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魂渊凝视·眼珠盛宴（1/2）
魂渊禁区的入口，是一条由液态魂魄构成的巨大裂缝。
裂缝边缘不断渗出粘稠的魂液，魂液如脓水般滴落，在虚空中化作一缕缕青烟，青烟扭曲成各种生灵死前的痛苦面容，发出无声的哀嚎。
林枫踏着九色帝颅王座，悬浮在裂缝之上。
他能感受到下方传来的浓郁魂力波动——那是亿万残魂互相撕咬、吞噬后散发出的“灵魂腐臭”。
“魂渊禁区……魂祖之眼……”
林枫低声自语，眼中灰黑色漩涡缓缓旋转。
“正好，本座的魂道真身……需要一场盛宴。”
他抬手，寂灭万魂幡缓缓展开。
幡面迎风猎猎，九个葬字与九枚神魔符文同时亮起，释放出灰白与九色交织的光芒。
光芒如利剑般刺入裂缝，照亮了深渊深处的景象——
那是一片灵魂沼泽。
沼泽由亿万残魂的魂液汇聚而成，表面漂浮着各种诡异的魂魔：有的如人形却无五官，脸上只有一张不停开合的嘴巴；有的如蠕虫般细长，身体由无数细小的魂魄碎片拼接而成；有的如气泡般漂浮，气泡中封印着一个个完整的灵魂，灵魂在气泡中疯狂撞击，想要逃出。
沼泽中央，悬浮着一颗巨眼。
眼珠如星辰般巨大，瞳孔深黑如墨，眼白布满血丝，血丝如活蛇般蠕动，不时渗出粘稠的血泪。
巨眼缓缓转动，瞳孔对准了裂缝上方的林枫。
那一刻，林枫感觉自己的魂魄被某种冰冷、粘稠、恶毒的东西“舔”了一下。
不是攻击，而是……审视。
仿佛他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弱点、所有的恐惧，都被那双眼睛看透了。
“寂灭主宰……你终于来了。”
一个古老、沙哑、如万魂齐哭的声音，从巨眼中传出。
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响在林枫的识海中。
“魂祖？”
林枫眉头微皱。
他能感觉到，这声音的主人，实力比血姥姥和骨老鬼都要强。
至少是始祖境后期。
“不……我不是魂祖。”
巨眼缓缓眨动，瞳孔中浮现出一张女人脸的虚影。
那是一个美到令人窒息的女人，面容精致如艺术品，双眼如星辰般璀璨，嘴唇如樱花般娇嫩。
但她的表情……却是极致的怨毒。
“我是魂祖的……眼奴。”
“魂祖陨落后，将他的眼睛赐予了我，让我替他镇守魂渊禁区，吞噬一切闯入者的魂魄。”
女人脸发出诡异的笑声，笑声中带着无尽的疯狂。
“而你……寂灭主宰……你的魂魄……看起来很美味。”
“比之前所有闯入者……加起来都要美味。”
“吃了你……我就能……取代魂祖……成为新的魂道之主……”
话音落下的刹那——
巨眼瞳孔骤然收缩。
瞳孔深处，浮现出九枚魂道符文。
符文旋转、交织，释放出九种不同颜色的魂光——
赤色魂光能点燃魂火，焚烧神魂。
橙色魂光能剥离记忆，让敌人忘记自己是谁。
黄色魂光能扭曲感知，让敌人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绿色魂光能植入恐惧，让敌人被自己的心魔吞噬。
青色魂光能操控情绪，让敌人在极致的快乐与痛苦中崩溃。
蓝色魂光能冻结思维，让敌人的意识永远停留在某一刻。
紫色魂光能篡改因果，让敌人攻击自己、保护敌人。
黑色魂光能侵蚀存在，让敌人的魂魄一点点消散。
白色魂光能净化一切，将敌人的魂魄还原成最原始的魂力粒子。
九色魂光交织，化作一道魂光洪流，朝着林枫冲刷而去。
所过之处，虚空中的灵魂沼泽剧烈翻腾，那些魂魔发出凄厉的尖啸，身体在魂光中迅速消融，化作一缕缕青烟，被巨眼吸收。
“有点意思。”
林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这眼奴的实力，确实不俗。
九色魂光中蕴含的魂道法则，已经触及到了道主级的边缘。
若是之前的他，或许真要费一番手脚。
但现在……
“正好，让本座试试……新炼成的魂道真身。”
林枫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古老的魂咒。
咒文不是语言，而是亿万魂魄破碎、哀嚎、重组的声响。
“魂道真身·万魂归寂！”
他身体骤然炸开，化作亿万道灰黑色的魂烟。
魂烟如潮水般涌向九色魂光，在接触的刹那，魂烟开始疯狂吞噬、同化、寂灭。
