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赏善罚恶:天地正义系统 > 第432章 巧遇线人

第432章 巧遇线人(1/2)

目录

梁云峰蹲在货场后巷的墙根下,手里捏着半截烧秃的炭笔,在地上划拉了几道。

天刚擦亮,雾气还没散尽,像一层灰白纱幔裹着铁门、砖墙和他那双冻得发青的手。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夹杂着脚夫们咳嗽吐痰的声音,混在晨风里,听得人心里发毛。

他盯着不远处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眼睛一眨不眨——那是脚夫进出的偏门,每日辰时三刻准时开启,一个都不能少。

“宿主今日运势:七分险中藏三分机,建议走西不走东,遇灰不遇红。”系统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调侃。

“哟呵,你这算命摊子又开张了?”梁云峰咧嘴一笑,“昨儿还说我战意值八十七,今天就让我躲着走?合着你是‘算命先生打喷嚏——神气十足’?”

“本系统从不失算。”机械音顿了顿,语气陡然一转,“只是某些人总爱‘棺材里伸手——死要面子’,明明怕得腿软,嘴上非说‘老子天不怕地不怕’。”

“哎哟喂,你们俩这是唱双簧呢?”小灵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温软中透着俏皮,“一个装高冷判官,一个演莽汉英雄,把我当观众免费看戏?”

“你才是观众?”系统哼了一声,“你可是我血肉之躯的化身,没你我在人间连个影子都投不出来。”

“那你还嫌弃我唠叨?”小灵轻笑,“前脚说我多管闲事,后脚又要靠我感知情绪波动来校准数据,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谁让你是我老婆呢。”系统难得语气松动,“娶进门的媳妇泼出去的水,想甩也甩不掉。”

“啧啧,系统都会撒娇了?”小焰在另一头插话,嗓音清冷如霜,“我看你是‘泥菩萨成精——越修越邪门’!”

“小焰你也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梁云峰低声笑,“你俩合伙欺负我,是不是觉得我好拿捏?”

“拿捏你?”小灵温柔地笑了,“我们是心疼你。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个小家伙,每天踢我三回,像是替你催命似的。”

梁云峰心头一暖,手指无意识抚过胸口,仿佛隔着衣裳能触到那份牵挂。

“我这不是为了你们娘俩拼一把?”他压低声音,“要是天天窝在破棚子里喝西北风,等孩子出生,难道让他喊‘爹是个缩头乌龟’?”

“那你也不能‘饿狼扑羊——不管三七二十一’啊。”小灵叹气,“你前脚出门说两炷香回来,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没影,我都快以为你被哪个寡妇拐去入赘了。”

“入赘也得有人要我。”梁云峰撇嘴,“再说我这副尊容,人家看了都说‘阎王照镜子——自惭形秽’,谁敢收?”

“呸!你这张嘴早晚遭雷劈。”小焰冷笑,“要我说啊,你就是‘狗掀门帘——全凭一张嘴’,真动起手来能不能撑住还不知道。”

“撑不住也得撑。”梁云峰眯眼望着铁门,“我是去挖根子的人,不是蹲窝里的鸡。补觉能补出情报?做梦能梦到账本藏在哪?”

“那你倒是挖个根出来看看。”小焰讥讽道,“别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活’,回头还得我给你收尸。”

“收尸也得先有尸体。”梁云峰冷笑,“我现在活得比谁都旺,简直是‘灶王爷跳高——越烧越旺’。”

正说着,铁门吱呀一声推开,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像是老骨头被硬生生掰断。

几个穿粗布短褂的汉子鱼贯而出,肩扛麻袋,脚步沉重,脸上写满了麻木与疲惫。他们走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泥泞脚印,如同命运刻下的沟壑。

梁云峰屏住呼吸,身子伏得更低,几乎贴在地上。

忽然,角落里闪出一道人影。

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账房长衫,袖口磨出了毛边,怀里紧紧抱着个油纸包,鬼鬼祟祟往墙缝里塞,动作小心翼翼,活像个偷米的老鼠。

“哟呵。”梁云峰眯眼,“这不是‘耗子搬家——偷偷摸摸’吗?”

