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有苦说不出（2/2）

当即命辛甲带三百人护送邓婵玉出城。婵玉连连道谢，立刻出发。

另一边，邓九公收拾残兵，在岐山脚下安营。第二天升帐，气得直拍桌子：“我打仗一辈子，从没受过这么大耻辱！女儿也被抓走，死活不知，我现在该怎么办？”

太鸾劝道：“元帅，得赶紧派人回朝歌求援，再派人去查小姐的下落。”

正说着，外面忽然来报：“报告元帅！小姐带着一支西岐的人马，在营外求见！”

全场一愣。邓九公沉着脸想了片刻，说：“让她进来。”

片刻后，邓婵玉卸下铠甲、放下兵器，走进营帐，一进来就“扑通”跪下。

邓九公赶紧上前去扶：“我的宝贝女儿，这是什么事？”

婵玉哭着说：“爹，女儿有苦说不出。”

“有话快说。”

婵玉一边哭一边说：“这一切，全是因为您当初随口答应，把我嫁给土行孙，才被姜子牙钻了空子。那日他们设了陷阱，我被抓去西岐，被逼成了婚……如今，后悔也晚了。”

邓九公听完，整个人愣在那儿，脸色灰得像纸。半晌才回过神来，喃喃道：“是我害了你啊……”

邓婵玉擦了擦眼泪，语气渐渐平静下来，说：“爹，既然我已经嫁给了土行孙，那就是西岐的人了。现在这天下什么样，您比我更清楚。商王昏庸无道，民怨四起；闻太师败了，魔家四将也没了，十洲仙门的那些仙人都倒戈了。天命和人心都已经在西岐这边了。”

“您要是还想死撑，只会被人笑话。更何况，当初是您自己许的婚，姜子牙亲自来问，您嘴上虽然拒绝，可别人谁信啊？现在回朝歌也会被怀疑，不如顺势归周。这样至少咱们全家都能保全，也算顺应天意。”

邓九公听得一言不发，神情凝重。打仗一辈子，他明白女儿说得没错，但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叹道：“我这一辈子，征战沙场，没给谁低过头。让我现在去朝见姜子牙……这老脸往哪搁？”

婵玉轻声笑了笑：“爹，姜丞相这人最讲究礼贤下士，您真心归顺，他不但不会看低您，反而会亲自出来迎。要是您担心面子，我先替您去通个风，等他点头，再让您进城。”

邓九公沉默片刻，重重点头：“也罢，你去吧。若真能谈成，我马上带人去投。”

婵玉先回到西岐，进相府见姜子牙，把前后的事都说了个清楚。姜子牙听完很高兴，当场派人出城迎接。

没走多远，就见邓九公的队伍从远处过来。姜子牙笑着催马上前：“元帅久违了。”

邓九公下马拱手：“姜丞相，邓某糊涂了，误入歧途。如今醒悟，愿意归降，只求您别怪。”

姜子牙笑着扶起他：“将军能明白大势，就是功臣，哪来的怪罪？从今天起，咱们都是自己人。再说您女儿已经是我门下弟子的妻子，这本就是一家人。”

邓九公一听这话，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丞相大度，邓某感激不尽。”

两人并肩进城，回到银安殿，姜子牙摆宴相迎，众将齐聚，一直喝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