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天光破渊（2/2）
再一斩，城市火光渐熄，人们停下奔逃，彼此搀扶，眼中重燃希望。
“你无法控制人心。”小灵声音如天道之音，“因为人心，自有光明。”
猩红晶体剧烈震颤，仿佛在哀嚎。
“你……你是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深渊中响起，“你不是系统……你超越了系统……”
“我是小灵。”她轻声道，“天地正义的化身，天道赐予的血肉之躯。我比神仙还神仙，因为我不仅有神力，还有人心。”
“人心？”那声音冷笑，“人心最弱，最易操控！”
“可人心也最坚。”小灵微笑，“弱者会哭，但也会站起来；凡人会怕，但也会挺身而出。你不懂，因为你从未真正活过。”
她抬手，金光凝聚成一把钥匙，直指晶体核心。
“现在，让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记忆。”
钥匙插入，轰然开启！
刹那间，无数记忆如星河倒灌，涌入小灵识海。她看到了——
——黑鲸速运的起源，竟是一个被社会抛弃的天才少年，因爱而疯，因恨而恶；
——暗潮基金会的建立，是为了“净化”世界，却在权力中迷失，沦为杀戮机器；
——三点十七，本是第一个“心魇引擎”的实验体，因痛苦过度而觉醒，成为恐惧的化身。
“原来如此。”小灵轻叹，“你们都不是天生的恶魔，而是被这个世界伤得太深的人。”
她眼中闪过一丝悲悯：“可你们错了。伤害不会让世界变好，只会让它更糟。”
她抬手，金光如雨，洒向晶体。
“我赦免你们的记忆，但不赦免你们的罪。”
晶体开始崩解，猩红褪去，化为纯净的白光。
“不——！”那声音嘶吼，“你不能这样！恐惧才是真理！”
“不。”小灵微笑，“爱才是。”
白光爆发，瞬间照亮万米深海，如黎明初现。
与此同时，地面。
梁云峰猛然抬头，玉简光芒大盛，小灵的声音传来，温柔而疲惫：
“哥哥，我成功了。心魇引擎已毁，三点十七被净化。我……我该回来了。”
“太好了！”龙猫欢呼，“小灵姐姐万岁！”
正心却忽然变色：“主人！海底信号异常！有另一股力量正在苏醒！”
“什么？”黑衣使怒道，“还有漏网之鱼？”
梁云峰紧紧握住玉简：“小灵，快回来！有危险！”
“来不及了。”小灵声音平静，“它来了。它不是三点十七，而是‘零号’——心魇引擎的创造者。”
“零号？”白衣使震惊，“那不是传说中的存在吗？”
“不是传说。”小灵轻声道，“它是人类恐惧的集合体，是所有恶念的源头。它一直沉睡在最深的海底，等待被唤醒。”
“那你怎么办？”梁云峰声音颤抖。
“我有办法。”小灵笑了，“我可是天地正气所化，邪祟不侵。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温柔：“我还有宝宝未出生，他还未见到爸爸，他爸爸在等我回家，我的能力早已经超越了神之力，系统之力。哥哥，你就放心吧。”
她抬手，指尖凝聚最后的金光：“净念之钥，终极形态——‘心光之誓’！”
光芒如太阳爆发，瞬间吞噬黑暗。
“零号”发出凄厉嘶吼，试图反抗，却被金光层层包裹，最终化为一缕清风，消散于无形。
“我……赢了。”小灵轻声道，身影渐渐模糊。
“小灵！”梁云峰嘶吼，“回来！快回来！”
“我答应过你的……”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要回去……陪宝宝长大……”
光桥断裂，信号消失。
海面恢复平静。
梁云峰跪地，双手紧握玉简，泪水无声滑落。
“小灵……”
正心忽然睁眼：“主人！信号恢复了！主母正在上浮！”
“真的？”龙猫跳起来，“小灵姐姐没死？”
“她怎么会死？”黑衣使冷笑，“她可是比神仙还神仙。”
片刻后，海面波光一闪，小灵的身影缓缓浮现，白裙依旧，笑容依旧，眉心朱砂更显明亮。
她踏浪而来，赤足轻点海面，每一步都泛起金莲。
“我回来了。”她轻声道。
梁云峰冲上前，紧紧抱住她，声音哽咽：“你吓死我了……”
“傻瓜。”小灵轻笑，“我可是你孩子的妈，我能去哪儿？”
龙猫立刻凑上前：“小灵姐姐，宝宝笑了吗？”
小灵温柔抚摸腹部：“笑了。他说，妈妈的声音，比星星还要温柔。”
正心微笑：“主人，系统已清除所有病毒，全球记忆恢复正常。三百七十一人将在七十二小时内落网。”
白衣使长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不。”小灵摇头，“这只是开始。这个世界，还有太多黑暗需要照亮。”
黑衣使咧嘴一笑：“那正好，我这把刀，还等着砍人呢。”
梁云峰抬头，望向天空。朝阳已完全升起，金光洒满海面，仿佛整片海洋都在燃烧。
“小灵，你说得对。”他轻声道，“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街头，而在人心。”
小灵依偎在他怀中，轻声说道：“只要人心有光，黑暗就永远无法胜利。”
龙猫忽然跳上高台，尾巴一甩，大声宣布：
“时空镖局今日加急件——‘罪恶快递，签收即判’！下一站，地狱！”
众人哄笑。
梁云峰抱着小灵，望向远方，声音坚定：
“这世界，终将光明。”
小灵靠在他肩上，轻声呢喃：
“哥哥，宝宝说，他将来要当英雄，像爸爸一样。”
梁云峰笑了，眼中满是柔情：
“那他可得先学会撩妹，不然怎么像我？”
小灵轻轻掐他一下：“贫嘴！”
正心摇头：“主人，您这情商，真是没救了。”
黑衣使大笑：“我看他儿子以后比我还能打！”
白衣使叹气：“我就怕他比我还会撩妹。”
龙猫蹦跳着：“那我得赶紧教他怎么收快递！”
海风再起，吹散阴霾，阳光普照。
正义，从未如此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