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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智脱重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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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声如惊雷炸响,撕裂了档案室死一般的寂静。梁云峰瞳孔骤缩,心头一沉——大势不妙!

他原本打算以静制动,藏身于夹层之中,等系统自动降级、风头过去再伺机而动。可就在三分钟前,红外扫描频率陡然飙升,热成像探头如同猎犬嗅到了血腥,逐格覆盖墙体缝隙,步步紧逼,不留死角。这不是例行巡查,而是精准围猎!

他知道,账本被发现了。

那一瞬,冷汗顺着脊背滑下,仿佛有条毒蛇正悄然爬上后颈。不能再等了,再耽搁一秒,便是万劫不复。

于是他后撤半步,身体紧贴冰冷墙壁,手指如毒蛇回信般迅速从门缝收回,动作轻巧得连空气都未惊动。

门外脚步声密集而有序,靴底敲击地面的节奏整齐划一,不是慌乱巡逻,而是精心部署的围剿。这阵仗,分明是“瓮中捉鳖”的架势。

他知道,账本被发现了。

整个商会防御系统瞬间激活,监控切换至最高级别,所有出入口自动封锁,红外感应全面启动,连通风口都布设了压力传感器。这不是普通安保响应——这是“红级预案”,唯有核心机密泄露才会触发,堪称铜墙铁壁、滴水不漏。

不能走正门。

正门必有重兵把守,闸机闭合如虎口噬人,激光网格纵横交错,地面空中无一遗漏,连只苍蝇也难飞过去。他若现身,三秒之内就会被锁定,插翅难逃。

他必须反其道而行之——别人往外逃,他偏往里钻。逆流而上者,方能绝处逢生。

脑海中电光石火间调出这座楼的结构图。这是他三天前就烂熟于心的逃生路线之一:应急维修通道,位于三楼东侧走廊尽头,藏在废弃配电箱之后。平日无人问津,唯有电工年检时才开启一次,堪称盲点中的盲点。

这条通道原为检修地下管线所设,后因建筑扩建被弃用,却未彻底封死。他在翻阅施工图纸时慧眼识珠,发现这一处“漏网之鱼”,并亲自踩点确认,确信其仍可通行。

他转身就跑,脚步轻得如同猫踏雪地,落地无声。走廊灯光忽明忽暗,宛如鬼火摇曳,显然是系统正在切换模式。头顶摄像头缓缓转动,发出细微机械声,似有千眼窥视。他不敢抬头,只凭记忆判断方位,步步为营。

每一步都经过精密计算,脚掌先触地,再缓缓施力,避免震动引发次声波探测。他的呼吸放得极慢,几乎与空气同步,真可谓“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转角处,他猛地刹住。

墙面赫然一道新补过的裂痕,颜色比周围深,像是用水泥匆匆糊上的马蜂窝。他伸手一摸,边缘松动,指尖再往下探,竟触到一个隐蔽卡扣。轻轻一扳——整块墙板向内滑开,露出一条狭窄通道,黑漆漆的洞口如同巨兽之口,散发着陈年灰尘与潮湿霉气的混合气味。

他闪身而入,顺手拉动内侧拉环,墙板缓缓合拢,仅留一道细缝。

外面,两队守卫疾步冲过拐角,脚步声由远及近。

“楼上查过了吗?”

“查了,没人。”

“那就去地下室,他肯定还没出去。”

声音渐行渐远,梁云峰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胸口起伏如潮。他知道,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地毯式搜查即将展开。十分钟内,热成像、气体追踪、声纹比对将全线铺开,天罗地网,无处遁形。

他必须赶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穿过这条通道,抵达后门。

通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地面坑洼不平,积水成潭,寒气刺骨。他脱下外套裹住双脚,减少踩水声响。每一步都先试探,确认脚下结实再迈下一步,步步惊心,如履薄冰。

走到一半,前方突现断口。原本的栈桥塌了一截,身,用手电照了照,发现旁边墙壁有几个凸起的钢筋,勉强可作支点。

他撕下衣角,把鞋带绑紧,深吸一口气,开始贴墙挪动。一只手抓着钢筋,另一只手向前摸索支点。脚底打滑了一下,但他稳如磐石,硬生生将身子定住。三十秒后,他翻过断口,落地无声,真乃“虎口拔牙,险中求胜”。

继续前行。

空气愈发阴冷,通道似乎深入地下,寒意如针扎骨。他加快脚步,终于看见前方透出一点微光——那是后门的轮廓,铁灰色的大门紧闭,旁侧控制面板红灯一闪一闪,宛如死神之眼。

希望就在眼前。

他扑到门前,迅速检查四周。电子锁,密码输入,无钥匙孔。这种门一旦关闭,除非正确解锁,否则只能等系统重启才能打开,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盯着面板,手指悬于键盘之上,脑中飞速运转。

这时,耳边传来轻微水声。

有人进通道了。

不是远处回音,而是实实在在的脚步踩在积水中,一步一步,沉稳有力,至少两人,明显是在搜索前进。

五十米外。

四十米。

他闭上眼,脑子如电光火石般飞转。

刚才翻看账本时,曾见一份文件提及“紧急撤离通道使用四级验证码”。当时未加留意,如今想来,这应是开门关键。文件附编号格式:四位数字,前两位部门代码,后两位权限等级。

安保部门代码为“37”,这是他前期调查所得。此次行动属最高级别撤离,权限等级应为“99”。

所以密码可能是——3799?

