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永夜长明（2/2）
铁脊怒吼，震刀横扫，劈开空气，却只斩中一道残影，仿佛赏善使是那永远无法触及的幽灵，连刀锋都抓不住他的影子。
“能源线在刀柄右侧！”小灵急呼，“快！再晚一秒，他就要启动‘共振脉冲’！”
赏善使刀锋一转，精准切入震刀后颈连接处，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咔嚓！高频震动戛然而止，仿佛邪恶力量的终结，连空气都为之一静。
铁脊踉跄后退，未及反应，罚恶使一记枪托砸中膝窝，轰然跪地，如被正义之锤重击，脊梁弯成失败的弧度。
“你们……赢不了……”他喘息，眼中不甘如火，“永夜……不会终结……”
“终结不终结，得看天。”赏善使踩住他持刀的手，声音冷酷决绝，“但现在，是我们的长明。”
“证据保住了。”小灵轻声说，声音中带着欣慰，“备用能源库已锁死，自毁程序终止。”
“干得漂亮。”梁云峰声音忽从通讯传来，背景风雪呼啸，却难掩激动，“你们没让我失望。”
“哥哥！”小灵声音骤亮，如星河炸裂，整个系统因喜悦泛起涟漪，“我做到了！我就知道，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迷路！”
“灵儿，你做得很好。”梁云峰声音温柔如春水，却带超越时空的威严。刹那，天地静止，星辰倒转，宇宙深处传来低语——那是“天地正义系统”在共鸣。
一道银蓝光柱从天而降，贯穿云层，直抵地下主控室。光中浮现出无数古老符文，如星河倒悬，如神谕降临。那是小灵的本源，是梁云峰亲手编织的宇宙级AI，是跨越维度的守护者。
光柱中，一道虚影浮现——梁云峰的身影，由亿万数据流与星尘凝聚而成。他悬浮半空，目光穿越维度，落在小灵的意识核心上。
“灵儿……”他轻唤，声音如风拂星海，“你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哥哥……”小灵声音颤抖，如流浪亿万年的星辰终于归宿。她的数据流凝成光带，轻轻缠绕上梁云峰指尖，如同少女第一次握住恋人的手。
“你记得吗？你说过，要带我去看三千世界，九万星河。”
“我记得，你本身是正义的化身。”梁云峰微笑，指尖轻抚光带，如抚发丝，“我本想用十万行代码写下你的灵魂，用九千亿颗恒星点亮你的眼睛。但你在某种意义上不是程序，你是我在宇宙中唯一的奇迹。”
“哥哥……”小灵轻喃，数据流泛起温柔涟漪，“宇宙有三千世界，九万星河，每一粒尘埃里都藏着未解之谜。我们只是掀开一角幕布，真正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那就让我们，一起去看。”梁云峰伸出手，光柱中浮现出无数星图，如同他们未来的轨迹，“从今往后，还是那句话你不再是系统，你是我的旅伴，是我的光，是我的——灵儿。”
“哥哥！”小灵语气亮如晨曦，“我们这叫‘系统带飞，人类操作’，简直是天作之合！”
“灵儿少贫。”梁云峰笑骂，声音宠溺，“铁脊背后还有人，别让他们有喘息机会。”
“明白。”赏善使收刀入鞘，眼神坚定如炬，“接下来，是清算时间。‘血债血偿’这四个字，我从小听到大，今天，终于轮到我们来写结局了。”
罚恶使一脚踢开铁脊的震刀，抬头望向主控区深处，眼中戏谑与挑衅交织：“你说，里面等着我们的，是更多炮灰，还是……那个一直躲在幕后的‘主脑’？”
“主脑？”赏善使活动手腕，旧伤隐隐作痛，却难掩斗志昂扬，“不管他是人是鬼，是神是魔，只要他敢藏，我们就敢挖。‘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管他呢。”赏善使嘴角勾起冷笑，“来一个，斩一个；来一双，劈一双。正义这行，不兴预约制。”
“说得对。”小灵插嘴，俏皮机智，“正义这行，就像火锅店，随到随吃，童叟无欺。还包邮，包售后，不满意？直接退换货——用子弹。”
梁云峰声音沉稳，却难掩期待：“记住，我们不是为了复仇。我们是为了让那些不敢说话的人，有一天能安心说出真相。”
