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丹阵裂痕·心魔来袭（2/2）

他缓缓站直。

“我要救的人，不止父母。我要守住的东西，也不止一个镇子。世界树在我体内，我就算拼尽一切，也不会交出去。”

心魔的表情变了。它不再冷笑，而是盯着楚天，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人。

“那你准备付出什么代价？”它问。

楚天没回答。他抬起手，掌心火焰重新燃起。这一次，火焰不再是单纯的金绿，而是混入了一丝紫意。那是丹纹中的旧伤，是他一直压抑的恨与痛。

火焰落在阵心。

整个逆命丹阵轰然一震。光幕上的裂痕停止扩张，金光沿着裂缝爬行，像是在缝合伤口。执法者的合击还未落下，但光幕的强度已经开始回升。

影魇尊眉头皱起：“他在修复阵法？”

“不是修复。”执法使盯着那抹紫色火焰，“他在用情绪点燃阵纹。”

心魔站在原地，没有再逼近。它看着楚天，声音低了几分：“你真的以为，扛下这些就能改变结局？你终究会死，像所有人一样。你救不了所有人。”

楚天看着它，眼神平静。

“我知道我救不了所有人。”他说，“但我必须试。”

他抬起脚，向前踏出一步。

地面震动，阵纹随之共鸣。光幕上的裂痕开始收缩，金光如网，层层覆盖。心魔的身影在光芒中微微晃动，像是风中的残影。

“你逃不掉的。”心魔说，“我永远都在。”

“我知道。”楚天站定，掌心火焰高举，“所以我不会让你控制我。”

他双手结印，按向地面。

“丹纹铭刻，万劫不灭！”

左脸丹纹剧烈跳动，金光紫焰交织成链，顺着经脉涌入阵心。整个丹阵发出一声低鸣，像是回应他的意志。光幕上的裂痕缩小到只剩一线，金光封口，暂时稳住。

心魔后退一步。

它没有消失，只是站在裂痕边缘，冷冷看着楚天。

“你压得住我一次。”它说，“你能压住第二次、第三次吗？当你真正面对死亡时，你还会这么坚定吗？”

楚天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滑落。他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青鸾走上前半步，站在他身后。她没说什么，但站姿已经表明态度。

外面的攻击还没落下，执法者的法器仍在蓄力，影魇尊的骨钉对准阵基。局势依旧危险，随时可能崩溃。

楚天抬头，看向天空。

仙云还在翻滚，雷光隐现。他体内的世界树命脉缓缓流动，和散仙之力继续融合。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丝新的震荡。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心魔还在，裂痕未消，敌人未退。

他站在阵心，掌心火焰不灭。

执法使举起令旗，高喝：“再攻！他撑不了多久！”

五件法器同时轰出，灵光撕裂空气。

影魇尊的三具分身同时出手，骨钉破空，直射裂痕所在。

楚天抬起手，火焰迎向攻击。

就在这一刻，他左脸丹纹突然一凉。

那道封住的裂痕，又出现了一丝缝隙。

灰黑雾气从中渗出，缓缓凝聚。

心魔再次开口。

“你真的以为，你能战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