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黑恶现身（1/2）
梁云峰靠着墙，指节在膝盖上轻轻叩着。一下，两下，不紧不慢，像庙里和尚敲木鱼——念的是经，打的是心鼓。
风从门缝钻进来，带着铁锈和烂木头的腥气，闻着嗓子眼发痒，像是有人拿砂纸搓了三遍喉咙。
小焰缩了缩脖子，手里攥着那根铁管，指节白得跟雪地里的骨头似的。她没说话，可心里比明镜还亮——刚才那帮人不是来跳广场舞的，是奔着“斩草除根”来的。刀都出鞘了，血都溅墙上了，差那么一丁点，他们仨就得去阎王爷那儿报到排队领号。
“系统。”梁云峰在心里低喝一声，语气里夹着三分火气七分无奈，“你还喘气不？别装死，我知道你躲在后台刷短视频呢！”
“我刚从蓝屏里爬出来！你以为我是充电宝插上就能满血复活？我快崩了，代码都在抖！”
“那你现在能干啥？”梁云峰冷笑，“不会只会讲脱口秀吧？《打工人如何在老板眼皮底下摸鱼》，三十多集了还没完结？”
“我能让你笑出腹肌，《职场求生指南之厕所隔间藏泡面》正在连载中，收视率稳居数据坟场榜首。”
“闭嘴！”梁云峰翻了个白眼，“我要的是情报，不是综艺节目！”
小灵忽然笑了，嘴角一扬，眉梢挑起：“他又开始贫了？”
“嗯。”梁云峰点头，“欠揍。”
“交给我。”小灵抬手，点了点太阳穴，声音清亮如泉水击石，“天地正义系统，再敢废话一句，立刻切换老年模式——《夕阳红》全天循环播放，广告不能跳过，片头曲连放三遍！”
“……收到，进入静音状态，仅保留心跳监测功能。”
小焰忍不住笑出声：“你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比街头卖艺的还熟，简直是‘猪八戒背媳妇——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那当然。”小灵挑眉，“我是它亲妈，它敢乱来？分分钟格式化，让它投胎重做成扫地机器人。”
“你是系统的亲妈？”梁云峰斜眼看她，“那你不是自己生自己？这叫‘母鸡孵石头——自产自销’？”
“这叫科技改变生活。”小灵耸肩，“AI都能当爹，我当个妈怎么了？再说，我肚子里还有它的2.0版，四个月了，胎动比你还勤，天天在里面练咏春拳。”
梁云峰一愣，随后咧嘴一笑：“合着咱们要搞三代同堂？以后孩子一生下来就会喊‘发现敌人’？”
“说不定还会背《道德经》。”小灵摸着肚子，眼神温柔似水，“根正苗红，天生正义，落地就是正义使者，开口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那你这是借肚子复活？”小焰开玩笑，“系统是不是把自己的代码刻进DNA里了？将来娃儿哭都是二进制？”
“那是基因融合。”小灵眨眼，“我这身体既是人，也是系统终端，说白了，我就是行走的服务器，自带5G热点，胎教听的是加密协议。”
“宿主注意，环境危险系数已达橙色预警，建议立即撤离，否则后果严重程度堪比‘豆腐店开进屠宰场——迟早被剁成浆’。”
“哟，又冒头了？”梁云峰冷笑，“不是说静音了吗？怎么，听见老婆要冒险就坐不住了？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操心别人’？”
“它是关心则乱。”小焰笑着替系统说话，“儿行千里母担忧，哪怕是个数据包，也舍不得撒手不管，活脱脱‘电子版孟母三迁’。”
“真有良心早该加分了。”梁云峰哼一声，“现在这奖励抠得要命，一分钱掰八瓣花，连个技能体验卡都要谈三天三夜。”
“你别不知足。”小灵摇头笑，“前脚刚拿瞬移卡，后脚就想换无限火力，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贪心不足蛇吞象’？”
“不一样。”梁云峰正色，“以前是我一个人，光脚不怕穿鞋的，现在是你怀孕，她受伤，我孤掌难鸣。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必须一起走。”
“谁是累赘？”小焰眉毛一竖，伸手去拿铁管，“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表演个麻雀掀大象？”
“我不是那个意思。”梁云峰摆手，“我是说我们现在得小心，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单干，那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说得好像你以前多厉害。”小灵轻笑，“上次在码头偷听，被狗追得跳河，上岸裤子都没了半条，活脱脱‘落汤鸡配裸奔秀’。”
“那是战术撤退！”梁云峰梗着脖子，“兵法说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我是战略性转移，属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经典案例。”
“哦——”小焰拖长音，“原来你是‘宁可丢裤不舍命’，所以连尊严都可以打包送人？”
“关键是人活下来了。”小灵笑，“你还拍到了会长和财务喝酒的照片，那一局赢了，堪称‘败中取胜如诸葛亮借东风’。”
“所以说，失败是成功他妈。”梁云峰得意，“只要还能站起来，就不算输，顶多是‘跌倒了拍拍灰，继续往前冲’。”
“那你现在是困兽斗？”小焰问。
“不是。”梁云峰眼神沉下来，“我是准备动手。他们觉得我们是乌合之众，其实我们在集结。蚂蚁多了也能逼急大象，这一回，我们要掀桌子，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蚍蜉撼大树，虽不倒亦惊魂’。”
外面突然有声音，像是瓦片掉了，又像树枝断了。
三人立刻闭嘴，屋里安静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风停了。树叶不动。空气像冻住了一样，压得人胸口发闷，仿佛进了冰窖。
只有轻微的摩擦声，鞋底蹭地，不像野猫，却更沉，像是有人穿着千斤铁靴慢慢靠近。
