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血色丹劫·法则交织（2/2）

楚天神识一震。

丹阵同源——丹书与九转玲珑阵，本是一体。师尊以半卷丹书为阵，另一半藏于自身，只为等他来继承。而此刻，他以丹劫之力反哺阵法，正是在完成当年未竟之事。

时幽的虚影开始崩解，但他仍死死盯着楚天：“你若继续，天道必察。你藏不住它。”

“我不藏了。”

楚天抬手，焚霄剑直指雷云。他以剑为笔，在血色天幕刻下逆乱符文——那是丹书中记载的禁忌之阵，可短暂扰乱天机运转。符文成形刹那，雷云翻涌停滞。

他抓住这半息间隙，将剩余丹劫能量尽数导入阵眼。九转玲珑阵光芒暴涨，琉璃阵纹如蛛网蔓延，覆盖整个南疆。焦土之下，赤金血河沸腾倒流，化作纯净时空之力，注入阵基。

天穹之上，血雷渐弱。

可就在最后一道雷光消散之际，一只巨眼缓缓睁开，金芒如针，直刺楚天识海。那是天道的凝视，冰冷、无情，正在翻阅他的存在本质。

丹书剧烈震颤，残页自动翻至最后一页。十万八千枚丹纹自楚天体内浮现，如金线缠绕全身，形成一层隐匿阵。每一道丹纹都在燃烧，化作屏障，遮蔽天命之息。

楚天抬手，将摩柯的祖巫手臂从裂缝中硬生生扯出，掷向那只巨眼。

手臂触金芒的瞬间，化为飞灰。

半息。

足够了。

九转玲珑阵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时空之力完成最终转化。阵眼处，一颗双色光球缓缓悬浮——时间与劫火完美交融，不再互相湮灭，而是形成新的法则结构。

楚天望着那光球，忽然笑了。

他扯下右肩破损衣料，露出皮肤下闪烁的星图纹路——那是丹书燃烧后残留的最后篇章，此刻正与光球共鸣。

“原来……你要教我的，从来不是炼丹。”

他抬手，光球落入掌心，没有灼痛，只有一股沉静的力量顺经脉流转。焚霄剑插在身侧，剑柄沾血，微微发烫。

青鸾挣扎着爬到他脚边，残破衣襟下，一道新丹纹正在成形——那是他方才喷出的精血所化，纹路与楚天左脸残存的丹纹如出一辙。

地底传来摩柯的怒吼，却越来越弱，最终被时空之力碾成尘埃。

楚天低头，看着掌心光球，轻声道：

“是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