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项目开始(三十七)(1/2)
牛大力看着她,语气依旧强硬:“你发誓!”
上官抬手往他肩头打了一巴掌,没好气地说:“你幼稚不幼稚啊?”
“你发誓!”牛大力不依不饶,非要一个说法,“你就说,你外面有男人,你不得好死!”
上官看着牛大力那副认真到近乎偏执的眼神,心里又气又无奈,只能咬着牙说:“好!我发誓!我要是外面有男人,或者跟别的男人干了对不起牛大力的事,我不得好死!这样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牛大力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上官绝对出轨了。只不过,这一刻他心里根本没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只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同时,他也真的没想好该怎么办?这个关键时刻,这个节骨眼上,他自己千万不能出任何问题。
上官语气冰冷:“你现在可以滚回你那屋去了。”
牛大力转身慢吞吞地穿上裤子,嘴里还不死心:“我明天再来。”
上官把他的拖鞋踢到他脚边,声音里带着几分决绝:“不用了。我试过了,咱俩这事,也就这样了。”
牛大力摔门离开的声响,像一颗石子砸进寂静的夜,在卧室里久久回荡。
上官僵在原地,直到听到牛大力回到自己卧室的关门声,她才缓缓地,木讷地坐到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一种是丈夫带着急切与期待的滚烫,另一种,是郑敏带着慵懒与缱绻的柔软。
两相比较的结果,像一根细而尖锐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维持的“正常”。那层薄如蝉翼的伪装一旦碎裂,底下汹涌的情绪便再也无法压抑。
她的心跳开始失序,胸腔里像是揣了只乱撞的鹿。脑海里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晚醉意之间与郑敏激情画面。
曾几何时,她以为自己的人生轨迹早已被设定好:毕业、工作、结婚、生子,像身边所有的女性一样,守着一个家,过完平淡的一生。
可郑敏的出现,搅乱了她所有的认知,也颠覆了她对自己的所有定义。
之前,她还能拼命说服自己,郑敏是她最好的闺蜜,是可以分享所有秘密的人。可这一刻,心心里居然对郑敏生起了一股占有欲,这绝不是对一个朋友的正常心理反应。她甚至心里有那么一丝丝,见不得郑敏对别人笑,见不得郑敏和其他异性走得近,甚至连郑敏随口提起某个同事,都能让自己莫名地烦躁一会。
空荡荡的卧室内,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洒下一片清冷的银辉。那些被她强行压抑、不敢深思、甚至不敢直面的念头,此刻全都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原来,她是那么喜欢看郑敏笑时弯起的眼角,原来,她是那么喜欢郑敏身上淡淡的味道,那味道能让她瞬间安心;原来,她是那么贪恋和郑敏独处的每一个瞬间,哪怕只是安静地坐着,什么都不说,也觉得岁月静好。
这份喜欢,和对牛大力的喜欢,完全不一样。
对牛大力,是习惯,是责任,是多年夫妻间的相濡以沫。而对郑敏,是心动,是雀跃,是想要靠近、想要拥有的迫切与炙热。
上官抚着嘴角的手开始剧烈地发抖,她几乎是踉跄着起身,走到阳台边,扶着冰凉的栏杆,看着小区里的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代表着一个或平淡温馨的家庭,他上官也需要这样的家庭,他也害怕自己这种忽然的取向,会改变自己的家庭状况。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的内心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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