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冒功死罪,高光时刻(1/2)
对于聋老太太,何雨柱心中的情绪实在复杂难辨。
遥想当年,若不是聋老太太在四合院中的存在,他何至于被易中海那般洗脑,进而如牵线木偶般被其戏弄、摆布了整整一辈子?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何雨柱才如梦初醒。如此看来,四合院真正称得上绝户的,理应是三户而非两户,聋老太太在某种程度上,无疑也算是其中之一。她无儿无女,打从易中海与刘慧娟喜结连理之后,便开始悉心伺候他们。这伺候的岁月,宛如漫长的长河,一晃便过去了二十多年。她全程无怨无悔,犹如老黄牛一般任劳任怨。易中海对她百般殷勤,自然是想将她当作靠山,而聋老太太也着实舍得付出。每年政府发放给五保户的钱,她除了给自己留些许体己钱之外,大部分都毫不吝啬地给了易中海。两人的关系,虽未正式认干亲,却已然形如干娘与干儿子,四合院中的众人对此也皆是这般认知。
然而,在前世里,聋老太太对他并非全是恶意。就拿娄晓娥来说吧,能够与何雨柱走到一起甚至同塌而眠,皆是因为聋老太太在其中穿针引线。她先是将两人锁于一室,而后又一番劝说,使得娄晓娥心甘情愿地跟着何雨柱,直至生命的尽头都对他死心塌地。即便后来跑去香江避难,娄晓娥还为何雨柱生下孩子,让他不至于断了香火。可惜的是,彼时的何雨柱犹如蒙尘的明珠,一直未能醒悟过来。等到娄晓娥香消玉殒,何晓(注:这里可能有误,推测应为何雨柱和娄晓娥的孩子)彻底对他绝望,从此不再与他往来。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在新春佳节之时,被那白眼狼棒梗无情地赶出家门,最终凄惨地冻死在桥洞之下。况且,聋老太太去世之后,并未将后院的房子留给易中海,而是赠予了何雨柱。这事儿虽易中海表面上没说什么,但何雨柱心里清楚,对方心中定是波澜起伏,很不是滋味。只是那时易中海已然彻底放弃了要孩子的念头,想着未来的晚年生活还得依靠何雨柱,这才忍气吞声,没有大吵大闹。
……
何雨柱正陷入沉思之际,目光瞥到了被易中海两口子小心翼翼搀扶着的聋老太太,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想起她方才所言,何雨柱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奈。刚一开口,她就直戳痛点,点明何大清是为了一个寡妇,毅然跑路去了保定,这简直就像是在何大清脑袋上扣了个不大不小的屎盆子。虽说大家伙心里都明镜似的知道这事,但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人心中有些膈应。再者,她张口就喊他外号“傻柱”。何雨柱怎会相信,聋老太太会不知道他打心底里不允许别人这么喊他。可她却执意喊出,摆明了就是故意要给他一个下马威,那潜台词仿佛是在说:在这四合院,我就是老祖宗!你不是不让别人喊你外号嘛,我偏要喊,你又能把我怎样!
说实话,何雨柱还真拿她没办法。毕竟人家年事已高,难不成真冲上去扇她嘴巴子?要是真敢这么做,那可就真的摊上大事了。别说后世那些老头老太太倒在地上都不敢轻易去扶,生怕被讹诈,就说现在这个年头,也不敢轻易对老人家动手啊!光是众人的口水,都能把自己给淹没了,而且军管会那边也绝对饶不了他!
“老太太!”何雨柱一脸无奈,恭敬又带着几分诚恳地说道,“您可是咱们四合院德高望重的长辈,可不能带头喊我外号啊!我一个年轻小伙子,您一口一个傻柱地叫着,这可不像亲近,倒像是在骂我呢!还有今天这事儿,实实在在是易中海找我麻烦,绝非我对他不敬!要让人敬重,那做人做事好歹得让人有敬重的理由吧?不然呐,不就成笑话了嘛!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何雨柱说完,目光望向聋老太太,带着几分期许。
聋老太太听闻他的这番话,眯起眼睛,微微仰起头,上下打量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哎呦,照你这么说,倒是我这老太太说错话了!那要不我给你赔个不是,道声对不起?”此时,聋老太太对待何雨柱的感情,已不似前世那般。在她眼中,此刻的何雨柱分明就是欺负易中海的坏人,所以才这般冷笑着反问。
“何雨柱你敢!”还没等何雨柱回应,一旁的易中海直接冷冷地喝道,“老太太可是咱们大院当之无愧的老祖宗!当年更是为人民子弟兵做过鞋子的大功臣!你竟敢逼迫老太太,信不信我去军管会告你,让你被丰泽园开除,丢了那份工作!”
“那我可不敢得罪!”何雨柱无奈地苦笑一声,耸耸肩道,“你瞧瞧,我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有人要让我丢工作!我哪敢得罪某些大人物呀!只不过,老太太,我这儿有四个字,送予您,我琢磨着您听完之后,今晚应该能睡得格外安稳!”说罢,何雨柱向前迈出一步,微微俯身,凑到聋老太太的耳边,嘴唇轻启,缓缓吐出四个字:“冒功死罪!”
