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正义决战（1/2）
随着晨雾的消散，新一天的战斗打响了，仿佛是命运的安排，敌人紧跟着他们的笑声找了过来。
车灯像一群发疯的萤火虫，密密麻麻地围住小院。砖墙被炸出裂口，瓦片塌了一半，门口那棵老槐树也被砍倒横在门前，像是给活人立的墓碑。
梁云峰站在屋内中央，手里捏着一枚铜钱，轻轻一转，又收回袖中。那枚铜钱在他指间流转，宛如时光之轮，承载着过往的沉痛与未来的决意。
“他们真以为我们会被烟雾弹吓住？”他笑了笑，嘴角微扬，如春风拂面，“其实从他们砸第一块石头开始，就已经输了。”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如惊雷滚过天际。他不是在炫耀，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缺席；而邪恶，哪怕再庞大，也终将在阳光下崩解。
小灵靠在墙边，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却稳稳地握着一把短刃。她抬眼看了看屋顶漏下的光，轻声道：“外面至少五十人，带头的那个穿黑皮靴，走路有点跛，应该是旧伤未愈。”
“哦？”梁云峰挑眉，“你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怀孕不代表视力下降。”她翻了个白眼，“再说了，系统给的‘动态预判’技能不是摆设。我不仅能看见他的步态异常，还能推测出他左腿曾在三年前受过贯穿伤，可能是枪击所致，康复不彻底导致行走时重心偏移。”
梁云峰凝视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敬佩。他忽然低声说：“你知道吗？每次看你分析敌情，我都觉得，这世上最锋利的武器不是刀，是脑子。”
“那你岂不是天天赤手空拳？”小灵笑着反问，“毕竟你打架全靠拳头。”
“拳头也是智慧的一部分。”梁云峰慢条斯理地整理衣领，“就像围棋，看似粗暴落子，实则步步为营。你以为我在冲锋，其实我在布局。”
两人相视一眼，忍不住笑了。这笑声穿透残破的墙壁，在硝烟尚未散尽的空气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小焰盘腿坐在地上，指尖在地上画了个圈，嘴里念叨着什么。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像是热浪蒸腾时的幻象。
“我刚刚试了下权限解锁，”她抬头，眼睛亮得像夏夜星辰，“只要我想，现在就能让他们集体跳大神，嘴里喊着‘我是蘑菇我最软’。”
“别整活。”梁云峰打断，“我们要的是证据落地，不是制造都市传说。”
“可他们已经在烧账本了。”小灵皱眉，神情凝重，“东南角那个帐篷里，有人在往铁桶里扔纸。火光映着人脸，一个个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那就让他们烧。”梁云峰嘴角微扬，目光深邃如古井，“烧得越狠，待会儿投影越清晰。系统说了，所有销毁的数据都会自动生成‘记忆残影’，到时候当众播放，比直播还真实。”
小焰眼睛一亮：“你是说……他们越作死，咱们的证据链就越完整？”
“聪明。”他点头，“所以现在不急，让他们把丑态演足。古人云：‘多行不义必自毙’，咱们只需静观其变，坐等收网。”
小灵望着远处的火光，忽然轻声说：“你说，这些人小时候，是不是也写过‘我要做个好人’的作文？”
“当然。”梁云峰低声道，“每个孩子都曾仰望星空许愿。只是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把星星弄丢了。”
“那我们呢？”小焰抬头看他，“我们有没有可能哪天也迷失方向？”
梁云峰沉默片刻，缓缓道：“会的。但只要记得回头看看来时的路，就永远不会彻底迷途。就像《归去来兮辞》里写的：‘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小灵轻叹一声：“有时候我在想，这些人明明可以做个普通人，有家有业，为何非要走上这条路？”
“因为贪欲。”梁云峰低声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一旦尝到了用权力践踏规则的甜头，就再也回不到清白的日子了。”
“就像有人说的：起初你对抗制度，后来你适应制度，最后你成了制度本身。”小焰喃喃道，“他们早已不是人，而是体制化的怪物。”
“所以我们才要打破它。”小灵握紧短刃，眼神坚定，“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要为那些说不出话的人发声。”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巨响，大门被撞开，十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手持砍刀、铁链，领头那人一脚踹翻院子里的石桌，吼道：“梁云峰！你藏不住了！交出账本，留你全尸！”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那人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仿佛一头饿极了的野狼。
梁云峰没动，只是慢悠悠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动作从容得像在参加一场下午茶会。
小灵冷笑一声：“这位大哥，你鞋带松了，要不要我帮你系一下？”
那人一愣，低头看去——根本没有鞋带。
“骗你的。”小灵眨眨眼，“但我刚才看清你裤兜里的U盘了，编号073，是你们总控室的密钥吧？”
对方脸色骤变，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手已摸向腰间武器。
哼，就这点本事还想来抓我们，也不看看自己几斤两，我稍微逗逗他，看他还怎么嚣张。小灵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反而歪头一笑：“哎呀，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穿的是运动鞋呢。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种打手型反派，是不是都统一配发‘凶相模板’？眉毛浓、鼻孔大、眼神空，一看就是缺乏灵魂教育的产物。”
那人怒吼：“闭嘴！”
“我不闭嘴，我还要唱歌呢。”小灵耸肩，“要不要听我唱一首童谣？保证让你想起童年唯一的温暖。”
梁云峰终于开口：“小灵，别逗他了，人家可能真的没妈疼。”