梁云峰抬手，做了个“别说话”的手势，动作干脆利落，如同猎豹伏草。
小灵手指在地上划了几道符号，歪歪扭扭像鬼画符，却是她专门留给系统的暗号，名为“天机纹”，一旦触发，系统底层自动记录并加密上传。
小焰把铁管横在胸前，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破破门，目光如刀，仿佛门后藏着的是前世仇人。
过了几秒，梁云峰低声说：“不能再见面联系商户了，太危险，简直是‘提着灯笼进雷区——找炸’。”
“电话也不能打。”小灵摇头，“商会肯定在监听，一拨就暴露，等于‘打电话报警说自己要抢劫’。”
“那就用暗号。”梁云峰眼神一冷，“明天一早，所有支持我们的店，门口挂一条红布。不说一句话，也是一种表态，叫‘此时无声胜有声’。”
“妙啊！”小焰拍腿，“红布一挂，等于告诉他们：老子不怕！有种来拆！简直是‘老虎头上拍苍蝇——胆大包天’！”
“谁要是敢扯下来，就是公开报复。”小灵接话，“大家都会知道，纸包不住火，真相早晚要露馅，就像‘雪地里拉屎——迟早被人踩’。”
“就怕有人胆小。”小焰皱眉，“今天答应，明天反悔，风吹就倒，这种人比墙头草还不靠谱。”
“那就让他们走。”梁云峰语气冷得像冰渣子，“真心的留下，三心二意的滚蛋。宁缺毋滥，宁折不弯。咱们不需要‘骑墙派’，那种人早晚变节，属于‘白天敬菩萨晚上拜鬼神’。”
“你还记得这么多俗语？”小灵笑。
“多了。”梁云峰咧嘴，“小时候我妈开早点摊，我在后面背《成语大全》，一边煎油条一边记‘画龙点睛’，考试没及格，但这东西记得牢，算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话到嘴边全是典’。”
“那你现在是临阵磨枪？”小焰挑眉。
“不是。”梁云峰眼神沉，“我是准备好了。他们以为我们不行，其实我们正在聚起来。这一回，我们要动手，不是‘狗急跳墙’，而是‘卧薪尝胆终报仇’。”
小灵看着他，轻声问：“你知道系统为啥主动开口吗？”
“为啥？”
“因为你够坚定。”她说，“它感应到了。只要信任你的人够多，你自己不怂，它就会帮你，这就是‘人心齐，泰山移；意志坚，鬼神避’。”
“所以只要我不怕，它就给好处？”
“差不多。”小灵点头，“你走正道，天地都帮你。你想跑路，它立马关机，比‘手机没电自动关机’还干脆。”
“听着像江湖话。”梁云峰哼一声，“但我信。”
“我也信。”小焰坐直，“不然刚才我们都死了。可我们都活下来了，说明老天还不收我们，属于‘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典型。”
“那你明天去南街布庄？”小灵问。
“对。”梁云峰点头，“他们被压得最狠，早就憋着一口气。这时候拉一把，才是真帮忙，叫‘雪中送炭暖人心’。”
“我去盯商会的车。”小焰举手，“让老李家儿子远远看着就行。拍车牌，记时间，不靠近，不露脸，保证‘神出鬼没不留痕’。”
“行。”梁云峰看她一眼，“但记住，安全第一。你拳头硬也没用，扛不住子弹。这次用刀是试探，下次掏枪就没命了，那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小焰张了张嘴，想反驳，最后只是低头搓了搓手指。
她没再说“我不怕”，只是把铁管往怀里一塞，低声说：“我知道。”
这一刻，她明白了，这不是打架，是拿命拼，是“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小灵坐着，耳朵动了动，一直在听外面动静。她的手指在地上轻轻划着，像是在记什么，又像是在布阵。
“你在写啥？”梁云峰问。
“记录。”她说，“把这些话存进系统底层。万一我出事，信息还能留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至少火种不断。”
“你不会出事。”梁云峰盯着她，“你是系统亲妈，它敢让你死？那不是自杀？属于‘自断经脉还想活命’。”
“系统归系统。”小灵笑了笑，“我也是人。刀来了，一样流血。我不是神，只是一个怀孕的女人，扛不住‘飞来横祸’。”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风还在吹，门板咯吱响了一下，像是老屋在叹气。
小焰站起来：“我去看看门堵得牢不牢。”
她走到门口，推了推那堆烂木板。一块木头差点掉下来，她伸手扶住，皱眉。
“这东西撑不了多久。”她说，“再来阵风就散了，纯属‘纸糊城墙——一捅就破’。”
“不用撑太久。”梁云峰说，“我们只等天亮，黎明前最黑，但也最安全，属于‘黑夜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我们用来寻找生机’。”
“天亮之后呢？”
“走一步看一步。”他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愁多了，头发先白，属于‘杞人忧天——闲操心’。”
“你就这么想得开？”小焰回头看他。
“我不是想得开。”梁云峰声音低，“我是没得选。退一步，他们就得寸进尺；跪下来，他们就要你磕头。我不服，就得站着，哪怕腿抖，也要挺直，这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小灵轻声说：“你不是一个人了。十二家商户站在你这边，还有七个在等消息。人心一旦点燃，就灭不掉，就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所以我才要挂红布。”梁云峰看着窗外，“一根火柴点不燃整片林子，但能照亮一条路。有人看见，就会跟上来，属于‘一人带头，百人响应’。”
“义商联盟这事，我觉得能成。”小灵说，“我有舆情模块，可以发帖、带节奏，让他们在阳光下烂透，叫‘扒了皮晒太阳——无处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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