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光启新章（2/2）
“小焰。”梁云峰淡淡道，“交给你了。”
“终于轮到我出场了！”小焰咧嘴一笑，跃入人群。
她未动仙术，仅以凡人武技应对。身形快若疾风，拳脚之间带着雷霆之势。一人挥刀砍来，她侧身避过，反手一记肘击，对方喉骨碎裂倒地；两人夹击，她旋身踢腿，如陀螺般转出一圈劲风，三人齐齐飞出。
“地球格斗术？”她边打边笑，“别小看人类智慧！这套‘七星连环步’可是我偷看了三年才学会的！师傅还不肯收我，说我太吵！”
又有一人扑来，她顺势抓住其手臂，借力甩出，撞翻七八个同伙。
“姐夫说得对，打架不一定要用法术。”她翻身跃起，一脚踏在最后一名敌人肩头，“有时候，让坏人知道自己输给了‘普通人’，才更打击信心！”
最后一人还想挣扎，她轻轻一勾脚，对方仰面摔倒，帽子滚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哟？”小焰眯眼，“这不是上次在茶馆假装算命先生骗老太太钱的那个江湖骗子吗？怎么，改行当打手了？”
那人羞愧低头：“我……我也是一时糊涂……家里揭不开锅了……三个娃等着吃饭，老娘卧病在床……我没别的本事，只好接点活……”
“那你更该去律令阁领救济，而不是帮着杀人犯干坏事。”小焰蹲下身，盯着他眼睛，“人心要是歪了，饭碗再满也填不正。你骗的是钱，他们骗的是命。你只是个小贼，他们是吃人的魔。”
她抬脚踩住对方胸口，却不加害，只道：“回去告诉你主子，下一个来的，可能就没这么轻松了。下次，我不保证还能手下留情。”
梁云峰看着她，嘴角微扬：“打得不错，没砸坏东西。”
“那是！”小焰昂头，拍拍衣服，“我可是进步了！上次打完还能剩下半条街完好呢！”
众人哄笑。
此时，小灵已将所有罪证整理完毕，玉简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云霄。
“天地见证，正义不灭。”她高声宣告，“自今日起，‘青鸟计划’阶段性终结！首恶伏诛，余孽追缉，根脉仍在蔓延，斗争远未结束！天网已张，无处可逃；人心已醒，不容再欺！”
空中光幕缓缓浮现一行大字：真相昭然，天理难逃。
车内人瘫坐在地，眼神涣散。他望着那行字，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好啊……好一个‘真相昭然’……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种事能存在十年？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装瞎？因为这个世界，本就是强者说了算！你们赢了这一局，可下一局呢？只要欲望还在，这种事情就会再来！”
“你说得对。”梁云峰点头，“只要人心尚存贪念，黑暗就不会彻底消失。”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如磐石不可移：“但我们也不会停下。哪怕一代人倒下，也会有下一代站起。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说真话，愿意伸张正义，光明就永远不会熄灭。黑夜再长，总有黎明；乌云再厚，太阳总会穿透。”
“就像太阳每天升起一样。”小灵轻声道，仰望天际，“不是因为它不会被乌云遮住，而是因为它总会冲破乌云。光明从不畏惧黑暗，它只是等待时机。”
“所以啊。”梁云峰转向众人，声音洪亮，“不要指望坏人自动变好，也不要幻想世界一夜清明。我们要做的，是让每一次作恶都付出代价，让每一个沉默的人都敢于发声。不要做旁观者，要做参与者；不要做影子，要做光。”
人群中，一位少年握紧拳头，眼中燃起火焰：“我愿追随你们！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撕开这层层黑幕！我要让我的孩子将来不用活在谎言里！”
“我也愿！”一位老者拄杖而出，白发苍苍，“我活了八十岁，见过太多不公。今日，我要为孙子们讨一个清白的天下！”
“算我一个！”一名年轻女子高举手臂，“我妹妹就是三年前失踪的病人，我要让她安息！”
“还有我！”
“我也是！”
