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瞬杀(2/2)
星丝收紧如钢索,元婴在惨叫中寸寸湮灭,神魂崩灭时化作点点灵光,被星矢吸收。
一处最险峻的伏击点处,两名元婴修士见此惊骇欲绝,转身便要逃窜。
但杀招已然降临,星矢化作雷烟合围而来,两名元婴修士的遁光被死死锁住,一人祭出的家族秘宝瞬间崩碎。
带着雷电的荧丝顺势穿透其丹田,元婴当场炸裂,爆出的金色灵光被雷火吞噬。
另一人试图自爆,却被提前锁住本源,星力涌入之际,神魂直接被炼化,肉身亦然,连一点灰烬都未曾留下。
元婴修士殒命的刹那,溯源之力骤然爆发!
十把星矢齐齐射出银红色的丝线,丝线交织成网,顺着无形的因果联系,如利剑般穿透层层虚空。
十矢之力汇聚成十道贯穿天地的光柱,光柱外层裹着流转的星辰符文,内层燃烧着能焚毁因果的溯源之火。
所过之处,空间壁垒仿佛如纸片般破碎,形成连绵万里的空间风暴,风暴中无数星砂碎片旋转飞舞,天地间响起刺耳的空间撕裂声。
数万里外的隐秘据点,本是群山环绕、灵气浓郁的福地,此刻却被无声锁定。
两名化神初期老者刚察觉到因果反噬的剧痛,光柱就已然洞穿虚空,轰落在据点中央。
左侧老者祭出毕生修为凝聚的法则屏障,屏障上刻满防御符文,却被光柱瞬间洞穿,符文寸寸碎裂,屏障炸开的余波震塌了周围山峦,老者当场崩猝。
右侧老者反应稍快,祭出一块黑漆漆的神秘古玉,古玉碎裂的瞬间爆发出一道微弱的金光,勉强挡住了光柱主力,他却被余波震得神魂俱裂,狂喷黑血倒飞出去。
眼神开始涣散,化神修为迅速溃溢,体内残留的星力如跗骨之蛆,不断侵蚀其肉身与神魂,周围的福地被光柱夷为平地,群山化为焦土,往日的灵气浓郁之地,沦为了寸草不生的绝地。
“啧,命还挺硬。”飞舟上,云长渊察觉异常,漠然抬头看天。
那块古玉…
真有意思,这个世界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刚才这老家伙手里竟然握有一丝天道之力,看来今日暂时杀不了,不过也无所谓,也仅仅是今天死不了而已。
他就不信天道会一直庇佑着他。
不急,他有的是时间陪他慢慢玩。
微微摇了摇头,云长渊便收了手。
云家啊,水深至此。
一帮老家伙,还真是看得起他,自己不过一个孩子罢了,虽然十一岁的筑基是有点扎眼,但他们出动元婴老怪,那就是坏了规矩。
既然是别人先伸爪子过来,他剁了就没毛病。
溯源之力回收的瞬间,十把星矢归位,但流转的光芒更盛,星力蒸腾间,阵内的戾气与血腥味被尽数净化。
飞舟周围的虚空还在微微震颤,星矢残留的威压让云家护卫们浑身战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上面这尊煞神。
云长渊缓缓起身,跃到舷边,十把星矢化作有灵性的宠物一般,环绕到其周身,光芒交织,映得他眸中寒芒凛冽,周身气息如深渊般不可窥测。
从骷髅人现身,到一批批杀手逃遁,再到幕后主使者遭创,每一波出手几乎都是在瞬息间湮灭。
每一波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星矢之力诡谲霸道,杀招衔接无缝,如惊雷破地、海啸滔天,震得整片空域都陷入荒凉。
可飞舟速度依旧未减分毫,继续向着家族方向疾驰,而这连环瞬杀的恐怖之威,已然随着那处福地的崩灭震惊天下,让所有暗中窥视者闻风丧胆,再也不敢来阻云长渊的归家之路。
甚至个个找借口进入闭关。
如此,云长渊才算是放心的回到阁楼之中美美的睡上一觉。
“云考,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小少主不是回去认祖归宗的,他是直接回去登基的……”
“去去去,你别乱说,让上面听到了可不好。”云考虽然嘴上反驳,但其实心里很认同云丘的说法。
只是他比云丘辈分大,有些东西他了解的比云丘要更详细,毕竟云家可不仅仅是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