他不确定。

也可能是3701,或3788?不同岗位默认码各异。他只看过文件,并未实测。

身后的脚步声更近了。

他已经能听见呼吸声,清晰可辨。

不能再等了。

他抬起手,准备输入3799。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第一个键时,忽然灵光一闪——那份文件签发于三个月前,而最近一次系统升级在两周前。按常规流程,旧密码早已作废重置。

也就是说,这个码很可能已成“昨日黄花,不堪再用”。

那怎么办?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控制面板下方一行小字:“初始设置:管理员模式,出厂密码可用一次。”

出厂密码!

每个电子锁皆有出厂预设码,用于安装调试。老式设备通常采用通用码,如0000、1234,或厂家特定组合。

他拼命回忆同类设备——这类锁说明书曾有一句提示:“出厂密码为建楼年份倒序。”

这栋楼何时建成?

他曾于档案室见过铭牌——“光辉商会总部,始建于1983年”。

那么倒序就是……3891。

他抬起手,手指一个个按下:

3。

8。

9。

最后一个1尚未落下,身后骤然响起一声低喝:

“站住!”

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将最后一根手指落下,缓慢而坚定地按下了“1”。

“滴——”一声清脆电子音划破死寂,红灯熄灭,绿灯亮起。铁门内部传来齿轮咬合的闷响,厚重合金门闩缓缓退入墙体,门缝中透出一线微弱却真实的光线,宛如破晓晨曦。

他没有回头。

他知道,那一声“站住”中藏着犹豫。对方也听到了开门声,也在权衡——是继续追击,还是先上报?这短短几秒的迟疑,正是他唯一的生机,所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他推门而出。

冷风扑面,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金属与尘埃气息。他站在狭窄巷口,背后是高耸入云的光辉商会大楼,正面是一条堆满垃圾箱的小路,远处车流如织,霓虹闪烁,恍若隔世。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凌晨两点十七分。

这场逃亡,持续了四十三分钟。

他把账本紧紧夹在外套内侧,贴着胸口。纸张边角已磨破衬衫,但他毫不在意。那是证据,是真相的碎片,是他用命换来的火种,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巷子深处传来狗吠,还有垃圾桶被踢翻的声音。他迅速扫视四周,确认无人跟踪,然后沿着墙根移动。步伐克制,每一步皆经计算,既不能太快引人注目,也不能太慢错失良机。

手机扔在口袋,关机状态。他不能现在开机。信号会暴露位置,哪怕一瞬,也可能引来杀局,正所谓“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他需要一辆车,一个安全屋,一个能喘口气的地方。

但此刻,他最需要的,是时间。

时间让他冷静,让他思考接下来的每一步该如何落子。

他拐出小巷,走入稍宽街道。街角便利店灯光亮着,玻璃窗上贴着促销海报,映出他模糊身影:灰蓝色夹克,黑色长裤,左袖口撕裂一道口子,脸上沾着灰尘与血迹——不知是谁的。

他停下脚步,望着玻璃中的自己。

那个曾经西装笔挺、出入高档写字楼的男人,如今像个流浪汉般躲藏于夜色。可眼神变了。从前是克制隐忍,藏锋于鞘;如今却是锋芒毕露,如刀出鞘,寒光凛冽。

他知道,从翻开账本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梁云峰,商会合规部主管。

他是猎物,也是猎人。

他走进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一包创可贴、一副墨镜和一张公交卡。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戴着耳机,心不在焉扫码结账,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这个世界对痛苦早已麻木,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他走出店门,在路边长椅坐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微温,带着塑料味,却足够清醒。

他拆开创可贴,处理左手虎口擦伤。伤口不大,但在潮湿通道泡太久,易生感染。他动作熟练,仿佛经历过无数个这样的夜晚,所谓“久病成医,熟能生巧”。

墨镜戴上后,世界暗了一层。他不再那么显眼了。

他掏出公交卡,翻看背面印刷的城市地图。这不是随意购买——他特意选了这张带地图的卡,因上面标注了所有地铁换乘点与夜间巴士线路。

他不能坐出租车,不能刷信用卡,不能出现在任何监控核心区。

他必须像一滴水,融入这座城市的血管里,随波逐流,悄然潜行。

他站起身,走向最近公交站。夜班B17路,二十分钟后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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