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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府试三日夜的墨痕与心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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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宝玉咬了口包子,陈皮的清苦混着肉香漫开来,像极了备考的日子——有挑灯夜读的苦,也有她陪着研墨的甜。他低头看着食盒里剩下的包子,忽然觉得这府试考的不只是学问,更是看谁心里装着人、藏着暖。

三、收卷前的墨滴与心跳

收卷前一个时辰,雨停了。阳光透过水汽,在号舍的地上映出道彩虹。贾宝玉正在誊抄策论的最后一段,忽然听见张有德一声闷哼——老伯手里的笔掉在地上,墨汁溅了满桌。

“手、手抖得厉害……”张有德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写不了了……”他看着散落的草稿,老泪忽然滚了下来,“我对不起丫头啊……她总说‘爹,你考中了,咱家就不用饿肚子了’……”

贾宝玉捡起笔塞进他手里,又从考篮里取出黛玉备的安神茶——那茶里加了点茯苓,是她听太医说的“能定心神”。“老伯,喝口茶,我帮您扶着手写。”他蹲下身,握住张有德枯瘦的手腕,“您说,我写,就像您教丫头写字那样。”

张有德含着茶,哽咽着开口:“漕运改良……当从河道清淤始……”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字字清晰,“每里设‘淤册’,记录清淤多少、用工多少……让百姓监督……”

贾宝玉的笔尖跟着他的声音移动,墨线在纸上起伏,像条在风里挣扎的河。他忽然明白,这试卷上的字,不只是写给考官看的,更是写给那些盼着日子变好的人看的——比如张有德早逝的女儿,比如潇湘馆里等着他回去的黛玉,比如天下所有等着“清淤”的河道。

铜锣响第三声时,皂隶们开始收卷。贾宝玉帮张有德把卷子整理好,看着老伯用颤抖的手在卷末署名,忽然想起自己的卷子还没写落款。他提笔写下“贾宝玉”三个字,笔尖刚离开纸,一滴墨恰好落在“玉”字的点上,像颗小小的泪。

走出贡院时,夕阳正把高墙染成金红色。张有德拉着他的手,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块磨得发亮的砚台:“这是我爹传下来的,你不嫌弃就拿着。它认主,见你这般心善的后生,定能帮你写更多好文章。”

贾宝玉接过砚台,触手温润,像块暖玉。他抬头望向贡院外的人群,忽然看见那棵老槐树下,黛玉穿着月白披风,手里牵着匹白马——那是他的“踏雪”,马背上还搭着件他的棉袍。

“回来了?”她笑着迎上来,眼睛在夕阳里亮得像落了星子,“看你袖口沾着墨,定是写得顺。”

贾宝玉把砚台往她手里塞,又从怀里掏出那个绣歪了的兰草布垫:“你看,它帮我挡了雨。”

黛玉摸着砚台,指尖划过布垫的断线处,忽然红了眼眶:“我就知道你能照顾好自己……还有张老伯?”

“老伯交卷了,说要回家给丫头上炷香,告诉她爹没丢人。”贾宝玉翻身上马,又把她拉到身前,“策论的最后,我写‘漕运通,则天下安’——就像咱们,心通了,路就顺了。”

白马踏着夕阳往回走,蹄声“嗒嗒”地敲在青石板上。黛玉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墨香,忽然轻声说:“我昨夜梦见你中了案首,红榜上的名字,墨比谁的都亮。”

贾宝玉低头,看见她鬓边别着的白菊沾了点水汽,像刚哭过的样子。他握紧手里的砚台,忽然觉得这府试三日夜的墨痕,都不及此刻她眼底的光——那是比状元更珍贵的,藏在时光里的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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