遇到了两拨军管会巡逻的人。不过因为他天天这个时间回来,巡逻的人都已经认识他了。见到他,也就不用再像对待陌生人那样盘查,仅仅是远远挥手打个招呼,双方就各自擦身而过,一路倒也安稳无事。
很快,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他一手稳稳地把雨水抱在怀里,生怕惊扰到她,让她的脑袋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吃力地拎着自行车,一步一步跨过前院的门槛,缓缓进入前院,接着又穿过月亮门,迈进后院。然而,刚进入后院,何雨柱凭借被国术提升得越发耳聪目明的感官,借助天上那微弱的月光,竟然隐约瞧见在水池边上,有个光溜溜的身体正在擦拭着身体。随着何雨柱手中自行车落地发出声响,正在洗澡的人像是被惊到,猛然回头。这一回头,何雨柱也瞬间看清了,不是旁人,正是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