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双龙对决·法则崩解（1/2）

焚霄剑插进地脉裂缝的瞬间，楚天掌心的烛龙印记猛地一烫，仿佛有东西在血脉里逆流而上。他右肩的伤口刚止住血，又被一股从内而外撕裂的力量撑开，血线顺着臂弯滑落，在剑脊上凝成三滴未坠的珠子。

摩柯的笑声不再来自裂隙深处，而是直接响在颅骨之内。那声音没有起伏，却让每一寸神经都像被砂纸磨过。楚天没抬头，只将左手五指张开，按向自己左脸——紫焰自丹纹裂口喷出，灼得皮肉滋响，他却将火焰生生攥进掌心，化作一团跳动的火核。

“来。”他吐出一个字，火核炸开，两道龙影自血雾中腾起。

一道通体幽蓝，鳞片间流转着寒潭深水的光泽；一道赤红如熔岩，脊背上燃着不灭的火焰。水火双龙盘旋而上，在空中对视一瞬，随即合围，直扑地脉裂缝中那团正在凝聚的黑影。

黑影缓缓睁眼。

时间在它瞳孔开阖间断裂。东侧山岩静止在崩塌的前一刻，碎石悬空；西侧古树倒退生长，落叶归枝；中央百丈内，法则如布帛被无形之手撕扯，灵气乱流割裂空气，发出金属摩擦的锐响。

楚天双膝一沉，右腿胫骨发出细微的断裂声。他没动，只是将焚霄剑往深处又送了半寸。剑身震颤，龙鳞倒刺再次刺入掌心，血顺着剑槽回流，注入地脉。

《天帝经》残篇的字迹在剑脊上浮现，逆向游走，烙进融合节点。那黑影的动作顿了半息——足够楚天将两枚法则丹拍入水火双龙额心。

龙影骤亮。

幽蓝龙首喷出凝成冰晶的寒流，赤红龙尾扫出焚空的烈浪，两股力量在空中交汇，化作一道螺旋龙罡，直贯烛龙眉心。

烛龙动了。

它没闪，也没挡，只是抬起一爪，轻轻按在龙罡前端。时间流速在接触点塌陷，螺旋前进的劲力被拉成一条静止的线。楚天瞳孔一缩，右眼琉璃色暴涨，终于在混乱的法则乱流中捕捉到那一处不动的点——烛龙眉心的逆鳞，正微微发烫，边缘还残留着焚霄剑留下的刻痕。

那是上一章嵌入的封印锚点。

楚天咬破舌尖，将一口混着金丹精血的雾气喷在焚霄剑上。剑身嗡鸣，剑灵震动，白泽虚影一闪而逝。他借势抽剑，反手将剑柄砸向自己左脸丹纹。

皮开肉绽，紫焰喷涌。

他以剑为引，将整股丹纹之力灌入逆鳞。刹那间，水火双龙的龙罡骤然加速，硬生生在时间静止的节点上凿出一道裂痕。

撞击发生。

没有巨响，没有冲击波。整个战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唯有九转玲珑阵的符文开始一块块剥落，如同枯叶离枝。阵基深处传来岩石崩解的闷响，南疆地脉的灵气如决堤洪流，疯狂外溢。

楚天的神识像被塞进碾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在断裂——五岁那年炼废第一炉药的焦味，青阳镇火光冲天的夜，澹台镜月第一次握住他手腕时指尖的凉意……这些画面被一股无形之力撕碎，抛入混沌。

他没闭眼，也没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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