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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盗墓原创(2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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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和王胖子按照青明提供的模糊线索——那线索结合了玄妙的卦象指向与青叔拿出的从吴家地下密室翻出的、记录“实验品”来源的冰冷档案残页——几经周折,终于站在了一栋墙皮斑驳的老式居民楼前。楼道里飘出家常菜的香气和隐约的电视新闻声,混合着邻居间的寒暄,编织成一张名为“寻常生活”的网,既熟悉得让吴邪眼眶发热,又陌生得让他手足无措。

开门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戴着眼镜,气质儒雅中透着疲惫;女人衣着素净,眉眼温婉,但眼角细密的皱纹里刻满了长年忧虑的痕迹。看到门口站着两个陌生男子(其中一个体格分外魁梧),他们下意识地显露出本能的警惕。

“请问……你们找谁?”男人开口,声音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吴邪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化作一片空白。手心瞬间沁出冰凉的冷汗。王胖子赶紧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脸上堆起最憨厚朴实的笑容,递上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语气放得又轻又缓:“叔叔,阿姨,你们好。我们是……是‘宝贝回家’寻亲网的志愿者。这里有些资料,可能……可能跟你们一直在找的孩子有关。”

“孩子”两个字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夫妇二人。他们对视一眼,女人手中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几乎要灼伤人的亮光,但那光芒随即被更深的、被无数次失望磨砺出的谨慎覆盖。女人颤抖着手,几乎是用抢的力度接过文件袋,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目光牢牢锁定在吴邪脸上。她的视线细细描摹着他的眉骨、鼻梁、嘴唇的轮廓,那目光里混杂着撕裂般的希冀、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二十多年望眼欲穿熬出的、几乎化为实质的血丝。

“孩子……”她声音发紧,带着哭腔,却强行克制着,“你……你今年,是不是二十八岁?农历七月生?”这是档案里唯一的、未被篡改的基础信息。

吴邪点了点头,动作僵硬。

“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记?胎记?或者……”女人上前半步,却又停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小时候,有没有什么哪怕一丁点、你觉得奇怪或者特别深的印象?什么都行!”

她的追问急切又小心翼翼,仿佛吴邪是琉璃做的,声音大点就会破碎。吴邪在她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看穿的凝视下,脑海中骤然回响起青明平和却充满力量的话语——“他们从未放弃寻找”。

“我……”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后背靠近左边肩胛骨,有一小块……浅红色的印记,形状……有点像枫叶。”这是他从小就知道的,吴家人说是“天生的朱砂记”。

女人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滚落下来,她捂住嘴,发出压抑的呜咽。男人也瞬间红了眼眶,迅速扶住妻子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手臂也在微微颤抖。

“还有……”吴邪闭了闭眼,努力从记忆最深、最混沌的角落里打捞,“很小的时候……好像总梦见有人哼歌,调子很轻,是外文的,听不懂词……但让人觉得安心。还有……我特别怕打雷,一到雷雨天,就觉得……心慌,好像被关在一个很小、很黑、没有光也没有声音的地方……”

“是《勃拉姆斯摇篮曲》……”男人脱口而出,声音哽咽得几乎变形,“你妈妈怀你时,总哼给你听……你小时候一听就不哭……”他看着吴邪,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却强忍着翻江倒海的情绪,用残存的理智,说出了一句在寻亲家庭中常见、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残酷也格外真实的话:“我们……我们需要做一个亲子鉴定。可以吗?这……这是对所有人负责,也是对……对孩子负责。”

没有戏剧化的拥抱痛哭,没有失去理智的激动相认。只有历经漫长煎熬后,近乎本能的、带着伤痕的自我保护与对真相近乎虔诚的尊重。吴邪重重地、几乎是用尽力气地点了点头,心头那股酸胀的暖流与尖锐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喘不过气。这种真实到近乎残酷的谨慎,这种将狂喜死死压在理智之下的克制,反而像一块沉甸甸的压舱石,将他那一直漂浮在虚假与绝望汪洋中的心,稳稳地、沉实地,拉回了人间的地面。

“好。”他听到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平稳,“应该的。我们去做。”

采样过程在一种近乎肃穆的安静中进行。尽管结果需要等待,但初步的核对(胎记、梦境、怕雷的“幽闭恐惧”)已经让那层坚冰出现了巨大的裂痕。夫妇二人将他们让进了虽然狭小、家具陈旧却处处整洁温馨的家中。女人手忙脚乱地泡茶,茶叶放得多了,茶汤苦涩;男人端出自制的、有些粗糙却香气扑鼻的桂花米糕。他们没有追问吴邪这些年的具体经历,只是小心翼翼地问:“现在过得好吗?”“有没有受伤?”“吃饭习惯吗?”每一个问题都轻得像羽毛,却满载着几乎要溢出来的、不知该如何安放的关切。

王胖子使出浑身解数插科打诨,讲述着他们“志愿者工作”中遇到的各种或感人、或离奇的寻亲故事(七分编造,三分真实经历改编),努力调节着屋内过于沉重又过于脆弱的气氛。吴邪坐在那张磨得发亮的旧沙发上,捧着那杯苦涩的茶,听着亲生父母带着口音的、小心翼翼的询问,看着他们眼中那混合着狂喜、恐惧、愧疚与无限期盼的复杂光芒,舌尖的苦涩仿佛渐渐回甘。

窗外,小城的灯火如同地上的星辰,一盏盏亮起,连成一片温暖而朦胧的光海,与天上疏朗的星子遥相呼应。吴邪想,无论几天后那张纸上的结果写着什么,这一趟,这间小屋,这杯苦茶,这些小心翼翼的问候,都已在他破碎的世界里,点燃了一簇真实不虚的、名为“归处”的篝火。

而在京城,解雨臣终于送走了就聘礼清单提出了十八条“宝贵意见”、心满意足的黑瞎子,以及那位留下“你看着办”四字真言、眼神却已彻底归于深海般平静的张麒麟。办公室重新恢复寂静,只余中央空调低微的运转声。他缓步走回巨大的落地窗前,揉了揉因高度专注而略显紧绷的眉心,目光投向窗外。

城市璀璨的霓虹如同流动的银河,倒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电脑屏幕上,婚礼倒计时的数字正在无声跳动,鲜红而充满生命力。他想起青六六不久前发来的那个简单的拥抱表情,和后面跟着的那句“不怕,我在呢”。心底那片因筹划算计、因应对长辈而始终绷紧的疆域,忽然被一股纯粹的、温软的暖流彻底浸润、抚平。

六六的娘家尤其是岳父这一关,似乎已经平安度过。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唇角扬起一抹卸下所有防御后,真正松弛而愉悦的弧度。接下来,该是全力筹备婚礼,力求给自己魂牵梦绕的六六姐姐一个浪漫唯美的完美婚礼。

可解语臣知道岳父虽然,是否还有岳父大人已经认可自己,同意了自己和六六的婚礼,可想要把心爱之人娶回家可没那么简单。听说无邪已经找到父母,婚礼前便能赶回来。本来婚礼上黑叔动脑,岳父动手就够让自己头疼的了,如今再加上这无邪和王胖子自抬辈分的“叔叔”,这婚礼设下的最后一道温柔“关卡”……那也是甜蜜的烦恼,最值得期待的风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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