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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真相传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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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键按下的那一刻,地下密室安静了一秒。

梁云峰的手还停在那个黑色按钮上。他的手指有点麻,好像刚才不是按了一个开关,而是唤醒了什么。空气变得不一样了,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就是感觉不对劲。墙角的湿度计动了一下,温度升了又降。电脑屏幕上出现一段奇怪的信号,频率是467.8Hz,和人脑放松时的波段一样。

这不可能是巧合。

磁带开始转动,发出“咔哒”声。

那是一台老式广播机,型号是MK-IV,军用级别的,三十年都没坏。齿轮转得很稳,声音不大,但每一下都让人心里一紧。红灯变绿灯,信号传出去了。城市各处的发射点一个接一个亮起来。

城东的电视塔最先启动,顶上闪出蓝光,接着扩散成脉冲。南郊山上的中继站、西区地下的备用节点、北边港口的灯塔……一共十七个地方,在同一分钟内全部恢复运行。这些设备早就断电了,线路也老化了,按理说根本没法用。但现在它们都活了。

小灵看着数据,皱眉说:“能量来源查不到。不是电网,也不是电池。这种波动……像人的大脑发出的。”

梁云峰没说话,盯着屏幕上看那些绿色光点一个个亮起。他知道这不是科技能做到的事。这是回应——来自小焰的回应。

“信号发出去了。”小灵轻声说。

她靠在梁云峰肩上,手放在他掌心。两人站在高处,抬头看天空。小焰已经变成龙形,盘在云层

她的身体很大,几乎挡住半边天,但看起来不吓人,反而像一幅画。她呼出的气息让空气泛起金红色的波纹,尾巴划过的地方留下淡淡的光痕,久久不散。

现在的小焰不是战斗状态,而是进入了“记忆共鸣态”。这是她觉醒后才有的能力。当录音通过广播传开,每个听到的人意识都会产生一点波动。这些波动聚在一起,被她接收,再反馈回世界。

所以街上玻璃上突然出现人脸,长椅上冒出刻字,监控里闪过模糊身影——都不是假的。那是大家的记忆被唤醒了。

第一段录音响了起来:“我是林昭。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但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声音很平静,没有情绪,却像刀子一样扎进耳朵。

这段录音是用老式磁带录的,音质差,背景还能听见雨声。正因如此,它显得特别真实。没有剪辑,没有修饰,像是临死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街边的大屏突然停下广告,变成黑底白字,滚动播放内容。路边收音机自动开机,便利店门口的喇叭也开始响。不只是主城区,连郊区、地铁、医院、学校,所有能发声的设备全都切换到这个频道。

更奇怪的是,一些早就坏了的东西也动了。公园里废弃的语音桩、操场边断裂的扩音器,居然都能放出声音。

整座城市的“嘴”,都被打开了。

一个扫地的老人停下动作,抬头看路灯杆上的喇叭。

他是陈德福,五十九岁,扫了二十三年地。他习惯了低头干活,对什么都装看不见。可当那个名字从空中传来时,他的扫帚掉了。

“……李文博,编号G-12,三年前七月十四日执行清除任务,对外宣称因公殉职。”

那是他儿子。

当年政府说他在反恐行动中牺牲,给了奖状和五万块抚恤金。可现在录音里说,他是“被清除的异议者家属”。

陈德福站在原地,嘴唇抖,眼眶红了。他想喊,却说不出话。最后他弯腰捡起扫帚,狠狠砸在地上,木柄断了,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他摘下帽子,露出白发,对着天空大吼:“我儿子没死!他是被人杀的!”

声音沙哑,却传得很远。

地铁里,几个年轻人猛地抬头,手机黑屏,耳机里的音乐没了,只有林昭的声音在响。

“‘启明计划’不是为了人类进步。它是一场十年的认知操控实验。我们改历史,删真相,造危机,让人们怕,让人们听话。”

一个穿连帽衫的女孩站起来,脸色发白。她记得上周学校放的纪录片《光辉十年》,里面说社会安定靠科技监管。可录音提到去年冬天的大停电,官方说是电网故障,林昭却说是人为测试民众服从度。

“那天……我妈差点窒息……”她喃喃道,“原来不是意外?”

旁边的男人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手掌。他一直相信秩序最重要,支持监控。可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活在一个谎言里?

教室里,老师的手停在粉笔盒上方,学生都看向天花板。

高三(二)班正在考试。监考老师姓周,平时很严肃,不允许任何人分心。可现在他僵住了。

学生们一开始笑,以为是广播故障。可听着听着,笑声没了,有人开始喘气,有人偷偷抹眼泪。

最后一排的女生悄悄拿出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爸爸说,有些事不能问,也不能记。”

现在她开始抄广播里的内容。

录音继续:“‘启明计划’不是为了人类进步。它是一场十年的认知操控实验。我们改历史,删真相,造危机,让人们怕,让人们听话。”

有人开始发抖。

不止一个。

心理咨询中心,刚做完治疗的病人蹲下捂住耳朵。她有焦虑症,医生说是信息太多导致的。可现在她明白了:不是她太敏感,是这个世界有问题。

她哭着问医生:“你们给我吃的药……是不是也有问题?”

医生沉默很久,摘下眼镜,低声说:“对不起。”

公交站台,一个男人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肩膀抖。他记得三年前妻子在“意外”中去世,可录音提到了那个日期,还有她的名字——她是被清除的“异议者家属”。

他叫赵振国,是个会计。妻子死后,单位送花圈,领导说她是“好公民”,他还升了职。

可现在一切都塌了。

他想起妻子临终写的纸条:“别相信新闻。”当时觉得是胡话,现在懂了,那是警告。

他抬头看天,低声说:“我原谅了他们……可他们骗了我一辈子。”

广场上,一群老人围着一台旧收音机,听得满脸通红。

他们是“夕阳红太极队”,平均六十八岁,平时聊养生和孙子。可今天不一样了。

“我儿子不是自杀!”老人把收音机摔了,电池滚出来,“他是被人带走的!”

他叫吴建国,退休前是档案馆管理员。三年前,儿子因为发文章质疑政策被带走。几天后警方通知:跳楼自尽,有遗书。

他不信,却被劝“节哀顺变”。

现在录音里说:“伪造自杀案例共47起”,里面有他儿子的名字、身份证号、被捕时间。

“他们骗了我们这么多年!”他吼着,“我要去法院告!哪怕只剩一口气!”

越来越多的人停下脚步。

不只是生气,也不只是难过。

是一种清醒,像冷水浇头,一下子醒了。

有人哭,有人喊,有人拿手机拍。可网络断了,传不了。这让他们更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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