不是硬抗，而是……以魂吞魂。
林枫的魂道真身，经过血海禁区与骨山禁区的双重淬炼，已经进化到了始祖境巅峰的层次。
每一缕魂烟，都是一只寂灭魂魔。
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是一团蠕动的灰黑色烟雾，烟雾中浮现出无数张痛苦的面孔，每张面孔都在无声嘶吼。
寂灭魂魔扑向九色魂光，如饿鬼扑食般疯狂撕咬。
赤色魂光被撕碎、吞噬，化作寂灭魂魔体内的魂火燃料。
橙色魂光被扭曲、同化，化作寂灭魂魔的记忆碎片。
黄色魂光被撕裂、分解，化作寂灭魂魔的感知器官。
绿色魂光被压制、吸收，化作寂灭魂魔的恐惧食粮。
青色魂光被操控、逆转，化作寂灭魂魔的情绪玩具。
蓝色魂光被冻结、崩碎，化作寂灭魂魔的思维冰块。
紫色魂光被篡改、反噬，化作寂灭魂魔的因果武器。
黑色魂光被侵蚀、转化，化作寂灭魂魔的存在根基。
白色魂光被污染、腐化，化作寂灭魂魔的净化毒药。
短短三息时间——
九色魂光洪流，已经被亿万寂灭魂魔吞噬殆尽。
“什么？！”
巨眼中的女人脸露出惊骇之色。
她的九色魂光，曾经秒杀过三位始祖境中期的强者，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松地破解了？
“该本座了。”
亿万寂灭魂魔重新汇聚，化作林枫的本体。
他抬起右手，掌心处浮现出一枚灰黑色的符文——魂之寂灭。
“魂渊……归寂。”
符文脱离掌心，飞向巨眼。
在接触巨眼的刹那，符文炸开，化作亿万条细小的魂丝。
魂丝如活物般钻入巨眼的瞳孔、眼白、血丝、泪腺……每一个角落。
然后，开始疯狂吸收、同化、寂灭。
巨眼剧烈震颤，瞳孔中的女人脸发出凄厉的惨叫。
“不……不要……”
“我是魂祖的眼奴……你不能这样对我……”
“魂祖……救我……”
但魂祖早已陨落，留下的只是一颗眼睛，一缕残念。
那颗眼睛在魂丝的侵蚀下，已经开始枯萎。
那缕残念在魂丝的吞噬下，已经开始消散。
救不了她。
“美味……”
林枫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能感觉到，这巨眼中蕴含的魂力，比血海禁区与骨山禁区加起来都要浓郁。
吞下它，他的魂道真身就能……突破道主级。
“归位吧。”
他五指虚握。
亿万魂丝同时收缩，将巨眼硬生生从灵魂沼泽中拽出，拖向林枫。
巨眼在空中疯狂挣扎，瞳孔中喷涌出粘稠的血泪，血泪化作无数血红色的魂魔，试图阻挡魂丝。
但无用。
魂丝如利刃般切碎魂魔，如吸管般抽取血泪，如锁链般缠绕巨眼。
短短三息——
巨眼被拖到林枫面前。
此刻的巨眼，已经缩小到拳头大小，瞳孔黯淡无光，眼白布满裂纹，血丝干枯断裂，泪腺萎缩闭合。
“吞。”
林枫张口，将巨眼吞入腹中。
“轰——！！！”
磅礴的魂力涌入四肢百骸，涌入识海深处。
他的魂道真身开始疯狂蜕变。
皮肤表面浮现出灰黑色的魂纹，魂纹如活物般蠕动，每次蠕动都会释放出一圈无形的精神波纹。
识海中，那颗由魂力凝聚的“魂丹”开始膨胀、分裂、重组，最终化作一枚魂道神格。
神格呈灰黑色，表面布满细密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光芒中映照出亿万魂魄生灭的景象。
始祖境巅峰……道主级初期……道主级中期……
魂道真身的修为，一路飙升，最终稳稳停在了道主级后期。
只差一步，就能达到道主级巅峰。
“还不够……”
林枫缓缓睁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足。
魂祖之眼虽然强大，但毕竟只是魂祖的一部分。
要真正突破道主级巅峰，他需要……完整的魂祖传承。
“看来，得去魂渊深处……找找魂祖的遗骸了。”
他看向下方的灵魂沼泽。
沼泽深处，隐约可见一座白骨宫殿的轮廓。
宫殿由无数生灵的头骨堆砌而成，宫殿顶端悬浮着一颗魂祖颅骨。
颅骨眼眶中燃烧着幽绿色的魂火，魂火跳跃间，映照出宫殿内部的景象——
那里，躺着一具无头尸骸。
尸骸通体透明如水晶，内部流淌着粘稠的魂液，魂液中沉浮着亿万细小的魂魄碎片。
那就是魂祖的遗骸。
魂祖陨落后，身体化作灵魂沼泽，头颅化作魂祖之眼，遗骸则沉入沼泽深处，等待复活的机会。
而现在……林枫来了。
“魂祖……你的时代……结束了。”
