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混沌裂隙·终局的开端（2/2）

足尖触及光桥的瞬间，整座桥梁震动，法则线自虚空中垂落，缠绕上他的四肢。每一根线条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感，像是要将他拆解重组。他的身体开始浮现更多纹路，有些像是远古文字，有些则全然无法理解。

身后，青鸾倒在地上，人形尚存，却已无意识。她的皮肤失去光泽，头发由赤红转为灰白，生命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楚天没有回头。

他知道，若回头看，便会停下。

第二步落下，光桥延伸得更深。他的视野开始变化，眼前的景象不再局限于黄泉路，而是穿透了层层时空，看到无数破碎的画面——雪原下的祭坛、星河间的棋局、手持丹炉的少年、披甲执剑的帝王……这些画面一闪而过，又迅速消失。

第三步。

他的左脸紫焰暴涨，右脸银纹蔓延至脖颈。两种力量在他体内争夺主导，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承受雷劫。但他依旧前行，步伐未曾迟疑。

光桥尽头，裂隙缓缓开启一道缝隙。里面没有光，也没有黑暗，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存在感”，仿佛其中有双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楚天停下。

他感受到那目光。

不是敌意，也不是善意，而是一种……期待。

他抬起手，掌心血印尚未干涸。这一次，他主动将精血滴落在光桥表面。血珠未落即燃，化作一枚符文，嵌入桥梁中央。

整座光桥轰然共鸣。

裂隙震动加剧，边缘裂开更多细缝，渗出丝丝缕缕的雾气。那雾气并非寻常之物，一接触地面，便腐蚀出深深的坑洞，岩石如同蜡油般融化。

楚天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一旦踏出下一步，就再无回头之路。

青鸾曾问他：“如果注定失败，你还愿意走下去吗？”

他当时回答：“我不是为了胜利才走的。”

此刻，他终于明白这句话的重量。

他抬起脚，准备迈下第五步——也是真正踏入终局的第一步。

就在这一瞬，裂隙深处的笑声再次响起。

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回荡。

其中一个声音，清晰地说出了三个字：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