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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天光审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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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夜色的退去,一场关于正义与真相的风暴即将在天律院前爆发,而梁云峰和他的伙伴们,已整装待发。

天光破晓,晨曦如刃,划开沉沉夜幕。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继而金芒万道,似有千军万马踏破黑暗,奔涌而来。这光,不单是自然的更替,更像是某种信念的觉醒——它照进人心深处,唤醒沉睡的良知,点燃被压抑已久的正义之火。

七日之期,如约而至。

天律院正门前的石阶上,晨露尚未消散,晶莹剔透,仿佛天地也为今日之事垂泪。青石板被夜雨洗过,泛着幽冷的光泽,映出无数道匆匆而来的身影。他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脚步坚定,目光如炬。有人拄拐而来,白发苍苍;有人怀抱婴儿,神情肃穆;还有少年学子,背着书袋,眼中燃着不屈的火焰。这一场审判,早已不只是一个人的清白之争,而是千万人心中对“公道”二字的最后守望。

浮行器缓缓降落在广场中央,气流轻旋,卷起一圈微尘,又悄然落地。舱门开启的瞬间,一道身影率先迈出,脚底轻轻点地,仿佛踩在命运的琴弦之上,发出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共鸣。

梁云峰来了。

他一身素袍,未着华服,未佩金饰,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犯的气度。眉宇间不见怒意,却藏着千钧之力;眼神平静如湖,却深不见底。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不动,却让人心安。

他身后,小灵缓缓走下。她衣袂随风轻扬,发丝如墨,面容宛如画卷雕琢,清丽中透着冷峻,温柔里藏着锋芒。她不言不语,却让人不敢直视。她轻轻抚着腹部,指尖微颤,似在感受某种生命的律动,又似在与未出世的孩子低语:“你看,这个世界,还有人在为真相拼命。”

小焰蹦蹦跳跳地跟在最后,红色的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像两簇跳动的火焰。她一边走一边叫嚷着:“今天我要当首席正义播报员!谁阻拦我谁就是反派预备役!我要用我的声音,刺穿谎言的铁幕!”

“你少讲几句,没人把你当哑巴。”毛驴子从浮行器的角落探出头来,嘴里还叼着半根金蹄草,耳朵一抖一抖,懒洋洋地说,“再说了,法庭又不是菜市场,能让你大声吆喝?你以为你是街头卖艺的铜锣精?”

“怎么不能?”小焰双手叉腰,瞪眼反驳,“冤案重审,全民围观,这不就是最大的民生现场直播吗?我这是为民发声,替天行道!你说我吵?那是因为沉默太久,才显得我声音大!”

金龙双手背在身后,站立于台阶之上,银鳞在晨光中泛着冷光,龙目如电,扫视着广场四周高耸的光幕——全球通联的直播阵列早已开启,亿万双眼睛正透过虚空注视着这里。他淡淡地说道:“今日这一判决,不只是为李正洗刷冤屈,更是为天理正名。倘若连一个清白之人都无法保护,这世间还谈什么公道呢?”

“前辈说得极是!”小焰猛地转过身,指向天律院的大门,声音清亮如钟,“那帮穿黑袍的,别以为披上一件法衣就能遮住良心的漏洞!我们证据充足,逻辑严密,你们要是敢再颠倒黑白,我就……我就在他们门口开个‘正义泡面摊’,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李正临刑的录像!汤底加辣,专治心寒!”

众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梁云峰无奈地摇摇头,轻叹道:“你这张嘴,比系统推送还快。”

“那当然!”小焰昂首挺胸,得意洋洋,“我可是自带热搜体质!生来就是舆论风口的常驻嘉宾!”

小灵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抚摸着腹部,低声说道:“这一场,不只是为了李正,也是为了所有曾经被误解、被抛弃、被沉默的人。真相或许会迷失方向,但绝不会失联。它像一条暗河,终将汇入光明之海。”

话音刚落,天律院的钟声响起,九声齐鸣,声震云霄。

每一响,都像是敲在人心上;每一响,都像是为逝者鸣冤;每一响,都像是在提醒世人:天理昭昭,从未缺席,只是来得晚了些。

主审厅内,座无虚席。

来自各大洲域的监察使、律政长老、民间代表齐聚一堂,气氛肃穆得近乎凝固。穹顶之上,九道光轮缓缓旋转,象征着司法的九重境界——公正、明察、慎断、无私、守信、护民、惩恶、扬善、归真。

大殿中央,悬浮着九道光影阵列,每一帧都记录着案件的关键节点——真凶赵三麻子的供述影像、生物残留物比对结果、记忆伪造技术分析报告、原始监控数据还原流程……层层递进,环环相扣,如同一张精密的蛛网,将谎言层层剥开。

赏善罚恶二使并肩走进证人席,一人手持笔,一人拿着印,神情冷峻得如同寒霜。他们是天律院最古老的执法者,千年不变的职责,便是记录善恶,裁定生死。

“传证人——梁云峰、小灵、小焰、五爪金龙、毛驴子。”司仪官声音洪亮地说道,字字如钉,敲入人心。

梁云峰向前迈出一步,目光直视着审判席,声音不高,却穿透全场:“我们带来的,不是控诉,而是事实。事实无需修饰,它自己会说话。谎言可以伪装一时,但真相,终将撕开它的面具。”

