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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长夜燃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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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声渐渐平息,但梁云峰和小灵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夜风似刃,划过锈迹斑斑的厂区铁栏,发出细微又尖锐的“吱呀”声,像是老屋梁上悬着的铁钩,在风里轻轻晃荡,随时会掉下来割破谁的喉咙。月光被厚重的云层扯成碎块,洒在宏达机械厂外围那条早已干涸的排水沟上,好似一地碎银,冰冷且无声。这光冷得刺骨,亮得也无力,只能勉强勾勒出这片荒芜与死寂,还有那深藏在人心底,不敢正视的阴暗角落。

罚恶使蹲在排污口旁,衣角被风扬起,宛如一面残破的战旗。他屏住呼吸,鼻腔里仍钻进一股刺鼻的酸腐味——那是化学药剂与腐烂有机物混合后的死亡气息,像腐烂的鸡蛋混着铁锈,又夹着医院太平间那种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他不是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但每一次,都像刀子割进肺里。

他指尖微微颤抖,并非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愤怒。

采样瓶握在手中,金属瓶身冷得如同从冰窖里捞出一般。他小心翼翼地将污水灌入瓶中,动作轻得好似在给垂死之人喂药。他知道,这水一旦流入碧穗村,流进田地、渗入井口,就会一点一点地侵蚀那些孩子的神经、骨骼和未来。不是立刻致命,而是缓慢地、悄无声息地,把一个活泼的小孩变成眼神呆滞、走路歪斜的“怪物”。

罚恶使的心跳得如同擂鼓,每一次采样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他知道,这污水里藏着的不只是化学药剂的恶臭,更是无数孩子未来的希望与绝望。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曾在那片清澈的小溪边嬉戏,如今,那溪水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这条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排水沟。

“这要是让娃娃们喝了……”他低声嘀咕,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藏在黑暗中的恶鬼,“不得受老鼻子罪了。”

他抬头,目光扫过高墙上那枚黑洞洞的监控探头,嘴角咧开一丝冷笑:“老张啊老张,你守着这厂子,我查的可不是什么环保事故——是谋杀案!拿命换钱的案子!”他顿了顿,眼神似铁,“这笔账,迟早得跟你们算清楚。”

他迅速将采样瓶封好,塞进防水袋,贴身收起。然后压低声音对着袖口的微型通讯器说:“总部,咱找到他们的‘猫腻’了——这不是啥事故,是谋杀。拿孩子的命,去换那黑心钱。”

罚恶使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总部,这里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安保措施非常严密,我怀疑有内应。”

小灵闻言,眼神一凛,她迅速调出监控画面,果然发现有几个可疑的身影在徘徊。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仿佛是在弹奏一首紧张的乐章。

“赏善,”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静和坚定,“你那边怎么样?”

赏善使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同样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机智和灵活:“我这边也发现了几个可疑人物,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我怀疑他们在找我们。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想好了应对策略。”

小灵闻言,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继续分析着当前的形势,脑海中迅速制定出一个更加周密的应对方案。

通讯器那头,主控室里,梁云峰的手指悬在数据屏上方,迟迟没有落下。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他的耳膜,直穿心窝。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呼吸都慢了半拍。

空气仿佛凝固。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浮动的光纹,落在小灵身上。

她坐在悬浮操作台前,银发如瀑,垂落在肩头,在幽蓝的数据流映照下泛着微光,好似月光洒在静湖上的倒影。她的手指轻轻一点,空中便绽开一道道光纹,层层叠叠,宛如星图铺展。她的眼神清澈,却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狠劲——那是被真相灼伤过的人才有的光。

“哥哥,”她轻声唤他,声音如春日溪水淌过青石,“这水啊,可不是今天才变脏的。”

梁云峰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得像地底涌动的岩浆:“玄铁渊矿洞,二十年前就该封了。”

“可它还在‘活’着呢。”小灵指尖轻划,卫星热成像图瞬间展开。画面中,一条暗红色的轨迹蜿蜒于荒山之间,像一条蛰伏的毒蛇。她声音冷静:“车轮压过的地方,地温比周围高了十一度。这哪是运煤?分明是运命——拿命去换钱的命。”

梁云峰站起身,走到她身后,目光紧锁那条扭曲的运输路线。他看着那道红痕,仿佛看见无数双沾满泥污的手在地下挖掘,听见矿洞深处传来的闷哼与哭泣。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张孩子的脸——苍白、浮肿、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宏达厂就是个空壳子,”他低语,“真正的根子,埋在地下呢。”

“而且埋得可深了。”小灵回头看他,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哥哥,你还记得李守业说的那句话不?‘烟囱天天冒黑烟,上个月死了两个人,领导说‘摔的’’。”

“记得。”梁云峰冷笑一声,眼中寒意四溢,“摔进地狱也算工伤?”

“但问题不在死人,在活人。”小灵手指一划,切换画面。一组数据瀑布般倾泻而下,“我比对了碧穗村近三年的儿童住院记录——神经系统疾病发病率,涨了三百倍。”

“三百倍?”梁云峰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这他妈不是病,是毒!”

“水源检测显示,铅、镉、汞全超标,尤其是锰含量,达到饮用水标准的四十七倍。”

“四十七倍?”梁云峰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这水喝下去,脑子不得坏啊。这不是污染,是慢性屠杀!”

