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赏善罚恶:天地正义系统 > 第412章 奸商反扑

第412章 奸商反扑(2/2)

目录

而他,也不会停下。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

只有一句话:

“你查得太深了,收手还来得及。”

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删掉消息,关机。

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折叠刀,放在身边。

风吹动铁皮屋顶,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没动。

眼睛一直盯着门外的小路。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越来越近。

车灯的光扫过墙面。

停了。

车门打开。

脚步声落地。

两个人影站在仓库外五十米处,没有靠近。

也没有说话。

就在那里站着。

梁云峰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极慢,却带着千钧之力,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睁开了双眼。肌肉绷紧,脊背挺直,每一寸骨骼都在无声中蓄势待发。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座孤峰耸立于荒原之上,冷峻、沉默、不可撼动。

风更大了,吹得铁皮屋顶哐当作响,如同战鼓擂动。月光悄然爬上屋檐,洒在他肩头,勾勒出一道锋利的剪影。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延伸至门口,仿佛一条伺机而出的黑龙,盘踞于黑暗边缘。

小灵和小焰早已入睡,呼吸平稳,蜷缩在破沙发一角,彼此依偎取暖。她们不知道危险已至,更不知这场风暴才刚刚掀开序幕。而梁云峰知道——他知道每一次沉默的背后,都是雷霆万钧的酝酿;他知道每一个夜晚的宁静,都可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刻安宁。

他缓缓抽出折叠刀,咔哒一声轻响,寒光乍现,刃口在月色下泛着幽蓝的冷芒,宛如毒蛇吐信,森然可怖。他将刀握在掌心,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心跳却异常平稳,如古井无波。

门外的两人依旧伫立不动,身影模糊,仿佛两尊石像被遗弃在荒野之中。他们不言不语,也不前行,只是静静守望,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警告。

梁云峰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有话直说,我不喜欢玩猜谜游戏。”

话音落下,风似乎都静了一瞬。

那两人依旧沉默。

但其中一人缓缓抬起手,做了个手势——右手食指横过喉咙,动作缓慢而清晰,如同死神划下的判决书。

梁云峰笑了。这一次,是真正的笑,带着几分讥讽,几分不屑,更有几分决然。

“威胁我?”他低声自语,“你们还不配。”

他没有冲出去,也没有退缩。他知道此刻贸然出击只会落入圈套——对方若真想动手,不会只派两个人站在这里比划手势。他们真正的目的,是震慑,是施压,是让他心生畏惧,主动退缩。

可惜,他不是那种人。

他曾走过尸山血海,曾在枪口下活命,曾在绝境中逆风翻盘。区区恐吓,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他缓缓坐下,将刀放在膝上,目光仍锁定门外。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夜色愈发浓重,虫鸣四起,远处偶尔传来野猫嘶叫,撕裂寂静。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那两人终于转身离去。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黑暗深处。

梁云峰这才松了一口气,肩头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些许。他知道,这只是试探,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

他轻轻抚摸着刀刃,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李三通一案,表面看是一桩普通的拆迁纠纷,实则牵涉甚广。王老头的儿子死于一场“意外”车祸,肇事司机逃逸,监控全毁,偏偏事发路段原本装有摄像头,却在案发前一夜被人恶意破坏。而李三通,正是当时负责该片区治安巡逻的协警,曾多次举报某地产公司强拆、贿赂官员等行为。

可就在他准备提交关键证据的前三天,他失踪了。七日后,尸体在城郊河滩被发现,全身多处骨折,头部遭受重击,法医鉴定为溺亡,但梁云峰亲自查验尸检报告,发现其肺部并无积水,显然——是死后抛尸。

更蹊跷的是,所有与李三通有过接触的人,要么闭口不谈,要么突然搬离原住地,甚至有人在调查期间遭遇“意外”:摔伤、车祸、煤气泄漏……种种迹象表明,有一股庞大的势力正在掩盖真相,而这股势力,早已渗透进权力的毛细血管之中。

梁云峰本可置身事外,但他做不到。他见过太多弱者含冤而终,听过太多母亲哭瞎双眼,也曾在无数个深夜扪心自问:如果正义无人坚守,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他来了。

