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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在杜王町相遇的日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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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枪伤愈合后留下的疤痕,即使经过了药物修复和时间的淡化,它们依然清晰可见——呈现出一种比周围皮肤更深的、带着深红与浅褐色的复杂色泽,疤痕中心微微凹陷,边缘则有些许增生,形状不规则。

像是两朵狰狞而沉默的烙印,无声诉说着曾经穿透血肉的致命危险。

在白种人白里透红的皮肤上,这种色差对比确实比在黄种人皮肤上更为显着和刺目。

“我身上还有不少这样的痕迹。”梅戴轻声说着,他又稍稍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缠着丝巾的右手,“这里,你知道的,还有别的地方。颜色比较明显,看起来可能有点吓人。”

“尤其是在这种大家都很放松玩闹的地方,我不想因为我的缘故,让其他人感到不适或者扫兴。”梅戴甚至还无奈地笑了笑,“所以,稍微遮挡一下比较好。”

仗助完全呆住了。

他当然知道梅戴受过重伤,知道他经历过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危险。

但知道是一回事,如此直观地、近距离地看到这些伤痕实实在在地烙印在这具他觉得美好并且暗暗心动的身体上,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复杂的情绪瞬间冲垮了他的思绪——是心疼,是后怕,是某种混杂着保护欲和更强烈悸动的洪流。

视觉的冲击与情感的激荡产生了奇异的化学反应。

更要命的是此刻的视角和画面!!

梅戴微微弯腰撩起裤腿的动作,让那件本就透明的衬衫前襟更加敞开,从仗助居高临下的角度,几乎能一览无遗地看到衬衫下紧实平坦的腹部和胸膛的线条,甚至隐约可见梅戴腰侧的另外两处枪伤。

而那截露出疤痕的、白皙修长的大腿,在阳光下仿佛带着微光,与深色泳裤和红色疤痕形成的对比强烈到刺目。

仗助想到梅戴经历过怎样的危险,这些伤疤曾经是多么致命的创伤,而对方如今却只是这样平静地、甚至带着点歉意地展示它们,还在担心它们会“吓到别人”……

巨大的情感浪潮猛地冲垮了少年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防。

他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流直冲头顶,眼前梅戴那张在帽檐阴影下显得格外静谧美好的脸,与那惊鸿一瞥就不敢再看的狰狞伤疤反复交织,心脏狂跳得像要挣脱胸膛,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

紧接着,他感到鼻子一酸,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迅速划过上唇。

“所以现在这样就很好,还可以免得发生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梅戴还在轻声解释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抬起了头。

就在他抬头看向仗助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略带赧然的解释,变成了真实的惊慌。

“仗、仗助!”梅戴猛地睁大眼睛,看着两道鲜红的血迹从仗助的鼻孔中蜿蜒而下,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慌张,“你……你流鼻血了——?”

他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是天气太热,是刚才跑得太急,还是……看到了伤疤真的被吓到了?可仗助肯定不会是那种胆小的性格啊。

“啊?”仗助茫然地眨了下眼,直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鼻腔中涌出,滑过嘴唇,带来咸腥的铁锈味。

他下意识地用手背抹了一下,低头一看,手背上赫然是一片刺目的鲜红。

“呜啊!真、真的!?”仗助这才后知后觉地惊叫起来,手忙脚乱地想捂住鼻子,但鲜血似乎流得更欢了,瞬间就染红了他的手指和下巴,还有几滴滴在了他色彩鲜艳的沙滩裤上,晕开一小团深色。

顾不上多想,梅戴立刻手忙脚乱地蹲下身,一把抓过地上的帆布包,飞快地拉开拉链在里面翻找起来。

防晒霜、毛巾、水……找到了,纸巾!

“快,快仰头!不对,不能完全仰头……稍微前倾,用手指按住鼻翼上面一点……”梅戴一边语无伦次地念着止血常识,一边迅速抽出一叠纸巾,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步,左手有些无措地虚扶住仗助的肩膀,右手拿着纸巾就要去帮他擦拭和按压。

仗助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比鼻血的颜色还要鲜艳。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自己处理,结果差点撞到梅戴凑近的脸。

“我、我没事!我可以自己来!真的!”仗助的声音因为鼻子被堵住而显得瓮声瓮气,他伸手想接过纸巾,但梅戴已经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捂住了他的鼻子。

“别乱动,先按住。”梅戴的声音恢复了少许镇定,但眉头紧蹙,眼中充满了担忧。

他引导着仗助的手指按住正确的位置,又仔细用纸巾擦拭他嘴唇和下颚的血迹。

仗助僵直着身体任由梅戴摆布,鼻子里塞着东西,呼吸不畅,但更让他窒息的是近在咫尺的梅戴的气息和触碰。

他能清晰地看到梅戴因为担忧而微微颤动的浅蓝色睫毛,看到他轻抿着的、颜色浅淡的唇,看到他颈侧因为动作而微微绷紧的线条,以及衬衫下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膛轮廓……

刚才看到的景象再次在脑海中炸开,混合着此刻感官接收到的所有信息,让仗助刚刚勉强止住一点的鼻血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忍、忍住……东方仗助!!!你这个没出息的!

仗助在心里疯狂呐喊,拼命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比如脚下的沙子很软,远处的海浪声很规律,天空很蓝……

但收效甚微。

“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去阴凉处休息一下?”梅戴一边帮忙处理,一边焦急地询问。

“没、没有!就是……可能有点热,对、太热了!”仗助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认真回答,只能含糊又心虚地应着,根本不敢看梅戴近在咫尺的眼睛,只能僵硬地保持着前倾按鼻子的姿势。

鼻血似乎一时半会儿止不住,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渗透了纸巾。

仗助感受着脸上滚烫的温度和心脏疯狂的擂动,内心哀嚎不已,恨不得现在就挖个沙坑把自己埋了。

天!他东方仗助,居然会因为看到别人身上的伤疤而激动到流鼻血吗?!这简直太丢人了!而且以后他还怎么面对德拉梅尔先生啊!

可在羞耻感的狂轰滥炸之下,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又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丝细微的、近乎甜蜜的悸动……

德拉梅尔先生,在为自己着急,在亲手帮自己擦鼻血……距离好近……

这感觉好像……超——great啊……

这混乱又狼狈的一幕,落在了不远处刚刚走来的康一、亿泰的眼中。

亿泰左手拿着一杯刚买的果汁一脸呆滞,康一一个人费力地拿着两个泳圈,张大了嘴。

俩人看了半晌,亿泰喝了一口手里的果汁,然后咂吧了两下嘴,回味着果汁的酸甜,然后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要不,咱们先别过去了吧。”

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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