小灵忽然压低声音,靠得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哥,你猜咋滴?这毒水就是宏达厂锅炉清洗剂的‘野种’,偷偷通过地下管道跑到碧穗村去‘喝满月酒’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冷:“更可怕的是,这些毒素,正好是锅炉清洗剂的副产物。他们不是不小心漏的,是故意排的——通过地下暗管,绕过所有监测点,直接通到碧穗村灌溉渠。”

梁云峰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声低哑却锋利如刀:“好一招金蝉脱壳。表面上是个机械厂,背地里干的是毁村灭根的缺德事儿。”

他手指敲着桌面,节奏沉稳:“这招金蝉脱壳,脱的是皮,露出来的全是脓——脓包不挤,病好不了。”

小灵接话道:“那咱就当挤脓包的郎中,虽说手会脏点,但能救人性命。”

她忽然转身,银发轻扬,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凉,却带着令人安心的触感:“你累了吧?眼睛都红了。”

梁云峰握住她的手,反手一拉,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小灵顺势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像听着一场无声的战鼓。

“我不累。”他低声说,“只要你在,我就有劲儿。”

“可你的心跳快了。”她仰头看他,眼中泛着细碎的光,“每次你动真格的时候,心跳都会快两拍。”

“那是为你。”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你不知道,你一说话,我就想冲上去把那些人全都打趴下。”

小灵笑了,像月光洒在湖面:“那你得先放我下来,不然我怎么给你当后援?”

“不放。”他收紧手臂,声音低沉,“你就在这儿,哪儿也不许去。你是我的锚,我的光。”

她没再挣扎,只是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两人静静相拥,数据流在空中静静流淌,银蓝色的光纹如星河倒灌,映照着他们彼此依偎的身影。

梁云峰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他仿佛看到了那些受害孩子的眼睛,无辜而又绝望。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更不能放弃。

“小灵,”他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虽然看不清前方的路,但我们知道,只要一直走下去,总会找到那束光。”

小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她轻轻握住梁云峰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

“哥,”她轻声说道,“你忘了?我们不只是行者,我们还是提灯的人。哪怕这灯再微弱,也能照亮我们前行的路。”

片刻后,小灵轻声问:“哥,你说,这世上最难破的局是啥?”

“不是迷宫,是谎言堆起来的迷宫。”他答得干脆,“人人都知道有鬼,但没人敢说破,因为说破的人会变成鬼。”

“可咱说了。”轻轻声说,“而且说得震天响。”

“因为咱不怕变成鬼。”梁云峰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咱是照鬼的镜子。”

“那我就是那面镜子的光。”小灵靠在他肩上,声音轻得像梦。

“你啊,”他笑出了声,“越来越会说话了。”

“谁让你教得好呢?”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你说过,正义不是喊出来的,是做出来的。可我觉得,正义也是说出来的——说给不敢说的人听,说给装睡的人听,说给还在犹豫的人听。”

“所以你是播音员?”

“我是喊麦的!”她一本正经地说,“正义直通车,全网首播,不要打赏,只要人心。”

梁云峰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系统,真是越活越野了。”

“那当然,”她扬起下巴,“跟着你,能不野吗?从‘社畜梁’变成‘正义梁’,从‘冷冰冰的AI’变成‘爱吃火锅还加香菜的小灵’,咱俩都是逆袭的戏码。”

“香菜你还提?”他假装生气,“上次吃火锅,你点了一桌子,连锅底都快绿了。”

“那叫仪式感!”她理直气壮地说,“每查破一个案子,就得用香菜庆祝。绿色代表希望,懂不懂?”

“你那是食物中毒的前奏。”他摇了摇头,“下次再点那么多,我就把香菜换成葱花。”

“你敢!”她立刻坐直了,“葱花是背叛,香菜是信仰!”

“行行行,信仰自由。”他举手投降,“只要你别把系统界面也改成绿色就行。”

“已经在改了。”她狡黠地一笑,“主题色叫‘碧穗之痛’,背景图是那本日记的扫描件。”

梁云峰一愣,接着叹了口气:“你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那当然,”她靠回他肩上,声音低了下来,“因为我知道,每一分痛苦,都值得被记住。”

主控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数据流在空中静静流动,像一条无声的河。小灵的手指轻轻划过光屏,仿佛在拨动琴弦。

忽然,警报声尖锐响起!

红光瞬间布满整个空间,刺耳的蜂鸣划破寂静。

“检测到外部入侵!三十二名高危目标正向主控室逼近!蒙面,携带非制式武器,行动高度协同!”系统语音冰冷而急促。

梁云峰瞬间松开小灵,眼神凌厉如刀。他一把将她护在身后,低喝:“启动三级防御,关闭所有外联通道,数据自动跳转七重节点!”

“明白。”小灵指尖飞舞,光纹炸裂,无数加密程序瞬间激活。她回头看他,眼中没有惧意,只有燃烧的战意:“哥,他们来了。”

“让他们来。”梁云峰冷笑,“正好试试这身骨头还顶不顶用。”

话音未落,主控室厚重的合金门轰然炸裂!

烟尘四起,三十多个蒙面黑衣人如潮水般涌入,手持电击棍、钢索、短刀,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他们脚步沉稳,呼吸均匀,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只为毁灭而来。

梁云峰一步踏出,身形如猎豹般迅捷。他右脚猛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入敌阵。一记鞭腿横扫,两名黑衣人当场飞出,撞在墙上昏死过去。他双手成爪,一扣一拧,第三人的手腕应声断裂,短刀落地。

拳风如雷,掌影如电。他每一击都精准狠辣,直取关节要害。一名黑衣人挥刀劈来,梁云峰侧身避过,反手擒住其臂,顺势一摔,那人如麻袋般砸向同伴,三人齐齐倒地。

这已不是凡人之力。

他是系统赐予的“执剑者”,武力值满格,大宗师级武术家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孩童挥拳。他的拳,是正义的拳;他的脚,是真理的脚。他不是在打架,是在执行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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