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一个比一个骂得脏(2/2)
世上不是没人才,只是老板太拉。天子们一个比一个忙着摆烂,根本顾不上招贤。那些聪明人呢,只好在田里边种地边叹气,想着哪天能被招进去。
可惜啊,成汤那种“梦中挖宝”的HR太少,于是大家想通了:既然没人挖我,那我就自己快乐。白天吹笛赶牛,晚上看云数星星。王侯富贵随便卷,我先悠着,等明君上线,再投简历也不迟。
文王一听,直接被歌词的格局拿捏住了:“这押韵,这信息量,绝!”当即让辛甲去问问是不是有高人潜伏在现场。
辛甲一马当先冲到樵夫堆里:“哪位是贤者?我家主公想请见。”
樵夫们齐刷刷放下柴担:“贤者没有,闲人倒是一堆。”
文王亲自过来,说道:“这歌不是凡人随口就能写的。”
其中一位樵夫解释:“歌不是我们写的。往前十里有个磻溪,溪边住着一位白发老者,天天钓鱼、天天哼这段。我们天天干重活,也没啥娱乐方式,顺嘴就学会了。方才不知大王驾到,有失礼数,还望恕罪。”
文王点头放人,可心里对那几句歌词仍念念不忘,君臣继续前行,把酒言欢。
正走着,又见一位樵夫挑着柴担哼歌路过:
春水悠悠春草奇,金鱼未遇隐磻溪。
世人不识高贤志,只作溪边老钓矶。
文王连连称妙:“这意境,还是高人路数。”
散宜生眯着眼一打量,忽然小声提醒:“主公,这唱歌的樵夫,怎么这么像当年误打死王相的武吉?”
文王摆手:“不会。武吉已投潭自尽,这是孤亲算的,错不了。”
散宜生再三确认,眼神像装了光学变焦:“错不了,就是他。”当即让辛甲上前拿人。
辛甲策马疾进,武吉见文王车驾到来,闪避不及,只好放下柴担,扑通跪地。
辛甲把人带回来复命,满头大汗地抱拳道:“启禀主公,确系武吉无疑!”
文王听完,脸色“唰”地一下红温了,一拍马鞍,气得差点摔下去:“好你个刁民!孤掐指一算,你早淹死了,你居然还在这儿唱歌?!欺天欺君,还质疑朕的算力?!”
他怒目圆睁:“杀人逃罪,罪加一等!不治了你,别人还以为朕的先天数是娱乐节目呢?这要是传出去,孤的公信力还咋维护?!”
武吉当场跪趴在地:“千岁明鉴,小人真没敢欺君!当日误杀王相,本想投河谢罪,结果遇见一位神仙老哥救了我!那人说自己是东海许州人士,姓姜名尚,字子牙,道号飞熊。他收我为徒,还教我一套‘假死保命避灾术’,让我挖坑躺草盖米,从那以后我只老实砍柴,再也没做过错事啊!”
文王还没说话,散宜生忽然眼睛放光,声音都颤了:“主公!飞熊!飞熊啊!”
文王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回道:“你激动啥?饿昏了?还飞熊,我还飞猪呢!”
散宜生激动地拍马往前一步:“主公,当年您建灵台时,不是梦见‘飞熊入世’嘛?这人自称‘飞熊’,这不是天选智囊团登场吗!昔日商高宗梦飞熊得傅说,如今大王梦兆再现,正是贤人下凡的信号啊!”
文王这才反应过来,眼神瞬间清澈了:“原来如此!天意啊天意!赶紧放了他,命他去请那位飞熊先生,朕要面试这位钓鱼高人!”
武吉连磕三个响头,二话不说拔腿冲进林子。
文王与群臣随后赶到磻溪,为显诚意,他在百步外就下马步行。
武吉跑进林子一看,师父连背影都没留,钓竿插着,人没了。
他急得满头大汗,回头一看,文王和一众大臣已经走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