“我来守护真相！”
呼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席卷全场。
车内人听着，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血丝。他抬头看向梁云峰，声音沙哑：“你们……真以为赢了吗？你们不过扳倒了几颗棋子……可下棋的人，还在幕后……等着你们走进下一个局……”
“那就让他来。”梁云峰淡然道，目光如炬，“我等着。棋局未终，谁胜谁负，尚未可知。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不怕局，只怕没人敢掀桌。”
他转身，望向远方初升的朝阳，阳光洒在他脸上，映出坚毅轮廓。
“总有人要走在前面。”他说，“既然命运选了我，那我就走到底。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也要踏出一条路来。”
小灵走到他身旁，轻声问：“累吗？”
“有点。”他笑了笑，眼角泛起细纹，“但值得。你看，天亮了。多少人等这一天，等了一辈子。”
小焰蹦过来，一手挽住一个，不知何时已蹲在屋檐角啃苹果，一边吐核一边插话：“姐夫姐姐，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听说北边有个地方，初生灵体天生会发光，大人却全都看不见，是不是也有什么阴谋？”
“你怎么就知道阴谋？”小灵无奈摇头，“就不能是祥瑞？是福兆？是天地赐予的希望之光？”
“因为我聪明啊！”小焰挺胸，“而且我怀疑他们偷偷收集那些光，拿来炼丹！增强功力，延长寿命，控制思想——典型反派操作！”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梁云峰揉她脑袋，“整天阴谋论，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呸！我才不嫁！我要当天下第一正义使者！我要和姐夫姐姐永远在一起！”小焰跳起来，“专治各种不服，专打各种坏蛋，专救各种弱小！”
“那你得先学会排队买豆浆。”梁云峰笑。
“凭什么？我又不是普通人！”
“可你抢不到豆浆的时候，就跟普通人一样饿。”梁云峰悠悠道，“再大的英雄，也得吃早饭。”
小焰一愣，随即跳脚：“你这是人身攻击！”
“这是生活教育。”梁云峰拍拍她肩，“再大的本事，也得守规矩。不然，你和那些滥用权力的人，有什么区别？”
“我不服！”
“不服也得排。”
“那我变成小龙飞过去！”
“那你试试。”
“试就试！”
小焰刚要变身，忽然想起什么，悻悻收势：“算了……上次飞太快撞塌了人家屋顶，赔了三个月零花钱……还得帮人家修瓦片，累死我了。”
“所以说。”梁云峰笑道，“力量越大，责任越大。你不是神，也不是魔，你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有错就要认，闯祸就要赔，这才是真正的强大。”
“嘿嘿。”小焰握拳，“那我下次慢点飞，顺便带瓶酱油回来。”
正说着，远处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帘子掀开一角，隐约可见一人端坐其中，面容模糊，手中握着一枚黑色令牌，轻轻摩挲。
“来了。”梁云峰低语。
“谁？”小焰眯眼。
“不知道。”他微笑，“但不管是谁，只要他还敢伸手，我们就敢斩手。”
“那要是他藏在暗处呢？”
“那就让我们成为光。”小灵轻声道，“光所到之处，阴影无所遁形。”
“哇，你们俩又开始文艺了！”小焰捂耳朵，“酸得我牙都要掉了！能不能讲点有意思的？比如——谁请我吃糖？”
“你刚吃完苹果。”小灵笑。
“那不一样！苹果是水果，糖是快乐！”小焰蹦跳着，“没有糖的人生，就像没有月亮的夜晚，黯淡无光！”
“那你去买啊。”梁云峰笑。
“没钱！”
“没钱就别吃。”
“可我是正义使者，应该享受福利！”
“福利是给有贡献的人。”
“我昨天打了三十个坏人！”
“那是职责。”
“那……那我今天想当志愿者！”
“志愿者是免费的。”
“哎呀，你们太坏了！”小焰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