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合篇终章 万劫不灭初显威，终极之地待探索（2/2）

心中明悟升起：那里藏着超越仙帝的秘密。有天帝未曾言说的真相，有外神沉眠的痕迹，也有足以毁灭万界的挑战。他知道，踏入之后，可能再无回头之路。他也知道，自己已不再是那个只为复仇而活的少年，不再是那个只想救几人性命的炼药师。他是楚天，是走过焦土、疗愈仙域、重认初心之人。他所守的，不只是九霄，不只是生灵叩首的那一刻，而是所有他曾救下、愿继续守护的生命所构成的世界。

他不为成神，不为永生。他只为前行。

他最后回望一眼来路。

视线穿越层层混沌，落在遥远的彼端——那里，焦土之上已有新绿蔓延，三十三重天的裂缝虽未完全愈合，但边缘已泛起微弱的生机光泽。药草生长，飞鸟试飞，荒兽伏地喘息。世界没有死去，它正在恢复。只要还有人在努力重建，它就不会真正崩塌。

这一眼，不是留恋，是确认。

他转身。

一步踏出。

身形再度拔高，千丈之躯在混沌海中划出一道笔直的光痕。黑雾避退，空间让路，仿佛整片混沌都在为这尊不灭之身让道。他的速度并不快，却无比坚定，每一步都像是刻入虚空的誓言。身后涟漪不断扩散，前方黑暗依旧深邃，但他的存在本身，已成光明。

混沌海最深处传来低语。

不是声音，也不是语言。那是某种无法形容的波动，来自无数不可见的凝视。那是“不可名状”的前兆，是外神残留意识的窥探，是混沌本身对秩序入侵者的排斥。寻常存在感受到这种注视，神魂会当场崩解。可楚天没有停，没有抬头，甚至没有改变步伐。

他只开口。

声音不高，却穿透亿万里混沌，清晰得如同在耳边响起：“万劫不灭，我必行之！”

话音落下，他身影已远去千万里。轮廓在黑暗中逐渐缩小，最终化作一点金光，仍在向前移动。那点光极小，却极亮，像一盏不灭的心灯，在无尽虚无中划出一道不可折断的轨迹。

玄色劲装猎猎，内衬鲛绡银线衣微闪。左脸丹纹隐于皮下，唯有在心念微动时，才有一丝金光掠过眼角。他没有回头，没有停顿，只有前行。

混沌翻涌，黑雾重聚，仿佛要将那点光芒彻底吞没。可光仍在动。

他走着。

脚步落在虚空中，激起一圈圈金色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