他没动。

等那人转身欲走,才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脚步轻得像猫踩棉絮。

巷子七拐八绕,湿滑的青石板泛着幽光,两边断壁残垣如同巨兽张开的獠牙。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尿臊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最后到了一处塌了半边的茶棚,顶棚只剩几片烂瓦,柱子歪斜如醉汉。

那人刚想钻进去,后脖领就被一只手揪住。

“兄弟,走得挺急啊?”梁云峰贴着他耳朵,声音轻得像风吹落叶,“是不是忘了交过路费?”

那人浑身一僵,脸色刷白:“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梁云峰手上加力,指节咯咯作响,“重要的是你刚才塞进墙缝的是啥。要是毒药,咱俩一块完蛋;要是密信,那你可就撞上‘阎王开店——只收不死人’了。”

“我……我没有……”那人结巴。

“没有?”梁云峰冷笑,“那你抖什么?莫非是‘尿壶打鸣——装响货’?行啊,我现在就带你去商会门口喊一嗓子,就说有人私传消息,看他们信你还是信我。”

那人腿一软,扑通跪下:“别!求您别!我说……我都说!”

“早这样不就得了。”梁云峰松开手,“站着说话不腰疼,跪着招供也利索。”

那人喘着气,抬头看他:“你……你真是冲着商会来的?”

“废话。”梁云峰靠墙站着,“我要是图财,早抢你那破油纸包了。我要是图命,也不会跟你在这掰扯半天。”

“我叫陈七。”那人抹了把汗,“原来是账房助理,上个月被贬去扫库房。就因为我不肯改一笔假账——五千石粮记成八千,中间差价全进了会长口袋。”

“哦?”梁云峰挑眉,“你还知道廉耻?”

“我不敢说!”陈七声音发颤,“家里还有老母,孩子才五岁。可这几天我越想越憋屈,那些人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底下干活的连饭都吃不上。我……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你就写信通风报信?”梁云峰问。

“对。”陈七点头,“我写了三封,都交给一个卖菜的老妇转递。她说她认识一个叫老刘的送水工,能联系到反抗的人。”

“你知道老刘?”梁云峰眼神一凝。

“只知道名字。”陈七摇头,“没见过人。但我听说他已经送出消息,有人开始联络脚夫了。”

梁云峰沉默片刻。这话和他掌握的情况能对上。

“那你凭什么让我信你?”他直视对方,“万一是商会派来的钓饵,我回头一露面,岂不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你要证据?”陈七咬牙,“我知道三天后,会长要在东库密见三个执事,商量怎么清理内部不服管的。赵执事已经私下找了两个管事,准备另立门户。这事除了心腹没人知道。”

梁云峰心头一跳。

这个细节,和他之前推测的权力裂痕完全吻合。

“还有。”陈七低声,“西仓底下有个暗格,藏着近三年的真实账本副本。原账本早就烧了,但这套一直由前任会计偷偷留着,藏在砖缝里。钥匙形状刻在厕所第三块砖上。”

梁云峰呼吸微重。

他知道那个厕所。昨天他还蹲旁边抽了半支烟。

“行。”他终于开口,“我相信你一半。”

“一半?”陈七愣住。

“另一半得看表现。”梁云峰盯着他,“从今天起,每两天黄昏,你去西市铜钟底下,用粉笔画个圈。平安无事画圈,有变故画叉。我会有人盯着。”

“那我要是被人发现呢?”

“那你倒霉。”梁云峰淡淡道,“但我也不会让你白死。只要你真有用,我保证让商会给你陪葬。”

陈七怔住,随即苦笑:“你这人……真是‘铁匠铺开张——全是硬货’。”

“彼此彼此。”梁云峰拍拍他肩膀,“你也别当自己是善男信女。咱们都是被逼到墙角的狗,咬人只是为了活命。”

说完,他转身就走。

“等等!”陈七喊住他,“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

梁云峰头也不回:“怕。但我更怕错过一个能翻身的机会。再说了,‘瞎猫碰上死耗子——也算本事’,万一你真是条好线呢?”

回到工厂已是午后。

阳光斜照进破窗,落在干草堆上,映出一片金黄。

小灵正坐在那里缝衣服,针线在布间穿梭,动作慢却稳。她肚子已经显怀,四个多月的身孕让她的身形柔和了许多,眉目间多了几分慈光。

“回来了?”她抬眼,眸子清澈如泉,“脸都冻青了。”

“外面冷。”梁云峰搓着手,“里面暖和就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