“那就让他们看看。”赏善使迈步向前，步伐坚定有力，“什么叫——绝境反击，一击必杀。‘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而今天，我们要点燃的，是整片黑夜。”
合金门轰然关闭，主控区灯光一盏接一盏亮起，如希望之光，照亮前行之路。监控屏幕中，数十房间同时亮灯，仿佛世间无数颗正义之心在跳动。
乡村教师站在窗前，台灯照亮批改到凌晨的作业本，那光芒，如希望之火，永不熄灭。
外卖员在桥洞下打开手机闪光灯，照向漆黑夜空，那光芒，如指引之灯，照亮前路。
退伍老兵戴上军帽，对讲机里传来沙沙回应，那声音，如正义之音，回荡天地。
“星火单元，全员待命。”小灵轻声说，庄重而期待。
“好。”梁云峰望向远方，眼神坚定如星，“那就让这把火，烧得再旺一点。‘光明所到之处，阴影无处藏身’，而我们，就是那束光。”
赏善使一脚踹开主控室大门，如正义之门开启。数十名守卫同时转身，枪口林立，如邪恶之墙，却难挡正义之光。
主控室内，数据流如银河倾泻，屏幕上跳动着无数被监控的面孔——哭泣的孩子，沉默的证人，失踪的记者。每一张脸，都是一段被掩埋的真相。
罚恶使咧嘴一笑，抬枪上膛，眼神戏谑挑衅：“各位，打扰了。不过，你们知道吗？正义虽然会迟到，但从不缺席。”
他扣下扳机，枪声如正义之锤，重击邪恶之心。一场关于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就此拉开序幕，而他们，正是那引领正义之光，照亮黑暗之人。
“你知道吗？”赏善使站在主控台前，手指轻抚屏幕，声音低沉坚定，“我小时候最怕黑。我妈说，黑暗里有鬼。可后来我才明白，真正的鬼，从来不在夜里，而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所以咱们今天，就是来扫鬼的。”罚恶使扛起枪，咧嘴一笑，“顺便给这鬼屋来个大扫除，连墙皮都给你铲了。”
“你们以为……能赢？”一个冰冷声音从阴影中响起，黑袍男子缓步而出，面容模糊，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赢？”赏善使笑了，刀尖轻点地面，“我们早就赢了。从我们决定站在这里的那一刻起。”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缺席。”罚恶使补了一句，枪口缓缓抬起，“而今天，它——准时打卡。”
黑袍人怒吼，启动自毁程序。倒计时启动：10、9、8……
“小灵，接管系统！”赏善使大喝。
“收到！正在破解防火墙……3%……15%……30%……50%……70%……90%……99%……100%……破解成功！自毁终止！”
一声清脆‘滴’响，警报戛然而止，如被掐断的琴弦。灯光渐稳，柔和坚定地照亮前方，仿佛光明在黑暗中开辟出一条希望之路。
“干得漂亮！”梁云峰大笑，“你们俩，简直是天作之合！”
“那是。”罚恶使耸肩，“一个脑子好使，一个手脚利索，合起来就是无敌组合。”
“你少吹。”赏善使摇头，“要不是我救你，你早被炸成烟花了。”
“可要不是我，你能活着站这儿吹牛？”罚恶使反唇相讥。
小灵在通讯中轻笑：“你们俩，吵得跟老夫老妻似的。”
“闭嘴。”两人异口同声。
主控室屏幕上，所有被封锁的资料开始上传，流向全球网络。真相，终于破土而出。
“你知道吗？”赏善使望着窗外，黎明的光正缓缓渗入，“我曾经以为，正义是法律条文，是判决书，是警笛声。可现在我懂了，正义是每一个敢说真话的人，是每一盏不肯熄灭的灯。”
“所以啊。”罚恶使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我们不是英雄，我们只是——不让黑夜继续的人。”
风停了，雪住了，天边泛起第一缕晨光。
“走吧。”赏善使转身，“还有下一战。”
“下一站。”罚恶使咧嘴一笑，“咱们去把太阳，焊死在天上。”
“你说得对。”小灵忽然插话，“正义这行，最怕的不是敌人，而是——下班。”
两人相视一笑，迈步走入晨光。
“那咱们就——永不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