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时空闭环·因果终结（2/2）

下一瞬，金焰阵图旋转加速，将他们强行拉回。他们的身体在光芒中扭曲、崩解，最终化作流光汇入楚天体内。

识海轰鸣不止。

万条时间线收束于一点，如同江河归海。

就在最后一道光影即将消散之际，那身影停顿了一瞬。

它没有面孔，却发出声音。

“你逃不掉的……你注定是祭品。”

是天机阁主。

他的虚影在阵中重组，一次次被碾碎，又一次次浮现，仿佛执念本身已超越因果规则。他站在阵眼边缘，身影残缺，语气却依旧冰冷：

“你以为终结闭环就是胜利？可这盘棋，从一开始就不该有‘你’。”

楚天冷冷看着他。“你说我是祭品……那你又是什么？不过是天帝不愿承认的失败，是他亲手割舍的执念所化。你连独立的存在都不配，谈何主宰命运？”

虚影一顿。

“我不需要存在。”他说，“我只需要正确。”

“那你错了。”楚天抬手，在虚空缓缓写下“终”字。

笔画未成，天地俱寂。

当最后一捺落下，因果阵法轰然闭合。那道反复重生的虚影终于停滞，面容一点点模糊，最终只剩一句飘散的话语：

“值得吗？”

声音落下的刹那，星空恢复平静。

裂缝停止扩张，补天石的裂痕仍在，但不再震动。混沌法阵的光芒趋于稳定，十道锁链虚影静静环绕，守护着中心两人。

楚天缓缓睁开眼。

他的气息变了。原本磅礴混乱的力量如今沉敛如渊，元婴在紫府中静静悬浮，形态稳固，境界清晰——元婴初期。

这不是倒退，而是剥离了万线叠加的虚假高度后，真正属于“此身”的修为。

他低头看向青鸾。

她仍倚在他肩侧，脸色苍白，睫毛轻颤，却没有醒来。那只垂落的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楚天没有挪开视线。

他慢慢抬起左手，轻轻覆上她冰凉的手背，将她的手指一寸寸拢进自己掌心。

她的呼吸似乎因此平稳了些。

头顶的裂缝静止着，像被冻结的伤口。补天石静静浮在法阵上方，裂痕贯穿中央，隐隐有暗流在其深处涌动。

楚天望着那道裂痕，喉结动了一下。

他刚想开口，指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

不是来自青鸾。

是补天石。

那块石头的裂痕中，渗出一滴透明液体，缓缓滑落，在空中凝成细丝，直坠而下。

它没有落在地上。

它悬停在楚天眉心前三寸，微微晃动，映出他瞳孔深处的一抹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