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法则对抗初交锋·楚天不落下风（2/2）

天帝本尊投影悬浮原地，光影微微波动，比之前频繁。他没再立刻出招，而是静静看着下方那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九道锁链垂落，却未再逼近。那双原本毫无情绪的眼睛，此刻有了细微的变化——不是愤怒，不是轻蔑，而是……评估。

楚天缓缓站直。

左脸丹纹仍在燃烧，紫焰顺着脸颊往下淌，像是流动的岩浆。他右手残肢滴着血，可左手已经抬起，再次触向丹炉印记。这一次，他的动作更慢，也更稳。

三叩。

第一下，地面微震。

第二下，空气中浮起一丝灼热。

第三下落定时，丹书在识海深处轻轻一颤，虽未完全苏醒，但一股微弱的共鸣自内而外扩散开来。他体内的丹纹仿佛受到召唤，齐齐亮起，紫焰不再是零星跳跃，而是连成一片，覆盖全身，形成一层薄而炽烈的护体之火。

他抬头，声音沙哑，却清晰传入高空：“你这九剑归一……也不过是九种规则的拼凑。”

天帝投影未答。

但他抬起了手。

不是攻击，而是缓缓握拳。

九道剑影重新浮现，这一次并未合拢，而是悬于四周，每一柄都对准楚天的不同方位。法则之力开始汇聚，空气凝滞，金属地面寸寸龟裂。

楚天站着没动。

他知道下一击会更狠。

但他也知道自己撑不住第三次正面硬接。

可他不能退。

退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他咬牙，将最后一丝丹力注入丹纹，紫焰暴涨，整个人如同立于火焰中的雕像。远处残存的星河虚影在他身后摇曳，映出一道孤绝的身影。

高空中的九剑缓缓压下。

楚天双手结印，准备迎击。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扫过地面——那一滩由自己鲜血积成的暗红水渍，正微微晃动，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扰动。血面倒映出的天空，不是漆黑，而是泛着诡异的灰紫色，仿佛有另一片空间正在渗透进来。

他没时间细想。

九剑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