还记得前世的一个寒冬,外面冰天雪地,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一路奔波去卖手里的粮票换钱。当时他心中就满是好奇,一个功臣,怎么会做这种事呢?聋老太太听完他的问询,只是轻轻一笑,而后缓缓给他讲述了一个故事。那是关于一个地主家大小姐的故事,在那动荡不安的乱世中,为了活下去,这位大小姐做了一些不太光彩的事,什么冒充军属,冒领军功之类,描述得绘声绘色,极为逼真。尽管她未道出名字,但稍微聪明点的人一听便知,聋老太太说的正是她自己。所以,此时何雨柱这四个字一出口,就见聋老太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猛然一抖,双眼瞬间慌乱起来,脸色也变得如同白纸一般苍白。她紧紧盯着何雨柱的眼睛,眼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与慌乱。
“祝您今晚睡个好觉!”何雨柱见状,慢悠悠地说道,“道歉就不必了,只要您以后别再喊我外号就行!另外,您说得没错,我能去丰泽园上班,确实经过了资格审查,要是我爹有问题,早就被抓起来了!不过,易中海,你要是不去汇报的话,你就是我儿子,就是乌龟王八蛋!”说完,也不顾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多么难看,何雨柱哈哈大笑一声,冒着雨水,径直转身回家。
院外那些看戏的众人,见这场风波已经结束,纷纷站起身来,意识到热闹看完了,便也都三三两两、慢慢悠悠地散开了。贾张氏见此情景,赶忙又一次拉着贾东旭径直回家,根本没给他机会去跟易中海打招呼。而易中海两口子,仍是小心翼翼地扶着聋老太太,缓缓朝着后院走去。
在四合院中,一场意在针对何雨柱的大会,却宛如一场闹剧,开场喧嚣,收场潦草,虎头蛇尾般地结束了。那些试图发难的人,不但没能将何雨柱怎样,反倒让易中海落得个光着腚转圈,颜面扫地的下场。
“雨水,你先去歇会儿。”何雨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对妹妹说道:“大哥这就给你做那香嫩可口的红烧肉。”安顿好雨水后,何雨柱迈着轻快的步伐,自信地来到厨房。他神色坦然,方才大会那点小插曲,压根儿没能在他心中掀起一丝波澜。哼,在他眼里,那些人不过是区区几个跳梁小丑,又能奈他何!而且,再过几日,那些老板就会把说明书送来让他翻译,那时,便是他何雨柱大放异彩的高光时刻。到那时,四合院里的众人,就都能见识到他深厚广阔的人脉,往后,谁再想得罪他,可得仔细掂量掂量自己,看看够不够他何雨柱一根手指头就能捻灭的!
在四合院的中院,厨房里面,何雨柱像变戏法一般,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他今天准备大展厨艺,为雨水烹制一道人间美味——红烧肉。提起红烧肉,想必大家都会联想到那位将吃红烧肉事业推向巅峰的大文豪——苏东坡。正是因为苏东坡的钟爱与推广,红烧肉才有了“东坡肉”这个文雅别名,得以从寻常百姓的灶台,走上文人雅士的餐桌。事实上,那闻名遐迩、誉满大江南北的东坡肉,本质上就是红烧肉。探寻红烧肉的历史,其确切起源时间和地点,已难以确切考证,但自东坡先生不遗余力推广后,红烧肉在华夏饮食文化的舞台上正式崭露头角。苏东坡还曾为此赋诗一首——《食猪肉》:“黄州好猪肉,价钱如粪土,富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慢着火,少着水,火候足时它自美。每日早来打一碗,饱得自家君莫管。”可见,这位东坡先生对红烧肉的喜爱程度之深。
想要做出一道令人垂涎欲滴的红烧肉,可绝非易事。除了前期细致的处理工序,真正烧制时,得严格遵照诗中所言“慢着火,少着水,火候足时它自美”的秘诀。不得不说,古人在饮食这门学问上,钻研得无比透彻。回顾如今,不少古代名菜,因时代变迁、传承困难等原因,已逐渐销声匿迹。众多烹饪爱好者,为了能重现那些经典美食,日夜钻研,却鲜有能成功复刻者。
今晚的晚饭,何雨柱除了准备做红烧肉,还打算炒个清炒三丝。毕竟,只吃红烧肉,难免油腻。何况夜晚进食过于油腻,对身体健康也不大好,不少体型肥胖之人,便是因晚上摄入过多油脂,又缺乏足够运动,这才一发不可收拾地胖起来。不过话说回来,在当下这个年代,人们倒也不必过于忧虑油腻问题,毕竟手头紧,即便想每天大鱼大肉,也没这个经济条件。
何雨柱做事有条不紊,他先将五花肉的猪皮置于火上炙烤,把猪毛祛除干净,接着用冷水焯煮,去除肉中的血沫及杂质,随后将肉改切成均匀的小块。准备妥当后,他才起锅烧油,精心炒起糖色,待糖色呈现出诱人的焦糖色时,迅速下入切好的五花肉块。紧接着,依次放入葱姜蒜、八角、桂皮等香料,最后再滴入少许白酒,用以去除肉腥味。随着各种佐料的加入,小小的厨房中已然弥漫起阵阵香气。处理好这些,他便将炉火调小,小心翼翼地加入适量清水,让锅中食材在小火的慢炖下渐渐入味。
趁着炖煮的间隙,何雨柱一边淘米生火煮米饭,一边将清炒三丝所需的菜丝准备好。忙碌之余,他还不忘拿起英语书,为周末即将到来的翻译任务积累经验。毕竟老板要求一晚上翻译完一本,若时间充裕且难度不大,何雨柱自然想快点完成,先挣上一笔快钱。而且周末还得请客,时间紧迫,任务繁杂,因此他最近几天都得利用空闲时间提升自己的翻译能力,刷高等级。
分秒流逝,锅中五花肉在文火慢炖下,渐渐变得熟烂,独特馥郁的肉香悠悠飘散开来。
“大哥,好香啊!”雨水闻到香味,小鼻子一耸,脚步轻快地跑到厨房,站在何雨柱身旁,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眼馋地盯着锅里翻滚的红烧肉,满是期待地问道:“还有多久才能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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