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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在杜王町制作景观的日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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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字眼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仗助最敏感、最不容侵犯的神经上,他一直强行压抑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你、刚、说、我、的、发、型、怎、样、啊?!”仗助猛地转过身,整张脸因暴怒而彻底扭曲,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他的声音在咆哮,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仗助!冷静点!”承太郎见状立刻出声喝止。

安杰罗还在叫嚣着:“臭小子你要是杀了我,穿学生制服的男人是不会放过你的!那男的说他也住在这座镇上!!”

“什么?”这样口不择言吐露出的情报最是准确,承太郎立刻分神看过去,第一时间没有阻止住仗助因盛怒而做出的不理智行为,但此时再想口头劝阻已经完全没用了,“仗助,先等一下——”

盛怒之下的仗助,其替身[疯狂钻石]的速度与力量也随着主人的情绪而飙升到了极致。

嘟啦啦啦啦啦——!!!

粉色的残影甚至快过了承太郎的指令,如同失控的狂暴列车,携带着仗助全部的愤怒与杀意,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轰击在了那块与安杰罗融合的景观石上。

这一次,是纯粹的、彻底的、毁灭性的。

巨石在狂暴的连打下,瞬间化为齑粉。

连同被封在其中的安杰罗的身体、头颅、他脸上那凝固的惊恐与恶毒、他尚未说完的诅咒与秘密……一切的一切,都在拳影的风暴中被彻底粉碎。

碎石像之前那样回溯重组。

当[疯狂钻石]的身影停下,拳风带起的烟尘缓缓散去。

原地只剩下了一堆再也看不出原貌的、混合着些许污迹的碎石块组成的一块崭新却扭曲的景观石,被越来越大的雨水迅速冲刷着。

安杰罗的气息,连同他令人作呕的存在感,彻底消失了。

承太郎伸出的手缓缓放下。

他看着那堆碎石,又看了一眼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的仗助,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压了压帽檐,转身看向那个吓傻了的男孩。

因为失去了本体能量支撑,那个缠绕在男孩脖子上、企图行凶的塑胶手套瞬间失去了所有活力,变回了一个普通的、沾满粘液的脏手套掉落在泥水里。

男孩惊魂未定,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着,脸上满是泪水,他一摆脱束缚,连哭都顾不上,就像只受惊的鹿,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迷蒙的雨幕深处,很快消失不见。

原地只剩下承太郎和仗助,以及那堆象征着安杰罗最终结局的、沉默的石块。

“刚刚我果然还不够火大。”雨声哗啦,冲刷着战斗留下的痕迹,也试图冷却仗助胸中尚未完全平息的怒火,他重重地呼出两口气,看着手里的梳子,把它放回了口袋里,硬邦邦地说道,“这个低级的男人就是要把他这么great地跟岩石合二为一才对。”

“真是的,我还想问他一点事呢……”承太郎的视线从男孩消失的方向收回,落在身旁仍在微微喘息的仗助身上,声音低沉地打破了沉寂。

仗助转过头,有点诧异地看着承太郎,眼睛睁得大大的:“诶?你真的相信他讲的那些鬼话哦?”

“那不是鬼话,这家伙最后提到的那个‘穿学生制服的男人’,以及……‘箭’。”他顿了顿,帽檐下的眼神格外凝重,“还有‘DIO’这个名字……事情变得远比预想的更加复杂了。”

仗助用袖子擦了下额角渗出的薄汗,眉头依旧紧锁,他能确切感觉到承太郎在提到这个名字时,那一瞬间不同寻常的僵硬:“那个DIO……到底是什么人?听起来很不得了的样子。”

就在承太郎准备开口,试图用最简洁的方式解释那个如同梦魇般的名字时,仗助的目光越过承太郎的肩膀,看到了一个正撑着伞、小心避开地上水洼,朝他们走来的身影。

是梅戴。

浅蓝色的发丝在灰蒙蒙的雨景中显得格外醒目,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仗助。”梅戴先是看到了面对着自己的仗助,轻声打了个招呼,随即目光便落在了背对着自己的承太郎身上。

仗助闻声回头,看到梅戴,脸上的戾气消散了些,抬手挥了挥:“德拉梅尔先生,我们这边搞定了。”

承太郎也转过身,看向梅戴。

他看到梅戴眼中那未加掩饰的关切,以及因为他和仗助离开时间稍长而流露出的些许不安。

原本到了嘴边的、关于DIO和箭的沉重话题,在触及梅戴目光的瞬间,被他无声地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

梅戴走近了几步,伞面微微倾向两人,目光在承太郎和仗助之间流转,轻声问道:“……一切都顺利结束了?我看那个孩子湿透地跑过去了,你们没事吧。”

“啊,结束了。”承太郎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他抬手压了压帽檐,将方才一瞬的凝重稍微掩藏了一下,“只是个不入流的渣滓罢了。”

他话锋一转,视线扫过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被雨雾浸得湿漉漉了一些的衣服和周围冰冷的雨幕:“雨气湿冷,一直待在外面不是办法。先回屋里再说。”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响应。

仗助也感觉浑身闷闷的很不舒服,连忙扁着嘴点头:“对对对赶紧回去,我都快冷死了。”

梅戴自然没有异议,他微微颔首:“嗯,先回去暖和一下。既然安杰罗被击败了,家里也就能烧些水煮些热茶暖暖身子了……”

于是,三人不再停留,转身并肩,踏着积水的路面,朝着东方家的方向走去,雨势似乎比刚才小了一些,但天空依旧阴沉。

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虽然落幕,但安杰罗嘴里吐露的碎片信息却如同无形的阴云悄然笼罩在心头,预示着杜王町平静表象之下,潜藏着更深、更危险的暗流。

而有些话题,注定需要在温暖干燥的屋檐下,才能继续展开。

回到东方家,虽然主要的威胁已经解除,但屋内依旧是一片狼藉,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型水灾。

水龙头在两人出门追击安杰罗之后,已经被心思缜密的梅戴及时关上了,避免了更严重的积水。

然而,地板上依旧遍布着纵横交错的水渍和从天花板漏洞滴落的雨水在几个角落形成了小水洼,偶尔还有水珠落下。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潮湿水汽,混杂着一丝从外面带进来的、若有若无的泥腥味,闻起来有些闷人。

梅戴站在玄关收起了雨伞。

他深蓝色的眼眸细致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惨状,从漫延的水迹到天花板上显眼的破洞,目光最终落在都有些湿漉漉、裤子上还沾着泥点的承太郎和仗助的身上。

梅戴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战斗结束后的疲惫,以及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与镇定,随即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声音清晰而平稳:“承太郎,仗助,”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麻烦你们先收拾一下二楼和走廊的水渍,特别是那些被开了洞的天花板附近,需要的话还得麻烦仗助去修补一下。”

梅戴说着,他视线扫过厨房方向:“既然已经告一段落……我就去厨房烧点热水来泡些茶,喝到肚子里也能驱驱寒。”

承太郎闻言,只是沉默地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他深邃的目光扫过屋内的混乱,随即迈开腿,径直走向卫生间放着的清洁工具。

仗助则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长长呼出一口气,虽然脸上带着倦意,但还是打起精神应道:“知道了,先生,我们这就去。”然后他也跟着承太郎走到卫生间,动作利落地拿起了拖把和水桶。

没有再多言,两人拿着洒扫工具,一前一后,踩着湿滑的地板,径直上了二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

梅戴目送他们上楼,直到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才缓缓收回目光,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同样需要整理但没那么乱的厨房稍微清洗了一下水壶,然后不疾不徐地打开橱柜寻找着合适的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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