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丹纹铭刻的肉身蜕变（2/2）

他转头，望向焚霄剑。

剑身静立，却在他目光触及的瞬间，识海骤然翻涌。一幅画面浮现：远古天穹崩裂，一柄巨剑自帝宫坠落，断为数截，其中一截落入凡尘，被后人铸为剑胚——那不是什么传承之器，而是天帝亲手折断的“断道之器”，专为斩断天命而生。

楚天收回视线，呼吸微滞。

青鸾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你可知道，丹书为何能助你炼出极品丹药？为何能通灵法则？为何能以丹纹重塑肉身？”

楚天沉默。

“因为它不是辅助。”她盯着他左脸，那里丹纹虽隐，却与皮下晶脉同频跳动，“它是篡改者。每一次使用，都在撕裂你原本的命轨，将你从既定的因果中剥离。”

楚天指尖微动。

“你今日能斩执，能锻剑，能蜕体，不是因为你强，而是因为你正在偏离。而偏离的尽头……”她顿了顿，“是时空紊乱。”

话音落，楚天左手无意识抬起，指尖划过虚空。一道极淡的裂痕随之浮现，如玻璃上的细纹，无声蔓延，又悄然愈合。他未察觉，但青鸾瞳孔微缩。

远处天际，忽有异象。

云层未动，风未起，可一道轮廓却自虚空中缓缓浮现。那人影高大，披着灰白色长袍，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如古井无波。其身后，四道剑影缓缓旋转，非实体，非虚幻，每一道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

楚天立即收剑入鞘，全身晶化脉络瞬间内敛，气息沉入地底。他不动，只以丹道通灵感知对方——那气息与天地节律错位，呼吸不在现世频率之中，仿佛自另一段时间线投射而来。

是陈玄夜。

不是化身，不是分念，而是本体的投影。

对方未语，仅抬手。动作极缓，却让空间微微扭曲。楚天低头，目光落在脚边一块碎裂的石板上——其上倒映出陈玄夜的影子，而那影子的左脸，竟浮现出与他一模一样的紫焰脉络。

楚天瞳孔骤缩。

同一瞬，他识海深处，丹书残卷无风自动，一页泛黄的书页悄然翻过。一帧模糊画面闪过：无数丹炉在虚空中自燃，炉底刻着八个古篆——“机缘重构，命轨偏移”。

陈玄夜的投影依旧静立，手指悬于半空，指向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