林枫踏着九色帝颅王座，缓缓降入灵魂沼泽。
沼泽中的魂魔如潮水般涌来，试图阻挡他。
但它们还没靠近，就被林枫身上的魂道神格散发出的威压，硬生生震碎、蒸发、消散。
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林枫来到了白骨宫殿前。
宫殿大门紧闭，门上雕刻着九幅诡异的壁画——
第一幅：魂祖诞生于混沌初开时的一缕怨念。
第二幅：魂祖吞噬亿万生灵魂魄，凝聚魂道神格。
第三幅：魂祖开创魂渊禁区，成为魂道之主。
第四幅：魂祖与寂灭道主大战，败了半招。
第五幅：魂祖被寂灭道主斩下头颅，身死道消。
第六幅：魂祖的遗骸沉入灵魂沼泽，等待复活。
第七幅：魂祖的眼奴继承魂祖之眼，镇守魂渊禁区。
第八幅：寂灭主宰降临，吞噬魂祖之眼。
第九幅：……一片空白。
第九幅壁画上，什么也没有画。
仿佛在等待……结局。
“结局？”
林枫冷笑，抬手一掌拍向宫殿大门。
“本座来书写……结局。”
掌心中，魂道神格光芒大盛，释放出一道灰黑色的魂光。
魂光如利剑般刺穿大门，将大门轰成碎片。
碎片纷飞中，林枫踏入了宫殿内部。
……
宫殿内部，是一片魂魄海洋。
海洋由纯粹的魂力构成，海面上漂浮着无数魂魄结晶，结晶中封印着各种珍贵的魂道秘法、魂器、魂丹。
海洋中央，悬浮着那具无头尸骸。
尸骸盘膝而坐，双手结印放在膝上，胸口处插着一柄魂道神剑。
剑身透明如水晶，剑柄由九种不同颜色的魂魄结晶镶嵌而成，剑刃上流淌着粘稠的魂液，魂液中映照出诸天万界所有生灵的魂魄轨迹。
“魂祖的遗骸……魂道神剑……”
林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两样东西，任何一样都足以让道主级强者疯狂。
而现在……都是他的了。
“归位吧。”
他抬手，魂道神格飞出，悬浮在无头尸骸上方。
神格释放出亿万条魂丝，魂丝钻入尸骸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条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滴魂液。
开始疯狂吸收、同化、寂灭。
尸骸剧烈震颤，胸口插着的魂道神剑发出悲鸣，剑身上的魂液沸腾如岩浆，试图反抗。
但无用。
魂道神格是魂祖一生修为的结晶，对魂祖遗骸有着天然的压制力。
短短三息——
尸骸彻底枯萎，化作一捧灰白色的骨灰。
骨灰中，飞出一枚魂祖神格碎片。
碎片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其中蕴含的魂力，比整片灵魂沼泽加起来都要浓郁。
“吞。”
林枫张口，将碎片吞入腹中。
“轰——！！！”
更加磅礴的魂力涌入识海。
他的魂道神格开始疯狂膨胀、分裂、重组。
一枚……两枚……三枚……
最终，化作九枚魂道神格。
九枚神格环绕着他的识海旋转，每旋转一圈，就会释放出一圈无形的魂力波纹，波纹所过之处，识海扩张、稳固、升华。
道主级后期……道主级巅峰……半步道主之上……
魂道真身的修为，一路飙升，最终停在了半步道主之上。
只差最后一步，就能达到真正的道主之上——归墟境。
“还差一点……”
林枫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魂祖的传承虽然强大，但毕竟只是残破的。
要真正突破归墟境，他需要……完整的道主传承。
或者……吞噬其他八位道主的传承。
“看来，得加快速度了。”
他看向宫殿外。
那里，还有七处禁区等着他。
皮囊禁区、脏腑禁区、筋络禁区、脑髓禁区、骨髓禁区、终焉禁区……
以及……混沌深处的九座古坟。
“一个一个来……”
林枫收起魂道神剑，踏着九色帝颅王座，撕裂虚空，朝着下一处禁区而去。
……
皮囊禁区。
当林枫降临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狂欢景象。
亿万张人皮在脓液沼泽中翩翩起舞，它们手拉着手，围成一个个圆圈，跳着诡异的舞蹈。
每张人皮都保留着生前的容貌，此刻全部露出诡异的笑容，嘴巴一张一合，唱着一首古老的歌谣：
“皮囊皮囊，谁是谁的衣裳~”
“今日穿你身，明日披我肩~”
“剥下你的皮，缝成我的衣~”
“剥下我的皮，补你的疮~”