全场一静，随即小焰爆笑出声：“哥！你这话太损了！但……我喜欢！”
“但他们人数多。”梁云峰神色恢复严肃，“而且不怕死。”
“不怕死的人，往往最怕痛。”小灵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你说是不是？”
她话音未落，整个人突然消失原地，下一秒已出现在院门口，手中短刃划过两名敌人的手臂，鲜血喷出，却没有一滴落在她身上。
“哎哟！”其中一人惨叫，“我的手！我的手没了！”
“还在呢。”小灵指了指旁边石头，“只是暂时离家出走了。”
梁云峰摇头：“你又吓唬人。”
“这不是吓唬，是心理战。”她理直气壮，“系统技能‘幻觉诱导’，让他们觉得自己受伤更重，实际只是擦破点皮。兵法有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我现在就是在给他们洗脑。”
“挺阴。”小焰竖起大拇指，“我喜欢。”
此时，外围敌人已经开始集结，更多车辆驶入小镇，车顶探照灯扫来扫去，像极了某种大型搜捕现场。
“来了个大人物。”梁云峰眯眼看向远处一辆黑色越野车，“车牌尾号666，估计是把自己当龙王供着了。”
“典型的心理补偿。”小灵冷笑，“现实中越弱，越喜欢用数字装逼。”
“说不定他还信风水。”小焰托腮，“车牌带六，寓意‘顺’；但他忘了，古语讲‘亢龙有悔’，太过张扬，必遭天谴。”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暗红色风衣的男人走下，步伐沉稳，眼神冷得像冰窖里冻过的玻璃珠。
“是他。”小灵低声道，“幕后主使之一，代号‘红鸦’，掌控七个城市的地下资金网络。此人极其谨慎，十年来从未亲自现身，今天居然主动露脸，说明他已经狗急跳墙了。”
“终于肯露脸了。”梁云峰笑了，“我还以为他打算躲在电脑后面打游戏呢。原来他也知道，有些局，必须亲手终结。”
“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他变成表情包？”小焰摩拳擦掌，“让他当场跳一段舞，背景音乐放喜庆曲调，标题就叫《犯罪分子的年终总结》。”
梁云峰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丫头，鬼点子就是多，不过可别玩过头了。’小灵也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小焰这主意不错，看那家伙还能怎么神气。’
“但我们不能只图一时痛快。”梁云峰正色道，“我们需要的是铁证如山，是让所有人亲眼见证真相的力量。正如有人说过：‘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鲜血不再白流。”
“那就引他上钩。”小焰咧嘴一笑，“我去当托儿。”
她猛地推开院门，冲着外面大喊：“喂！穿红衣服的那个！你知道你妈昨天在论坛发帖骂你吗？标题就叫《我儿子是个窝囊废》！”
全场一静。
红鸦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你说什么？”他声音低沉，如同深渊低语。
“我说——”小焰踮起脚尖，故意拉长语调，“你妈觉得你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成功避税三十年！但其实你连幼儿园捐款都没捐过！良心被狗吃了？还是被你自己吃了？”
红鸦怒吼一声，拔枪就要射击。
梁云峰却在这时走出屋子，双手插兜，神情轻松得像在逛夜市。
“各位。”他朗声道，“今晚这场戏，我们准备了很久。你们砸我们的房子，烧我们的东西，甚至想用孩子做诱饵。但你们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如同审判之光。
“这个世界，还有正义。”
话音落下，天空忽然亮起一片奇异的光影，像是无数数据流在空中交织，迅速形成一座巨大的全息投影屏。
画面浮现：一间密室，几名受害者被绑在椅子上；一段录音响起，正是红鸦亲口下令：“处理掉，做成肥料。”
接着是转账记录、监控片段、通话截取……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清清楚楚。
人群哗然。
“这是假的！”红鸦咆哮，“这是AI合成！是诽谤！”
“不是AI。”梁云峰平静地说，“是系统公证。每一帧画面都有时间戳、地理坐标和生物识别认证。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也都被录了下来。技术不会撒谎，数据不会背叛。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我不信！”他疯狂摇头，“这不可能公开！这里没有媒体！没有直播设备！”
“谁说需要设备？”小灵微笑，“系统自带全球广播功能，现在，这个地方两千三百万人正在同步观看。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亿万双眼睛盯着。这就是现代版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红鸦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小焰拍拍他的肩：“怎么样？惊喜不惊喜？刺激不刺激？要不要再来段即兴谢罪？我可以给你伴奏，节奏就按心跳来。”
梁云峰没再看他，而是转向其他黑衣人：“你们也是普通人，有人是为了钱，有人是被胁迫。现在，放下武器，系统会根据个人行为分级处理。主动投降者，可减免惩罚。”
有人迟疑，有人动摇。
一名年轻男子缓缓放下刀，颤声道：“我……我只是欠了赌债，他们威胁我家人……”
“我们知道。”小灵语气柔和下来，“系统已经记录每个人的行动轨迹和动机分析。只要你愿意回头，法律不会把你推入深渊。”
“人生最难的不是选择对错，而是明知错了，仍有勇气回头。”梁云峰望着他，“就像有人说的：‘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但只要你愿意继续拆，总会吃到甜的那一颗。”
那年轻人泪流满面，跪倒在地。
但红鸦突然抽出一把匕首，扑向梁云峰：“我要你们一起死！”
小灵瞬间挡在前方，手腕一翻，短刃格开攻击。小焰同时出手，掌心凝聚一团幽蓝火焰，直接将对方匕首熔成铁水。
梁云峰趁机贴近，在他耳边低声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吗？”
红鸦瞪着他，眼中充满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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