“请出示证据链。”首席法官沉稳地开口说道,声音如古井无波。

“第一项,”小灵启动手环,一道光幕展开,清晰无比,“原案认定李正作案时行动敏捷,身形如风。但实际监控显示,真凶赵三麻子左腿有旧伤,走路的姿态呈现出明显的跛行。而李正生前的体检记录清楚地表明,其体能正常,没有任何影响行动的伤病。一个能跑能跳的人,为何作案时却像瘸子?这不合理。”

“第二项,”小焰抢过话头,手指轻轻一划,画面切换,“目击证人老王当晚根本不在现场!他在赌坊输光钱后被关在地窖里三天,口供是他人代写的。笔迹鉴定、语气模型、情绪波动全都不符,连标点符号都是另一种风格!这不是作伪证是什么?这是拿别人的命,当自己升官的垫脚石!”

一名监察使低声惊呼:“若此属实,那岂不是说,整个案件的基石,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第三项。”梁云峰接着说道,声音低沉却有力,“李正所谓的‘认罪供述’,经过系统溯源,发现其脑波频率与真实记忆的波段完全错位。这是典型的记忆植入术,手法出自影楼黑市,专门用于篡改关键证词。他们不是在审案,是在演戏!剧本都写好了,只差一个替罪羊!”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一名年迈的长老颤抖着声音说道:“若此情况属实,岂不是意味着……过去五年间,有多少判决可能建立在虚假的基础之上?多少人含冤而死,多少家庭支离破碎?我们,是不是成了帮凶?”

“不敢想,就不敢查。”金龙冷冷地说道,龙目扫过全场,“可一旦开始查,就容不得有半点含糊。天道虽然沉默不语,却自有其规则。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第四项。”小灵手指轻点,一段音频浮现出来,声音沙哑却清晰——

“我不是凶手!我是冤枉的!你们放过我!我娘还在医院的病房里!求求你们……让我见她最后一面……”

这是李正临刑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声音响起的瞬间,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有人低下头,用手遮住脸,肩膀微微颤抖;有人双手合十,嘴唇微动,似在默念安魂咒;更有一位中年女子突然站起身来,泪流满面地说道:“那天……我也在场……我喊了‘砍了他’……我以为他是恶人……我……我错了……我被谣言蒙了眼,被愤怒冲了脑,我……我对不起他……”

她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梁云峰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责备,只有悲悯。他知道,她不是恶人,只是被谎言裹挟的普通人。而真正的恶,是那些制造谎言、操纵舆论、玩弄司法的人。

“第五项。”梁云峰的声音陡然提高,如惊雷炸响,“指纹比对没有进行交叉验证,监控标注‘无法核实’毫无依据,尸检报告遗漏了关键的毒理数据——这不是疏忽,是刻意掩盖!是谁下令封存这些信息?是谁收了通冥令,替人抹去真相?”

审判席上,原判法官林承远脸色惨白,手指微微颤抖着,仿佛被无形的绳索勒住咽喉。

检察官周维试图辩解道:“当时证据确凿,程序合规,我们……”

“程序?”小焰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你们所谓的程序,是把活人往死路上推的程序!你们所谓的合规,是给恶人铺设红毯的合规!今天我要问一句——法律,到底是保护弱者的盾牌,还是压垮无辜者的铁锤?”

无人应答。

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片刻之后,首席法官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如钟鸣:“根据现有的证据,结合多方核查,本庭宣布——李正案原判决严重失实,存在系统性证据造假与司法渎职行为。现裁定:撤销原判,宣告李正无罪。”

话音落下,全场震动。

有人欢呼,有人痛哭,有人跪地叩首,有人高举双手,仿佛在迎接久违的光明。

紧接着,两名执法使走上前,将林承远与周维当场拘押。

“带走。”梁云峰只说了两个字,却重如千钧。

林承远回头怒视着他们,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毁掉的是律法的尊严!”

“不。”小灵平静地看着他,眼神如水,却锋利如刀,“我们重建的是人心的底线。你们毁掉的,是一个母亲的儿子,是一个青年的生命,是一整个社会对公正的信任。今天你们失去的,不过是你们曾经滥用的权力。而我们,拿回的是良知。”

“值得吗?”周维声嘶力竭地问道,“为了一个死人,闹得如此天翻地覆?”

“值得。”梁云峰干脆利落地答道,“因为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冤屈,都是压垮良知的最后一根稻草。今天我们放过一个李正,明天就会有十个张正、二十个王正被推上断头台。正义若只在特定的时候出现,那就根本不配被称为正义。正义,必须是常态,而不是恩赐。”

人群中,一位老人颤抖着举起手:“我……我是李正的邻居。他娘病重那晚,我去看过他。他说,只要能活着出去,一定带母亲去看海……可他没能等到那一天……他娘三天后也走了……临终前,手里还攥着他小时候的照片……”

小焰鼻子一酸,转过头去,偷偷抹了把眼泪。

毛驴子低声嘟囔着:“这世道,好人难做,坏人却活得滋润。可总得有人站出来,不然天地都该闭上眼睛了。我不怕当那根刺,就怕大家都成了沉默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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