歌声诡异，舞姿扭曲。
沼泽中央，那件皮祖法衣已经膨胀到万丈大小，法衣表面浮现出亿万张痛苦的面容，每张面容都在无声尖叫。
“寂灭主宰……你来了……”
皮祖法衣发出沙哑的声音，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疯狂。
“看到这些皮囊了吗？”
“它们曾经都是活生生的生灵……有神、有魔、有佛、有道……”
“但现在……它们只是我的玩偶……”
“而你也将成为……其中之一……”
法衣突然炸开，化作亿万条人皮触手。
触手如毒蛇般射向林枫，每一条触手的末端都长着一张血盆大口，口中布满细密的牙齿，牙齿上流淌着粘稠的脓液。
“剥下你的皮……缝在我的身上……”
“让我变得更美……更完整……”
亿万触手同时扑来，遮蔽了天空，封锁了虚空。
“丑陋。”
林枫只说了两个字。
然后，抬手，一掌拍出。
掌心中，皮道真身的力量爆发。
他的手掌皮肤突然剥落，化作一张巨大的人皮天幕。
天幕迎向亿万触手，在接触的刹那，天幕开始疯狂吞噬、同化、寂灭。
不是硬抗，而是……以皮吞皮。
皮道真身经过血海禁区、骨山禁区、魂渊禁区的三重淬炼，早已进化到了道主级初期的层次。
每一寸皮肤，都是一张寂灭人皮。
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是一层薄薄的、苍白的、蠕动的皮膜，皮膜上浮现出无数细密的针脚痕迹，仿佛是被重新缝合的破碎人皮。
寂灭人皮扑向人皮触手，如饿鬼扑食般疯狂撕咬。
触手被撕碎、吞噬，化作寂灭人皮的养分。
脓液被吸收、同化，化作寂灭人皮的腐蚀毒液。
牙齿被崩碎、重组，化作寂灭人皮的攻击武器。
短短三息时间——
亿万触手，全部被寂灭人皮吞噬殆尽。
“不……不可能……”
皮祖法衣发出绝望的嘶吼。
它最大的杀招，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松地破解了？
“该结束了。”
林枫五指虚握。
寂灭人皮骤然收缩，将皮祖法衣包裹、缠绕、勒紧。
法衣疯狂挣扎，表面的人皮面容扭曲变形，发出凄厉的尖叫。
但无用。
寂灭人皮如硫酸般腐蚀着法衣，如针线般缝合着法衣，如剪刀般裁剪着法衣。
短短三息——
皮祖法衣被硬生生“拆”成了亿万块碎片。
每一块碎片，都被寂灭人皮吞噬、吸收。
林枫的皮道真身，修为开始飙升。
道主级初期……道主级中期……道主级后期……
最终，停在了道主级巅峰。
“下一个。”
林枫收起寂灭人皮，踏着九色帝颅王座，撕裂虚空，朝着脏腑禁区而去。
……
脏腑禁区。
当林枫降临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蠕动地狱。
亿万内脏在山脉间蠕动、呼吸、分泌、过滤。
心脏在跳动，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声闷响都会震碎一片虚空。
肝脏在分泌毒液，毒液如瀑布般倾泻，将大地腐蚀出深不见底的坑洞。
脾脏在吸收生机，所过之处，万物枯萎，生灵凋零。
肺脏在呼吸，每一次呼吸都会喷吐出粘稠的尸气，尸气中沉浮着无数瘟疫病菌。
肾脏在过滤，将一切杂质过滤成纯净的黑色液体，液体中蕴含着极致的诅咒。
山脉中央，那颗脏祖之核已经膨胀到星辰大小，表面血管如山脉般隆起，血管中流淌着粘稠的黑色液体。
“寂灭主宰……你终于来了……”
脏祖之核发出低沉的声音，声音如万脏齐鸣，令人作呕。
“闻到这些气味了吗？”
“这是生命的味道……腐烂的味道……死亡的味道……”
“而你……将成为这味道的一部分……”
脏祖之核突然炸开，化作亿万条内脏触手。
触手如巨蟒般扑向林枫，每一条触手都由不同的内脏组成：心脏触手能震碎神魂，肝脏触手能腐蚀肉身，脾脏触手能吸收生机，肺脏触手能喷吐尸气，肾脏触手能释放诅咒。
“肮脏。”
林枫只说了两个字。
然后，抬手，一拳轰出。
拳心中，脏道真身的力量爆发。
他的拳头突然变得透明，内部五脏六腑清晰可见。
心脏疯狂跳动，泵出暗红色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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