他以民间调查员的身份介入此案,走访证人,搜集线索,一步步逼近核心。他也清楚,每向前一步,危险就加深一分。但他从未退缩。

如今,敌人终于按捺不住,开始正面施压。

可他们错了。

他们以为恐吓能让他止步,却不知恐惧早已被他埋葬在某个雨夜的坟墓里。

他轻轻合上刀,放回背包,然后起身走到窗边,借着月光写下一段文字,塞进一个密封袋中,藏入墙缝深处。那是他为万一不测所留的“遗言”,记录着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与推理过程。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坐回门口,闭目养神。

凌晨三点,风停了。

整个世界陷入死寂。

但他知道,黎明之前,往往是最黑暗的时刻。

而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仓库门前的碎石路上,映出淡淡的金辉。鸟鸣声稀稀响起,打破了昨夜的沉寂。

小灵醒来时,看见梁云峰仍坐在门口,背影笔直,仿佛一夜未动。她心头一酸,轻声道:“你一晚上都没睡?”

“睡了会儿。”梁云峰回头,神色平静,“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她揉了揉太阳穴,“就是有点累。”

小焰也醒了,伸了个懒腰:“哇,这地方比我记忆中还破……不过胜在隐蔽,适合躲猫猫。”

“不是躲猫猫。”梁云峰站起身,活动筋骨,“是反击的起点。”

他打开背包,取出一台微型投影仪和一台加密笔记本电脑,连接电源后启动系统。屏幕上很快跳出一系列图像:地图标记、人物档案、通话记录、银行流水截图、监控片段拼接图……全是这些天来收集的情报汇总。

“我们已有三条线索。”梁云峰指着屏幕,“第一条,李三通死前曾与一名神秘男子通话长达十七分钟,号码归属地为本市,但注册身份系伪造;第二条,王老头儿子出事当天,有辆无牌黑色SUV出现在事故现场附近,经追踪发现其最终驶入‘宏达建设’内部停车场;第三条,也就是最关键的——小焰拍到的那个耳上有痣的打手,经过图像增强处理,匹配到一名叫‘陈彪’的前狱警,三年前因暴力执法被开除,现疑似受雇于某安保公司,而该公司法人代表,正是宏达建设董事长的妻弟。”

小灵听得瞳孔微缩:“也就是说,这条线,直指宏达建设?”

“不止。”梁云峰眼神锐利如刀,“我还查到,过去五年内,全市共发生二十三起类似强拆致人死亡案件,其中有十九起涉及宏达建设项目,且全部以‘意外’结案。巧合?还是精心设计的屠杀?”

空气骤然凝固。

小焰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天……这是系统性犯罪!”

“没错。”梁云峰沉声道,“他们不是个别作恶,而是构建了一套完整的‘清除机制’:发现问题→派人恐吓→拒不配合→制造意外→封锁消息→收买媒体→洗白舆论。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那我们怎么办?”小灵攥紧衣角,“报警?公开曝光?”

“不行。”小焰摇头,“你说过,警察内部可能有他们的人。而且一旦消息泄露,我们连藏身之地都没有。”

“所以我有一个计划。”梁云峰缓缓道,“我们要设局,引蛇出洞。”

“怎么设?”

“放出假情报。”他说,“就说我们掌握了李三通留下的‘终极证据’,藏在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然后故意让陈彪他们听到风声。”

小焰眼睛一亮:“让他们主动来找我们?然后我们反制?”

“正是。”梁云峰嘴角浮现一抹冷意,“他们不怕报警,是因为他们掌控规则。但如果我们把战场拉到规则之外呢?比如——一场没有摄像头、没有证人、只有生死较量的对决。”

小灵看着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梁云峰,早已不再是那个温和理性的调查员。

他是猎人,也是猎物。

但他选择成为前者。

三人商议良久,制定详细计划。上午十点,小焰通过匿名社交平台发布一条加密动态,内容隐晦却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真相即将揭晓,李三通的遗愿不会落空。”并附上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红色U盘被埋在废弃工厂的水泥管中。

与此同时,梁云峰悄悄在仓库周边布下数个微型摄像头和震动传感器,连接至手机后台。他知道,敌人一定会来查探虚实。

下午两点,第一个信号触发。

有人进入了三百米范围。

梁云峰立即警觉,示意两人噤声。

半小时后,第二个信号亮起——有人靠近仓库后墙。

他缓缓抽出折叠刀,贴墙潜行至后窗,透过缝隙向外窥视。

只见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蹲在墙角,用金属探测器扫描地面,动作专业,神情专注。

梁云峰嘴角微扬。

鱼,上钩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