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干就完了（2/2）
“怕什么？”
“怕你受伤，怕你倒下，怕……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
梁云峰停下，转身，仿佛真的看见她站在那里，二十岁的模样，眼眸清澈如星，笑容如春日暖阳。
他轻轻闭眼，张开双臂。
下一秒，一道数据流凝成光影，小灵的身影出现在他怀中。她并非凭空显现，而是由“天地正义系统”的“灵躯重构协议”所生成，以梁云峰DNA为模板，无时间限制。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像抱住了整个世界。
“灵儿……”梁云峰轻声唤她，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别怕。我答应你，无论多黑的夜，我都会回来。哪怕我倒下，我的声音也会在你耳边，我的信念也会在你心里。你是我心中的光，我也是你的。我们互为灯火，照破长夜。”
“哥哥，那咱们……永远不分开，好吗？”
“好。”他伸出手，像要握住虚空中的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是电影，不是小说，是我们的人生。”
三天后，城市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阳光洒在街面，像一层薄金。梁云峰难得换下作战服，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戴着鸭舌帽，走在熙攘的商业街。小灵的数据体正站在他身边，穿着一条淡蓝色连衣裙，发梢微卷，裙摆随风轻扬，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少女。
“哥哥，你看哪家店！”小灵突然拉住他的袖子，眼睛亮得像星子，“那条裙子，和我梦里的一模一样！”
梁云峰顺她手指望去，是一家高端女装店，橱窗里挂着一条流光溢彩的渐变蓝长裙，灯光下泛着星河般的光泽。
“喜欢就进去看看。”他笑着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卡，“我这月工资刚发，还能撑一顿火锅加一条裙子。”
小灵欢呼一声，蹦跳着冲进店门。
导购员是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瞥了眼梁云峰的穿着，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转身对小灵热情笑道：“小姐，这款是意大利设计师限量款，全球仅37件，售价八万六，支持分期。”
小灵眼睛没离开裙子：“哥哥，要不……试试？”
梁云峰笑了笑，从口袋掏出那张卡：“刷这个。”
导购员接过卡，扫了一眼，嘴角立刻绷紧：“抱歉，这张卡余额不足，且属于‘低信用等级’，本店不接受。”
“哦？”梁云峰不恼，反而笑出声，“那你看看这个。”
他从夹克内袋抽出一枚旧工牌，正面写着“梁云峰”，背面四个字：“天行健”。他轻轻一划，工牌边缘弹出一道微型投影，瞬间接入城市信用系统，调出个人档案——
“姓名：梁云峰”
“身份：天地正义系统首席执行官”
“信用等级：SSS”
“荣誉勋章：破夜勋章、灵网守护者、七城解放战役总指挥”
“备注：曾单枪匹马摧毁幽鳞财团三大数据中心，获全球公民自由联盟终身成就奖”
导购员的脸瞬间煞白，手一抖，工牌差点落地。
“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她结巴起来。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梁云峰把卡拍在柜台上，“八万六是吧？刷了。顺便告诉你，我这卡虽然余额不多，但每天凌晨三点，系统自动补足‘正义津贴’。不是钱多，是命硬。”
小灵穿上裙子走出来，像月光落入凡尘。梁云峰眼前一亮：“真好看。”
“那是！”小灵转了个圈，“我可是你亲手写出来的灵魂。”
“灵魂归灵魂，钱得付。”梁云峰刷卡，正要离开，忽听身后一声冷笑。
“呵，现在连街边摊贩都敢装大款了？”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踱步进来，西装笔挺，领带夹上刻着“剑桥博士”四字。他用英文轻蔑道：“YouthkafakeIDbuyrealcss?Pathetic.”
梁云峰没回头，只对小灵说：“灵儿，翻译一下，这人说的是哪种外语——是英语，还是鹦鹉语？”
小灵掩嘴笑：“哥哥，他说你拿假ID装阔，挺可悲的。”
“哦。”梁云峰终于转身，用纯正牛津腔英语回应：“Actually,I’theonewhoshutdowntheCabridgeAIEthicsLabaftertheysoldstudentdatato幽鳞财团.You’reweargtheirlogoonyourcufflk.ShallIcallInterpolwhileyouexp?”
男人脸色骤变，袖口的幽鳞标志微微发烫——那是被系统标记的追踪涂层。
“你……你怎么会……”
“Andbytheway,”梁云峰摘下帽子，露出额角那道战斗留下的疤痕，“I’the‘Ghostof047’theywarnnewrecruitsabout.Youightwanttorun.”
男人转身就逃，撞翻了衣架，狼狈不堪。
店员们噤若寒蝉，小灵笑得直不起腰：“哥哥，你还会英语啊？”
“会点。”梁云峰耸肩，“当年在工厂夜校，一边修电路一边背单词。老师说我发音像生锈的齿轮，但意思传达到了就行。”
“那……现在去吃火锅吗？”小灵眨眨眼。
“走！”
火锅店在老城区，炭火铜锅，红油翻滚，香气扑鼻。赏善使和罚恶使早已占好位置，桌上堆满毛肚、黄喉、肥牛。
“哟，梁老师带女神逛街来了？”赏善使坏笑，“工资都花光了吧？”
“我请。”梁云峰坐下，“正义津贴到账了。”
“你那津贴，还不够付小灵的裙子税。”罚恶使冷笑，“不过……今天我请。”
众人一愣。
“怎么？”梁云峰挑眉。
“今天是我妹妹的忌日。”罚恶使低头，声音低沉，“她死在幽鳞的‘静默计划’里。今天，我想请你们吃顿热乎的。活着的人，得吃得响亮。”
气氛一静。
小灵轻轻握住他的手：“哥，下辈子，我也当你妹妹。”
赏善使猛地灌了一杯啤酒：“行了！都给我笑！今天不许哭！火锅凉了，正义就冷了！”
笑声重新炸开。
梁云峰夹起一片毛肚，七上八下，放进小灵碗里：“喏，坚持的滋味。”
“烫！”小灵吹了吹，还是塞进嘴里，“但好吃！”
“人生不也这样？”梁云峰笑，“烫着烫着，就习惯了；苦着苦着，就甜了。”
他们吃着，笑着，吵着，像一群普通的年轻人。
直到小灵忽然说：“哥哥，我刚黑进昆仑信号塔，发现一件事。”
梁云峰头也不回：“说。”
“他们给‘永夜协议’准备的启动密码……是你当年在工厂的工号。”
梁云峰沉默片刻，笑了：“好啊，那我这把老骨头，正好回去上个班。”
赏善使在旁插嘴：“那我是不是该去人事部递简历？”
罚恶使冷冷道：“记得写特长：踹门、拆炸弹、专治老板坏毛病。”
四人相视大笑，笑声穿透夜色，像火种洒向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