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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琴刀问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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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合上电脑,抬头,“这世道啊,有些人总爱拿规则当遮羞布,哼,咱们就得把它给掀开喽,看看底下到底烂成啥样了!正所谓:‘规则若成了恶的盾牌,那打破它的人,才是真正的守法者。’”

屏幕最后定格在一张照片上:梁小雨站在校门口,手里举着“高考必胜”的牌子,笑得像夏天的风。

她不知道,几天后,她的名字会被抹去。

但她一定希望,有人能替她喊一次:

“梁小雨,全县第一!”

宾馆外,夜色如墨。

可那U盘里,正缓缓渗出一线光。

赏善使忽然说:“你说,梁云峰现在在干嘛?”

“估计在吃面。”罚恶使冷笑,“还惦记着你那五块钱债。”

“他要敢提,我就把口琴塞他嘴里。”

“那你得先追上他。”

“追不上也得追。”赏善使把U盘贴身收好,“不然他又要说‘正义的附加税逾期不还将影响后代考公’。”

“他还真把这当真事管。”

“因为他知道——”赏善使站起身,拉开窗帘,“五块钱可以赖,但良心债,一辈子都还不清。正所谓:‘小账可欠,大义不可赊。’”

罚恶使忽然问:“明天去哪?”

“先找那家‘梦瑶升学’的负责人。”赏善使咧嘴一笑,“告诉他,他收的三十万,我们准备——连本带利,收利息。”

“收多少?”

“不多。”他竖起一根手指,“一条命,算一万,利滚利,复利计算,怎么也得收个几百万。”

“你这算法,比高利贷还狠。”

“那当然。”赏善使拍拍背包,“我们可是正经持证上岗的——人间正义讨债办。正所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命还命,古今同理。’”

罚恶使挑眉:“你这利息,收得比阎王还准时。”

“那必须的。”赏善使活动手腕,“我这人,从不拖欠正义的账。人生在世,最怕的不是穷,而是心穷;最可怕的不是黑,而是明知黑却装睡。”

“那你打算怎么收?”

“第一步,先让他听听《茉莉花》。”赏善使眯眼一笑,“第二步,让他看看U盘里的东西。第三步——”

“第三步?”

“第三步,等他跪下时,我再告诉他:你收的不是三十万,是三百年的孽债。正所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罚恶使笑出声:“你这嘴,比口琴还能吹。”

“那当然。”赏善使得意地扬了扬口琴,“我这可是会唱歌的讨债单。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可正义如刀,全靠真章。”

“那你小心点,别把口琴吹炸了。”

“炸了也不怕。”赏善使拍拍胸口,“我这儿还有一颗不肯闭眼的心。正所谓:‘心若在,梦就在;火不熄,光不灭。’”

“那你今晚睡得着吗?”

“睡不着。”赏善使望着窗外,“一闭眼,全是小雨的笑脸。她说‘茉莉花开,好运自来’,可她的花,还没开就被人掐了。这让我想起一句话——‘每一个被扼杀的梦想,都是时代的一道伤疤。’”

“所以咱们得让她开。”罚恶使站起身,“在阳光下,开得漫山遍野。正所谓:‘春风吹又生,正义永不凋。’”

“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不急。”赏善使喝了口凉水,“先让我把这口琴调准。7.8Hz,是她的频率,也是我们的战歌。正所谓:‘一音定乾坤,一曲破长夜。’”

“你这口琴,迟早得进博物馆。”

“那得等案子结了。”赏善使轻声说,“它还没吹完最后一首曲子。”

“最后一首是什么?”

“《义勇军进行曲》。”

“够狠。”

“不够狠,压不住这世道的黑。”

“那你吹吧。”罚恶使靠在墙边,“我听着,顺便看看这世界,会不会抖三抖。”

赏善使将口琴贴唇,深吸一口气。

音符未出,心火已燃。

这世上,总有人以为黑暗是永恒的。

但他们忘了——

光,从来不怕晚到。

只要有人愿意成为那束光,黑夜,就永远赢不了。

正所谓:“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世若有善使,人间自清明。”

罚恶使忽然笑了:“喂,你说咱们这组合,是不是该出个主题曲?”

“有啊。”赏善使吹了个口哨,“就叫《讨债二人组》。”

“名字太土。”

“那叫《正义合伙人》?”

“还行,但不如《光与刀》。”

“光与刀?”赏善使挑眉,“听起来像武侠片。”

“没错。”罚恶使站直身子,负手而立,“咱们就是那光与刀的化身——你主光,我主刀;你主情,我主法;你主歌,我主杀。”

“那主题曲第一句怎么写?”

“让我想想……”罚恶使清了清嗓子,“‘口琴一响,黄金万两;刀匣一开,魑魅退散。’”

赏善使大笑:“这词儿,够江湖!”

“第二句呢?”

“‘不为名利,只为公义;不为封侯,只为还债。’”

“好!”赏善使拍桌,“这歌要是火了,咱们就是新时代的‘侠义双雄’!”

“那下一步,咱们去哪儿?”

“去梦瑶升学。”赏善使收起口琴,眼神锐利,“让他们听听,什么叫——‘茉莉未开,风暴已至。’”

罚恶使一笑:“那我负责收账。”

“你收账?”

“对。”他拍拍刀匣,“利滚利,刀见血。”

“行。”赏善使推门而出,“走,咱们去给这世道,上一堂——‘正义经济学’。”

“对了,”赏善使忽然回头,眨眨眼,“你说,等这事完了,咱们能评上‘感动华夏十大人物’不?”

“难说。”罚恶使耸肩,“毕竟咱们干的都是‘地下工作’。”

“那也得有人写本书啊。”

“写什么?”

“《口琴与刀》。”

“书名还行。”

“副标题我都想好了——‘一个被偷走名字的女孩,和两个不肯闭眼的男人’。”

“够煽情。”

“不煽情,是真实。”赏善使咧嘴一笑,“真实的故事,才最动人。”

“那你写,我画插图。”

“你还会画画?”

“刀刻的。”

“行,那就叫‘刀笔春秋’。”

“有味道。”

“等出版那天,第一本送梁爷爷。”

“他要是问销量呢?”

“你就说——‘印了十亿册,全球发行,每卖出一本,就有一盏灯亮起。’”

“那要是问为啥这么火?”

“你就说——‘因为这世上,总有人活成了光,照亮了别人的路。’”

“然后呢?”

“然后你就问他:‘您孙女的梦想,现在是不是开花了?’”

“他要是哭了呢?”

“那就让他哭。”赏善使轻声说,“有些眼泪,不是软弱,是终于等到了春天。”

“走吧。”罚恶使转身,刀匣轻响,“春天,该来了。”

“走。”赏善使吹了声口哨,“让茉莉,开满人间。”

夜风拂过,口琴在风中轻轻震颤,仿佛在低语: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缺席。”

“而我们,就是那报时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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